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嘿嘿笑了起來,“你是想把我當小白臉包養起來呀?”
白潔緊張的說道:“朝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願意給你錢花。”
李援朝笑了笑,進房間收拾好髒衣服,提著衣服回了家。
回到家,李援朝坐在沙發上,跟三人聊著天,舒服的享受著按摩投餵。
跟著三人同時起床,去了店裡,回到辦公室房間,把帶來的乾淨衣服掛上。
看了看把被子踢到一邊的白潔,輕輕幫忙把被子蓋好,退出了房間。
聽見關門聲,白潔睜開了裝睡的眼睛,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用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哭了一會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想了想又開心的笑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有人關心真好。”
李援朝擺上水果攤,看著化妝品店的女人走了出來。
起身就往包子店裡跑去,進門先就找個隱蔽的位置坐下。
“包子,給我上十個燒麥一杯豆漿。”
包子還在生氣中,沒有搭理李援朝,忙著自己的事。
李援朝看了看包子模樣笑了笑,“麥麥,給我十個包子,一碗八寶粥。”
燒麥從裡面掏出頭來,“朝哥,你讓包子給你拿,我還忙著呢。”
李援朝癟著嘴,“我叫不動你家包子,他還在生氣,昨晚我沒帶他去酒吧的事。”
看見燒麥要出來給李援朝拿食物,包了急忙說道:
“麥麥,我來拿,你別出來有的人可壞了,要遠離。”
李援朝呵呵的笑了起來,小聲的說道:“包子,晚上我們去九龍足浴城洗腳?”
包子看了一眼在裡面忙的麥麥,“你又想騙我。”
李援朝一口吃掉一個包子,喝了一口八寶粥,“你就說你去不去吧,我知道你還有私房錢。”
包子小聲嘀咕道:“洗腳按摩需要多少錢?”
李援朝裝著神神秘秘的說道:“你帶四百塊就夠我兩人的費用了。”
包子皺著眉頭,“不是自己付自己的嗎?”
李援朝想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我帶你去可以挑最好的技師。
吃東西算我的,咱們不可能不喝,就只洗腳按摩啊,那多沒意思。”
包子點了點頭,“晚上八點我在九龍足浴城門口等你。”
李援朝點了點頭,“要不要叫叉燒佬?”
包子撇撇嘴,“不叫,他愛他老婆,不會去的。”
李援朝吃完包子喝完最後一口八寶粥,把錢放到桌子上,
“麥麥,出來打牌了。”
回到攤位看見小白在幫自己賣水果,笑呵呵說道:
“好久沒看見你了。”
小白把錢收了丟在紙箱裡,看著李援朝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出來。
“去了國外才回來,這是送你的。”
李援朝開心的接過盒子,開啟看了一眼,立馬關上。
心裡想著這不會是真的吧?開口說道:“小白,貴重了我不敢收。”
小白坐在椅子無所謂的說道:“送你的,不喜歡我丟了。”
李援朝收了回來,“就當你丟了,我在垃圾桶裡撿的。”
小白笑了笑,“你戴上看看。”
李援朝把金燦燦的勞力士戴在手上,皺著眉看了看,伸到小白麵前。
“這黃金的表戴著就像個暴發戶,小白你在送我條大金鍊子就更完美了。”
小白拉著李援朝的手看了看,“挺好看的呀,你喜歡金鍊子改天我逛街給你買。”
李援朝無語的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著小白,
“別買了,謝謝你的禮物,我已經很開心了,從小到大還真沒收過幾次禮物。”
小白開心的笑了起來,“是不是很感動。”
李援朝想了想記憶中收過的禮物,李叔送的皮鞋,劉姐送腳踏車票。
只有小白送的這塊手錶,才算真正的以禮物方式接收的。
小白推了推愣神的李援朝,“你在想甚麼,燒麥來了。”
李援朝回神笑了笑,“打牌打牌。”
玩到傍晚,收了攤回到辦公室,看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白潔。
“你不出去玩嗎?呆在這裡多無聊啊!”
白潔開心的笑了起來,“我白天出去玩了,買了好多書回來看著玩,我喜歡待在這裡。”
李援朝坐在邊上,看了看白潔買回來的書,拿起一本英文版的,基督山伯爵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發現白潔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合上書看了看時間。
準備去店門口等包子,白潔開口問道:“朝哥,你能看懂嗎?”
李援朝笑了笑,“不就是密碼本嗎?我數了都是26個字元組合的,暫時還沒有猜出甚麼意思來,等我有時間在破譯。”
白潔愣住了,看著李援朝出了辦公室後哈哈大笑起來。
李援朝在門口聽見白潔的笑聲,“又是一個二傻子,果然要聽媽媽的話,別跟傻子玩。”
站在門口,看著包子鬼鬼祟祟的在一輛汽車後面往九龍足浴城裡看。
李援朝正準備招手叫包子,看見包子不遠處還有一個鬼鬼祟祟的。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起來,想著要不要坑包子,想了想還是算了。
燒麥要是真給包子喂藥就罪過大了,走到自己的汽車旁邊。
坐在汽車裡,大聲喊道:“包子,這裡,快來。”
包子聽見李援朝的聲音跑了過來,扶著車門,“快下來去洗腳呀,回去晚了麥麥又要調查我。”
李援朝無語的說道:“你先上車,聽我給你說件事。”
包子上了車關好車門,“甚麼事快說,別耽誤時間了,趕時間。”
李援朝小聲的說道:“包子,有個好訊息和壞訊息,你要先聽哪個?”
包子嘿嘿的笑了起來,“是不是又有靚女約你去酒吧,咱們一起去。”
李援朝嘆了口氣,“你還是說想聽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包子大聲的說道:“肯定是好訊息啦!”
李援朝笑嘻嘻的說道:“好訊息就是你沒進足浴店。”
包子皺著眉頭,“這算甚麼好訊息。”
李援朝無奈的說道:“你聽了壞訊息就知道好訊息救了你的命。”
包子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又沒仇家,放心大膽的進。”
李援朝開心的說道:“要是仇家就好解決,這個比仇家恐怖多了。”
包子躁動的心已經到達了頂點,不耐煩的說道:“甚麼亂七八糟的,我不怕,我要去洗腳。”
李援朝大聲的說道:“燒麥跟在你後面你都沒發現。”
包子愣了一秒,顫抖的說道:“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