包子站在店門口,叉著腰,“大口紅,請文明用語,包子哥哥是你能叫的嗎?”
大口紅對著包子擠了擠胸,舔了一圈鮮的嘴唇,嗲嗲的說道:
“包子你包過這種奶油餡的包子嗎?你家麥麥親口說的和水果佬晚上出去玩了。”
包子淡淡的說道,“我知道,有甚麼奇怪的,還去了九龍足浴城。”
大口紅驚訝的看著包子,“你還是不是男人,老婆都跟別人跑了,還在店裡累死累活的。”
包子指著麥麥,“我老婆不在水果攤上坐著,哪裡跑了。”
叉燒佬詫異的看了看李援朝又看了看燒麥,“你們這關係夠好的。”
燒麥鄙視的看著叉燒佬,“昨天晚上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的。”
”你也可以帶你老婆去玩,洗腳可舒服了,九龍足浴城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叉燒佬看著燒麥說話的表情不像騙人的,不確定的問道:
“不是說那裡面烏煙瘴氣的嗎?”
燒麥笑呵呵的說道:“我原來也這麼認為,去了才知道根本不是別人說的那樣。”
“裡面沒有人大聲喧譁,都是些老闆和有錢人,都是有素質的。”
叉燒佬眼睛冒光的問道:“燒麥你們昨天花了多少錢。”
燒麥開心的說道:“三個人六百塊不到,不過朝哥請我吃了好多東西。”
叉燒佬想了想,“不算便宜,但是還能接受,去玩肯定是要花錢的,只要不被宰就能接受。”
燒麥看著李援朝問道:“朝哥,裡面不宰客吧?”
李援朝認真的說道:“不宰,明碼標價,自願消費。”
叉燒佬看著李援朝問道:“朝哥,最低消費多少啊?”
李援朝想了一下,“198,包含洗腳按摩,免費茶水,一個很小的果盤,能休息到天亮。”
叉燒佬搓了搓手,“改天我得去體驗一下。”
等玩到飯點,燒麥和叉燒佬各自回去忙了,水果攤反倒沒生意。
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昂著頭曬著太陽,突然脖子冰涼。
急忙坐好,發現脖子被勒住了,正準備從空間裡拿出手槍給背後來幾槍。
“別動,還沒扣好。”
李援朝聽見是小白的聲音,等小白說好了之後,拉著脖子看了看。
喔草,這根金鍊子有點粗啊!
“小白,你怎麼又給我弄根金鍊子拴上了,這像甚麼樣?”
小白站到李援朝面前,笑嘻嘻的看著,“挺好看的呀,你不是說大金鍊子小手錶,一天三頓小燒烤嗎?”
李援朝想了想說道:“小白,雖然你送我金鍊子我很喜歡,但是我肯定不會戴的。”
小白無所謂的說道:“你喜歡就行了,戴不戴都關係。”
李援朝看著小白,隨口說說的話小白這女人卻記得還當真了。
“你快坐啊,別站著,你有甚麼喜歡的嗎?我想辦法給你找來。”
小白歪著脖子看著李援朝,“真的嗎?”
李援朝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說看,我去給你搞來。”
小白笑容燦爛的說道:“我甚麼都想要又甚麼都不想要。”
李援朝白了小白一眼,“說了和沒說一樣,算了不問你,等我有了在給你。”
小白沒說甚麼,估計也沒當真,在水果攤玩到傍晚就離開了。
李援朝收好攤,沒有回店裡,開車去了碼頭,坐在碼頭上抽著煙。
想著給小白回甚麼禮物,在空間拿出一兜子在京城鬼市買的小物件翻了起來。
找到個羊脂白玉的吊墜,中間皮殼形成了一隻望月兔子。
李援朝仔仔細細的看了看,以前按堆買的還真有好貨。
對李援朝來說,只要看著舒服自己喜歡就是好東西,反正眼緣主宰一切。
高興的收了起來,又在兜子翻了翻,挑了幾件玉掛件。
開車去買了一大把紅繩,多的放進空間。
回了辦公室,在辦公桌上把玉石拿出來穿上紅繩。
白潔站在旁邊安靜的看著,李援朝提著一個紅繩的玉石吊墜項鍊在她眼前晃了晃。
開口問道:“漂亮嗎?”
白潔點點頭,“漂亮。”
“喜歡嗎?”
白潔愣了愣,抑制住心裡的想法,很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不讓李援朝聽出期盼的語氣。
知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裝著很平淡的說道:“喜歡。”
“送你了。”
白潔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沒有伸手去接,不確定的問道:
“是送我嗎?”
李援朝無語的說道:“不要就算了,我收起來了。”
白潔一把抓在手裡,用手搓著玉石吊墜,滿眼欣喜的傻笑著。
“我要,我只是不確定是不是送我的。”
李援朝奪過來,沒等白潔反應過來,往她脖子上一戴。
看著白潔潔白圓潤的脖頸上的紅繩和綠色的翡翠吊墜。
李援朝誠懇的評價道:“還不錯,挺好看的,就是翡翠小了點,不值錢,戴著玩還行。”
白潔開心的說道:“我很喜歡,和價值沒關係。”
李援朝笑了笑讚揚道:“人也不錯,知道禮物不能只看價值。”
白潔開心的跑回房間,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項鍊,用手摸了摸吊墜。
等李援朝進了房間還在鏡子前傻傻的白潔,發現李援朝在脫衣服準備洗澡。
也跟著脫了起來,“朝哥,我給你搓背。”
李援朝也樂意有人為自己搓背,彎腰抱起白潔進了浴室。
白潔被突然抱起,驚恐摟著李援朝脖子,發現安全後已經在浴缸裡了。
立馬幫李援朝打上泡沫,認真的搓著背,還細心的問力道夠不夠。
得到李援朝的滿意的回答後,滿臉幸福的樣子。
李援朝搓完背泡在浴缸裡,閉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
完事回到房間,相擁而眠直到天明。
早晨起來,白潔也跟著起來,先給李援朝在洗漱間把牙膏擠好。
再到衣櫃裡拿出李援朝要穿的衣服,等李援朝穿戴好,在幫他整理好沒注意的地方。
等李援朝出門前還要親吻一下,再開心的送出門。
李援朝在攤位上等著小白出現,一連幾天也沒見人來。
回了家把項鍊給了幾個女人,沒人表現出白潔的樣子。
李援朝也有些不明白了,白潔那麼有錢反倒對自己送的不值錢禮物欣喜若狂。
可能白潔也跟自己一樣,根本就沒有收到過別人的禮物。
所以才會表現出跟自己一樣,收到禮物時的緊張和激動,還有莫名的欣喜和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