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從睡夢中醒來,輕輕抽出酥麻的手臂,金槍不倒丸果然藥如其名。
一顆十全大補丸下肚,才有勇氣起床,洗漱完坐在床邊。
想了想荒唐的一夜,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瑤瑤睜開眼睛盯著李援朝,“朝哥,你在想甚麼?”
李援朝回神看著瑤瑤的眼睛和神情,發現瑤瑤這麼敏感,不管身體還是神經。
摸了摸瑤瑤的臉,低頭親了一下瑤瑤被她推開了。
瑤瑤急急忙忙的說道:“朝哥我不是故意推開你的,我還沒刷牙,要是有異味你會嫌棄我的。”
李援朝捏了捏瑤瑤的臉,“任何時候都不會嫌棄的。”
瑤瑤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立馬起床去洗漱。
曼曼睜開眼睛,伸出雙手,“朝哥,抱抱。”
李援朝笑呵呵把曼曼抱了起來,撇開她的腿,蹲在地上。
“噓……噓”
曼曼哈哈大笑,“朝哥快放我起來,我不是小孩,能自己上廁所。”
把曼曼放回了床上,曼曼從背後摟著李援朝的脖子,腿夾著腰臉貼著臉。
李援朝又站起來了,在房間慢慢的走著,背上的曼曼開心的笑著。
等裹著浴巾的瑤瑤從洗漱間出來,看著床單被水打溼留下的痕跡,低著頭快速的收拾起來。
曼曼咯咯的笑著說道:“瑤瑤你以後生孩子也會這樣噴出來嗎?”
李援朝給曼曼屁股上兩巴掌,丟在床上,“別亂說,你不去監督裝修嗎?”
曼曼皺著精緻的鼻子,“哼,就知道心疼你的老三,哈哈。”
等曼曼去洗漱了,瑤瑤坐在李援朝腿上,昂著頭等待著。
李援朝親了一下,笑呵呵問道:“怎麼不開心的樣子。”
瑤瑤皺著眉說道:“我沒幹淨的衣服褲子,昨天的都不能穿了。”
李援朝嘿嘿的笑著小聲的說道:“曼曼昨天買了好多新的衣服放在櫃子裡。”
瑤瑤睜著水汪汪的眼睛開心的笑了起來,從李援朝腿上下來,在衣櫃裡找了起來。
找了一套灰色的制服穿上,在鏡子前臭美了一下。
在李援朝耳邊小聲的問道:“朝哥,你是不是喜歡穿制服的,曼曼為你買那麼多。”
李援朝一本正經的說道:“瞎說,是曼曼為了工作需要買的。”
不等瑤瑤問話,曼曼探出頭得意的說道:“以後我也是老闆娘了,小三隻能藏著不能見光。”
瑤瑤生氣的說道:“我把你衣服全拿走,讓你就只能待在這裡。”
李援朝出了房間坐在辦公室裡,實在不想聽兩個有教養的人吵架。
連叉腰跺腳指著對方開始輸出都不會,全是用的小孩那一套,不跟你玩了,把你的秘密說了,不還你東西了。
等倆人收拾完出了房間,曼曼坐到了辦公椅上,得意的說道:
“瑤瑤去給我倒杯咖啡來。”
瑤瑤跑到李援朝身邊,笑嘻嘻的說道“朝哥,我也要做老闆娘。”
李援朝無所謂的說道:“做唄。”
瑤瑤開心的親了一下李援朝,看著曼曼得意的笑著。
曼曼癟著嘴說道:“朝哥,她都沒拿錢入股,怎麼可以這樣?”
李援朝看著瑤瑤說道:“有錢嗎?沒錢我給你。”
瑤瑤開心的說道:“朝哥多少錢?”
曼曼開口說道:“三十萬你有嗎?”
瑤瑤看著李援朝說道:“朝哥,我沒那麼多錢,每月的錢都被我花光了。”
李援朝嘿嘿笑了起來,“還是個月光族,我批准你加入了。”
瑤瑤高興了起來,又跟曼曼吵了起來。
李援朝感覺她倆要是在馬路上吵架肯定都沒人圍觀,太幼稚了。
趕緊說道:“你倆趕緊去訂購,溜冰鞋,音響,和檯球室需要的,小心別被騙了,記得砍價,往死裡砍。”
曼曼和瑤瑤立馬就和好了,像親姐妹一樣去忙正事了。
李援朝在店裡巡視了一圈,看阿文把車車鑰匙掛在褲腰上,一甩一甩的。
走到阿文身邊,嫌棄的說道:“你把鑰匙掛褲腰上,挺符合你臭屁文的氣質。”
阿文還得意的笑著說道:“知道我靚仔文多犀利了吧,哪像你車鑰匙只知道裝兜裡。”
李援朝真想給阿文屁股來上一腳,最後還是忍住了,開口問道:
“車學得怎麼樣了,都學會了嗎!”
阿文認真的說道:“都學會了,都在存錢準備買車呢?”
李援朝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都說了,先買房,車只要會開就行了。”
阿文撇撇嘴,“知道了朝哥,你比我小舅還舅舅。”
一戶侯走到身邊,嫌棄的看了李援朝一眼,開口說道:
“你就不能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你像個當老闆的嗎?”
李援朝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我這咋啦,主席他老人家還穿補丁的衣服,我全身上下沒一個補丁還不行?”
一戶侯說教道:“你是老闆就應該穿得像老闆,北邊再窮領導都穿四個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幹部。”
李援朝癟著嘴挽著一戶侯,“咱們今晚去打魚,怎麼樣。”
一戶侯皺著眉,咬牙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就不恨?”
李援朝搖了搖頭,“有啥可恨的,咱們一起吃過那麼多苦,都不容易。”
一戶侯嚴肅的說道:“我氣還沒消,不可能去見他們的。”
李援朝嘿嘿的笑著,“不去就不去唄,咋還生上氣了。”
一戶侯站到門口點了根菸,抬頭看了看天空,“政委,我沒生你的氣。”
李援朝走過去拍了拍一戶侯的肩膀,“我也不去了,讓他們接著懺悔。”
一戶侯鄙視的說道:“白眼狼知道懺悔個屁。”
李援朝哈哈的笑了起來,“對都是白眼狼,當初喝酒吃肉就應該下老鼠藥全毒死算了。”
一戶侯生氣的看著李援朝,“當初你是不是也想連我也一起毒死。”
李援朝認真的說道:“你丫甚麼意思,我心有那麼歹毒嗎,再說我也不敢啊,那可是人,不是老鼠。”
一戶侯看了看李援朝,“真丟咱們北方爺們兒的臉,下個藥都不敢,上了戰場也是個逃兵。”
李援朝笑嘻嘻的說道:“那要不改天我給你們全毒死,丟海里去。”
一戶侯生氣的說道:“你敢對同甘共苦的兄弟下毒手,你還是人嗎?”
李援朝跺了跺腳,“那你說我該給你們下藥還是該給你們投毒?”
一戶侯愣了一下,“原來那次拉肚子是你下藥下少了,我要讓他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