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完勝,帶著茜茜去了溜冰場,進入店裡,曼曼拉著茜茜玩起了檯球。
瑤瑤抱著李援朝就是一陣膩歪,滿意後去給茜茜當了指揮。
李援朝抽著煙靠在溜冰場的護欄上,看著溜冰的人,沒能理解其中的樂趣。
要是讓他們跑步,肯定沒人願意,可穿上溜冰鞋就不一樣了。
“朝哥,想好了嗎?”
李援朝看著停在面前的小太妹,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要請我吃飯還是去酒吧?”
小太妹穿著溜冰鞋開心的在地上轉了個圈,笑呵呵的說道:
“讓我當你馬子。”
李援朝打量了一下小太妹的身材,“你這身材不太行,我帶你出去多沒面子啊。”
小太妹不服氣的用手擠了擠胸,嘆氣的說道:“還是有點的。”
李援朝嘎嘎嘎的笑著說道:“你兩面都差不多,還沒我胸肌大,不信你摸摸。”
小太妹伸出手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失落的說道:
“朝哥,你看我臉還是挺漂亮的。”
李援朝仔細看了看,“你都畫的甚麼妝,還讓我看,你自己去照照鏡子。”
小太妹走到溜冰場牆上的鏡子照了照,“嗦嗨,嚇死我了,丟。”
李援朝看著小太妹快跑去了洗手間,哈哈大笑起來。
一群學生妹跑了進來,“朝哥,救命啊,有小流氓跟著我們。”
李援朝頭也不回的說道:“找你們一戶侯哥哥去。”
一群學生妹在臺球廳裡把一戶侯拉了出來,嘰嘰喳喳的給一戶侯說情況。
一戶侯滿面桃花的對著溜冰場裡的幾個古惑仔招了招手。
幾個古惑仔一個倒滑穩穩的停在了一戶侯面前,“侯哥,有甚麼事?”
一戶侯看了忍住沒笑出聲的李援朝一眼,開口說道:
“都說過多少次了,叫一哥,不要叫侯哥,別人會誤會是嗎嘍。”
幾個古惑仔同時說道:“好的侯哥,誰敢叫嗎嘍我們斬了他。”
一戶侯無語的看著幾人,“有幾個小流氓尾隨我們溜冰場的學生妹,知道該怎麼辦了嗎?”
幾個古惑仔興奮的吹了一聲口哨,一下又靠過來了五六個人。
“走,下去打色狼,好久沒遇見過這種好事了。”
一群人帶著學生妹下樓去打了一架,神清氣爽的又回來了。
學生妹給幾個古惑仔每人買了一瓶汽水,穿上溜冰鞋進去玩了起來。
一戶侯嫌棄的看著李援朝,“你在這裡還非得讓人去叫我。”
李援朝白了一戶侯一眼,“大小王都分不清了,晚上讓人綁了你,送回去做打魚佬。”
看見小太妹洗乾淨臉出來,立馬換成笑臉,仔細看了看小太妹。
“小太妹,你臉長得挺漂亮的。”
小太妹高興的說道:“沒騙你吧,現在想好了嗎?”
李援朝想了想:“等你前凸後翹了我才能想好。”
小太妹生氣跺了跺腳,跑進溜冰場發洩了起來。
學生妹玩了一會,都圍在李援朝旁邊的護欄上跟李援朝說話。
小太妹跑到學生妹身邊,開口說道:“喂,你們胸是吃甚麼長大的。”
學生妹哈哈笑了起來,“朝哥說多用手捏捏就長大了。”
李援朝對著幾個學生妹問道:“你們不會是翹課來玩的吧,你們老師找來怎麼辦。”
學生妹咯咯的笑了起來,“朝哥,你肯定是想問我們老師漂不漂亮對吧?”
“沒有的事,你們老師漂亮嗎?”
學生妹都點了點頭,“改天我們把老師帶來讓你看看,真的好靚的。”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起來,“就這麼說定了。”
黃老頭進來看見李援朝在,拉著去了檯球廳,進門就開始數落道:
“你有時間查查賬,跟學生有甚麼好聊的。”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你讓曼曼瑤瑤他們算就行了,我很忙的。”
黃老頭鄙視的說道:“你忙甚麼,忙著騙學生妹?”
李援朝大聲的說道:“黃老頭,我要告你誹謗,我甚麼時候騙學生妹了,我剛才還見義勇為幫學生妹揍色狼了。”
黃老頭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你就不能做個好人?”
李援朝看著黃老頭說道:“你偷偷跑出來,經過政府同意了嗎?”
黃老頭懵逼的看著李援朝,疑惑的問道:“甚麼意思?”
李援朝撇撇嘴,“你讓別人做好人是甚麼意思?”
黃老頭嘆了口氣,“算了,你也算是小有成就,不能對你要求太高了。”
李援朝不忿的說道:“我都跟港督握過手說過話了,難道還不犀利。”
黃老頭看著李援朝大聲說道:“那你多去聯絡聯絡啊,逢年過節送點禮啊?”
“你把用在給學生妹吹牛的時間用在港督身上,肯定能有一番作為。”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起來,“我掙的錢夠我花一輩子了,不想努力了。”
“你得為你兒子孫子考慮,為你們李家光耀門楣。”
李援朝癟著嘴搖著頭,“兒孫還想讓老子給他們做牛馬,不可能。”
“黃老頭,我勸你也別管你兒子,掙的錢咱們倆老鄉,唱歌跳舞吃喝玩樂多好。
去舞廳花二百塊找個人,陪你聊天跳舞比你兒子對你還好!”
黃老頭啞巴了,直愣愣的看著李援朝,“你咋看這麼通透的。”
李援朝哈哈大笑起來,“是不是如醍醐灌頂。”
黃老頭皺著眉頭想了想,點了點頭,“要不咱倆晚上去舞廳耍耍,好久沒去過了。”
“李援朝你現在有錢了,記得帶錢,別每次都讓別人買單。”
晚上黃老頭李援朝偷偷摸摸去了尖沙咀的酒吧。
買酒的時候黃老頭問道:“李援朝帶錢了吧?”
李援朝點點頭,開始掏錢。
黃老頭開心的笑了起來,看著李援朝掏出來放在桌上的錢,氣憤的說道:
“這就是你帶的錢呢?”
李援朝指著桌上的三十多塊錢,“這麼多不夠嗎?
“在供銷社能買幾筐啤酒了,我也沒買過單,不知道價格啊?”
“你只讓我帶錢又沒說帶多少,要不咱倆一人一瓶啤酒解渴得了。
臺就不訂了,反正咱倆又不是為喝酒來的。”
“咱倆是來跳舞的,跳累了再說。”
黃老頭來之前就做好李援朝找藉口上廁所等酒水上桌後人才出現的準備。
結果李援朝換招數了,還在思考如何應對。
客戶經理已經挽著黃老頭的胳膊,聲音甜的發膩的說道:
“黃老闆,開馬爹利好不好?”
“開三支。”
一個女人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將視線轉移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