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喝了一口酒突然問道:“一戶侯你後悔來香江嗎?”
一戶侯懶得搭理李援朝,自顧自的品著酒,一臉愜意。
李援朝嘆了口氣,自言自言的說道“高考恢復了,肯定有人會後悔。”
笑了笑繼續說道:“我也是個傻子,多餘問你一戶侯這麼有哲理的問題。”
一戶侯哐噹一聲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你丫閉嘴吧,恢復高考就能考回去嗎?”
“咱們一起的有誰學習了?”
“這裡多好,只要有錢想買啥買啥。”
“也沒人歧視你沒有工作。”
“政委,你怎麼不說話啊?”
“你說話呀!”
李援朝癟著嘴,喝了一口酒,“哦。”
一戶侯笑嘻嘻的說道:“政委,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哦。”
“政委,過年發新衣服嗎?”
“哦。”
一戶侯扭頭看著李援朝,“你甚麼意思,討厭我了是吧,那我走。”
“哦。”
一戶侯一口喝完杯裡的酒,站起來走了幾步,“政委,我真走了。”
“哦。”
“政委,我走了,你一個人少喝點酒。”
李援朝心裡腹誹,狗東西不把這瓶酒喝完會捨得走,鬼都不信。
看著一戶侯真開門走了,李援朝皺著眉想了一下,換套路了,欲擒故縱不行肯定換三顧茅廬。
沒多大一會,一戶侯端著兩個碗進了辦公室,“政委,你要的菜我給你拿來了。”
李援朝看了一眼一戶侯端的菜,嘆了口氣,“你就不能去買點滷鵝啥的。”
一戶侯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就給我十塊錢還想吃滷鵝。”
李援朝不想跟一戶侯掰扯,接過一碗店裡的麻辣燙吃了起來。
吃完麻辣燙喝完杯中酒,瞌睡來了,看著一戶侯還在慢慢喝,這是要喝天亮的節奏。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你去休息室喝,我要睡覺了。”
一戶侯撇撇嘴把酒夾在腋窩下端著兩個碗就走。
李援朝大聲喊道:“你怎麼又把一瓶酒全拿走了,你喝得完嗎?”
一戶侯站在門口,轉身說道:“我帶去給同甘共苦的兄弟們嚐嚐,你現在是老闆了,狗富貴已相忘。”
李援朝站起來準備回房間睡覺,看見一戶侯還站在門口。
“你咋還不走,還要我送你不成。”
一戶侯尷尬的說道:“朝哥,你來幫我開下門唄。”
李援朝無語的說道:“你就不能先把碗放下把門開了在出去。”
一戶侯嚷嚷道:“真磨嘰,快來開門。”
送走一戶侯,一覺睡到天亮,站在店門口感受了一下香江冬天的清晨,有一點點涼。
拉著小推車去把水果攤擺上,等著牌友的到來。
等到中午出來太陽,人才來,李援朝生氣的說道:“你們怎麼現在才來,一點都不守時。”
少婦笑嘻嘻的說道:“哎呀,早上太冷了,不想出門。”
李援朝看著少婦的打扮,立馬笑呵呵的說道:
“小白你這樣打扮來找我打牌,是想分散我注意力,贏我的血汗錢嗎?”
少婦掀開風衣,撅著臀露出黑絲美腿,“小郎君可還滿意?”
李援朝趕緊說道:“快遮起來,讓別人看見了。”
說著手就去拉風衣,不小心捏了捏臀揉了揉腿。
少婦拍開李援朝的手,然後給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小聲說道:
“在大街上呢,讓人看見又亂傳閒話。”
李援朝心神盪漾了一下,這個可是膚白貌美大長腿,外加鵝蛋臉。
每次來打牌後面都站著幾個老色胚,也不知道是在看打牌還是看別的。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起來,“聽你的意思,咱倆已經有故事傳出來過了?”
少婦坐在椅子上,昂著頭讓太陽曬在臉上,閉著眼睛,很舒服的樣子。
露出愉悅的笑容說道:“你都是我包養的情人了,難道你沒聽說嗎?”
李援朝看著在陽光下少婦臉上細細的絨毛,蓮藕般的脖頸。
裝著生氣的說道:“誰亂說的,咱們找他去,怎麼可以汙你清白呢?”
另一個牌友走到李援朝身後,“你們是等不及了,要去找我嗎?”
李援朝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個牌友,笑嘻嘻問道:
“江湖上有沒有傳出咱倆的緋聞?”
少婦呵呵的笑著坐到椅子上說道:“你想聽哪一個版本的?”
李援朝一下來了精神,“哎呀我去,都有幾個版本的了嗎?緋聞裡我是不是特別厲害?”
少婦哈哈的笑了起來,“你是指哪方面厲害?”
李援朝看著才來的牌友,短裙高跟靴子配一件小皮衣,特有範。
笑嘻嘻的說道:“咱們抽時間試試不就知道我的厲害之處了。”
小皮衣鄙視的說道:“你就只有嘴厲害,都懷疑你是不是喜歡男人,我們這麼漂亮的女人,就沒見你有過反應。”
曬太陽的少婦扭頭看著李援朝,皺著眉咧著嘴有些嫌棄的問道:
“你不會真喜歡男人吧?”
李援朝生氣的說道:“走,咱們現在就去找地方,讓你們體驗一下甚麼叫白日飛昇。”
小皮衣露出壞笑,“給你五分鐘夠了嗎?”
李援朝拿出一副新撲克拆開洗了起來,“五分鐘能做甚麼,給我兩小時也不在話下。”
小皮衣拿著發好的牌,一邊整理一邊說道:“打兩小時撲克嗎?”
李援朝拿著牌幽怨的看著小皮衣,
“你這話讓我怎麼接,你們看我這身材就知道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了,能戰能騎。”
小皮衣笑嘻嘻的說道:“要不打完牌我跟你走。”
李援朝無所謂的說道:“只要你不怕你老公錘你,我是沒太大問題的。”
小皮衣抽著女士煙,輕輕的把煙霧吐到李援朝嘴邊,“好咱們看誰厲害,王炸。”
李援朝用手揮散煙霧,“要不起。”
小皮衣把最後的牌出完了,開心的說道:“你不是說很厲害嗎?怎麼不行了。”
李援朝把牌丟在桌子上,“敢說我不行,早晚把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小皮衣笑嘻嘻的說道:“你用嘴還差不多,你全身上下就嘴最厲害。”
李援朝點了根菸,搖頭晃腦的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等打完牌,李援朝見兩人要走囂張的說道:“別走,咱們接著玩。”
小皮衣哈哈的笑了起來,“玩甚麼玩,你都不行了。”
李援朝拍了拍胸膛,“你們寂寞了記得到九龍足浴城找我,小白有時間你一定要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