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拉著大勇找了個位置坐下,“咱們今天不說這些,一起喝點酒。”
“以前總能聚在一起,但缺酒,現在不缺酒了,卻沒那麼多時間聚在一起。”
大勇和李援朝碰杯幹了一個,“政委,現在隨時都可以喝到酒,反倒不饞酒了。”
衛紅端著酒杯過來和大勇碰了一下,“大勇,你還好嗎?”
大勇開心的看著衛紅,“你們變化真大,我們都很好,不用擔心。”
茜茜和倩倩也端著酒杯過來,茜茜生氣的說道:
“你們真沒良心,一個人都不去看我們,也不怕我們被壞人欺負了。”
川耗子站起來說道:“茜茜,我經常去廠裡看你們的,你們要把我堂客看好了。”
茜茜指著川耗子,“小赤佬,你是去看我們嗎,看你女朋友還差不多。”
茜茜扭頭看了看,“你女朋友怎麼不帶來,故意不帶來的,好方便扣女吧!”
“我明天上班就給你女朋友說。”
川耗子趕緊說道:“茜茜,你可不能瞎說,我堂客上班累了讓她休息。”
倩倩拉了拉李援朝,“政委,你看那個就是一戶侯的女朋友。”
李援朝看了一眼,肯定的說道:“舔狗最後都是一無所有,一戶侯也不例外。”
倩倩生氣的說道:“他敢騙一戶侯,我先去揍他一頓。”
李援朝拉著準備去揍人的倩倩說道:“別人哪裡騙了,是一戶侯自願的。
一戶侯又不傻,一個想要身體,一個想要錢,跟交易有何區別。”
倩倩沒有再說甚麼,轉頭加入衛紅們和蛐蛐花大姐們喝起酒來了。
李援朝發現革命小將就是不一樣,別看倩倩們看上去柔弱。
經過革命熔爐的熔鍊不是鋼起碼也是鐵,說揍人還真敢去。
等酒勁上來了,都在舞池跳起了舞,李援朝看見一戶侯蛐蛐花大姐開始拉人抬石頭了。
捂著臉,看幾人拉了一群人肩挽著肩,開始了他們中意的抬石頭表演。
關鍵還有很多不認識的人看氣氛好,也加入了進去。
這跟後世黑人抬棺的表演有啥區別,不理解的人當笑話看。
加入的人越來越多,幾個不要臉的還越來越興奮。
還喊起了號子,“嘿,走齊,嘿…走齊。”
李援朝借上廁所的機會,給幾人拍了點照片,以後給赤橙黃綠青藍紫看他們爹在香江干的好事。
收好照相機,叫上三個女人回了足浴城,讓大炮也把人帶去玩。
大炮笑嘻嘻虛偽的說道:“朝哥,這不太好吧,店誰看啊?”
李援朝淡淡的說道:“那你留下看店,讓他們去玩。”
大炮一本正經的說道:“朝哥,我得去看著他們,要不然喝點酒就想砍人。”
李援朝無語的看著大炮,“你甚麼時候也學得這麼臭不要臉了,你能學點好的嗎?”
大炮大聲的說道:“怎麼沒學好的,以前我們喝酒只會吹牛逼,現在都會跳舞了。”
李援朝抹了一把臉,“你們都去吧?我看店。”
大炮高興叫上兄弟風風火火的就往酒吧跑去,顯然一刻也等不了了。
才走到樓梯口,幾個失學少年堵住了李援朝,大聲喊道:
“朝哥,侯哥過生日,請了我們,可是我們要上班,不去侯哥會不會生氣呀?”
李援朝笑嘻嘻的說道:“侯哥生不生氣我不知道,猴哥的師傅肯定會生氣。”
幾個失學少年愣住了,“朝哥,侯哥師傅為甚麼要生氣呀?”
李援朝拍了拍樓梯的扶手,“叫你們多讀書,你們一天就想著砍人。”
“取經路上猴哥半路跑去喝酒,唐僧能不生氣嗎?”
“你們也去吧,看你們的樣子也是等不及了。”
幾人高興的跑去休息室把衣服一換,一個個興奮的就往街對面跑去。
回到辦公室,看見三個還沒睡覺,癟著嘴問道:
“要不你們也去接著玩,明天請假算了。”
茜茜臉紅紅的拉著李援朝,“政委今天在酒吧都沒機會和你跳舞。”
李援朝呵呵的笑道:“今天酒吧的情侶估計都恨死他們了。”
“你們都去裡面睡覺,我要下去看場子,免得有人欺負我的技師。”
看三人回房間去睡覺了,李援朝關好門去一樓大廳吧檯坐著。
沒一會曼曼瑤瑤和黃老頭也來了,曼曼笑嘻嘻的說道:
“朝哥,我們一起去參加一戶侯的生日聚會。”
李援朝看了看黃老頭的打扮,“老鄉,你這打扮今天派不上用場。”
“曼曼瑤瑤,你們去吧,我要看店。”
瑤瑤趴在吧檯上說道:“朝哥,那我們玩一會就回來。”
李援朝彈了瑤瑤一個腦瓜崩,笑嘻嘻的說道:“去玩開心,不用想著我。”
曼曼瑤瑤和黃老頭走後沒多久,阿俊牛牛幾人就把車停在了店門口。
李援朝走到門口大聲吼道:“你們不知道開去酒吧門口,停我這幹嘛?”
阿俊瀟灑的把一盒雪茄丟給李援朝,“妹夫,給我留個包間,等酒吧打烊了就來。”
李援朝看看了,還是古巴貨,笑嘻嘻的收了起來,雖然自己不喜歡抽雪茄。
可裝逼的的時候,整上一根咬在嘴裡,加上自己的身高塊頭。
妥妥的大佬,差件牛逼的風衣,頭髮也還短了點,還梳不起大背頭。
抽個時間去廠裡做幾件牛逼風衣放著,香江的天氣有些不適合穿風衣。
李援朝坐在吧檯裡,想著事,時間過得飛快。
曼曼瑤瑤嘻嘻哈哈的回來打斷了李援朝的思路。
李援朝看著兩人很開心的樣子,“你們怎麼這麼高興?”
瑤瑤開心的說道:“他們在酒吧玩瘋了,把酒吧的人都感染了。”
“跟著他們,嘿…走齊……喲呵”
瑤瑤開心的學著一戶侯他們的樣子,在大廳裡示範。
李援朝哈哈笑著說道:“黃老頭和阿俊牛牛他們怎麼沒回來。”
曼曼癟著嘴:“阿俊他們可算是找到比跳舞簡單還有氣氛玩法了,正玩得開心呢!”
李援朝淡淡的說道:“去酒吧本來就是找開心,一板一眼跳舞能有甚麼意思。”
“你們要在這裡睡覺就去包房,衛紅他們在這裡,去我家裡陪阿琳也可以。”
曼曼想了想,“朝哥我們去你家裡陪阿琳,我們都還沒去過。”
李援朝把地址給兩人說了,看著兩人開車離開。
站在店門口,看著夜幕下繁華的街道,還是沒找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