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耗子嘎嘎嘎的笑了起來,“政委,候戶一媽賣麻花的天天說你壞話。”
李援朝收起了冒牌貨手榴彈,挽著一戶侯的肩膀,嘿嘿的笑著。
“一戶侯,我怎麼不知道被噗嗤噗嗤的紮了那麼多刀?”
上次收的幾個失學少年,立馬掏出煙來插在李援朝嘴上,有人已經打著了火機。
李援朝點著了煙,抽了一口,一口濃煙噴在一戶侯臉上。
“咋不說話,侯戶一,要不給你來點花生米助助興。”
一戶侯抖掉李援朝搭在肩膀上的手,“回你的辦公室休息去,我們聊得正起勁,你摻合甚麼。”
李援朝走到川耗子身邊坐下,“老鄉,都有誰說了我壞話了。”
“錘子老鄉,你別叫我老鄉。”
“喲呵,川耗子老鄉都不認了,你是要起義還是要改旗易幟啊?”
川耗子嫌棄的說道:“你問問他們誰敢讓你叫老鄉?”
李援朝看著幾個失學少年,“香江老鄉,在這裡做事還習慣嗎?”
幾人同時回答,“習慣,習慣。”
一個失學少年小聲的說道:“朝哥,我們都還沒發工資,你叫花姐老鄉吧,我們…”
李援朝聽著越來越小的聲音,看向花大姐,鄙視的說道:
“花姐,給哥跳個舞唄。”
花大姐捂著臉,“政委,請把大字加上。”
李援朝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們車學得怎麼樣了?”
川耗子高興的說道:“都學得差不多了,就差買車了。”
李援朝隨口說道:“還是把錢存起來買房划算。”
“你懂個牙刷,男人可以沒房,但一定要有車,車可以載你做任何事。”
李援朝認真的說道:“有了房子才有家,才能遮風避雨。”
川耗子不屑的說道:“可以住車裡。”
李援朝大聲的說道:“沒房怎麼娶妻生子?”
一戶侯也大聲的說道:
“等我們把車開回京城,上門說親的不知道有多少,需要自己舔著臉去找嗎?”
李援朝拍著川耗子的肩膀,
“老鄉,聽我的攢錢先買房,別聽一戶侯那狗東西的歪理邪說。”
一戶侯得意的笑著說道:
“哼,你叫黃老頭老鄉之後,坑了他多少回,又想來坑我們,朝哥你的計劃我們識破了。”
李援朝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知道勸不動也就放棄了。
花大姐擠了擠李援朝的身體,“政委,我看見有幾種車可好看了,你也去買一輛。”
李援朝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豪車,笑嘻嘻的說道:
“花姐,我不喜歡你,肯定不會買來讓你開的。”
哈哈,朝哥你看我怎麼樣?
李援朝撇著嘴,“回北邊送輛腳踏車,就能娶個老婆,一輛小汽車能換多少老婆你算過嗎?”
等幾人開始計算後,臉上都露出了猥瑣的表情。
李援朝嘿嘿笑了起來,狗東西還想蠱惑我,讓你們幻想一下妻妾成群。
然後讓現實啪啪扇你們幾耳光。
川耗子滿臉笑意的挽著李援朝的肩膀,“老鄉,我現在的錢都能娶兩個堂客了。”
李援朝裝著驚訝的說道:“老鄉,你好雞兒不得了哦,比一戶侯厲害。”
川耗子得意的說道:“當然,一戶侯那個雜皮,沒錢了,哈哈。”
一戶侯哈哈的笑了起來,從兜裡掏了一把零錢數了起來,
“哈哈,送個收音機,一樣能娶媳婦。”
李援朝鄙視的說道:“是能娶帶拖油瓶的那種嗎?”
一戶侯生氣的用胳膊夾著李援朝的脖子,“重新說,黃花大閨女。”
李援朝呵呵的笑道,“你用收音機娶的媳婦帶著黃花大閨女。”
一戶侯鬆開了李援朝,“這還差不多。”
花大姐用手戳了戳一戶侯,“同志,你在捋捋。”
一戶侯拍開了花大姐的手,“捋啥捋,我門清。”
李援朝嘿嘿的笑著離開了休息室,在店門口站著傻笑。
自言自語的說道:“一群二傻子,這店門口是不是缺點啥?
洗腳城大門口兩邊是不是該放點啥擺件?”
還沒想出來,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妹夫傻笑甚麼,是不是在歡迎我們。”
李援朝看著醉醺醺的兩人,“你們倆又不回家?”
牛牛壞笑的說道:“加鍾小王子的88號在沒在,我要點。”
失學少年笑呵呵的跑過來扶著牛牛和阿俊,“在必須給劉哥安排上。”
牛牛哈哈的笑了起來,掏出錢來給小費,“我就喜歡88號的大波,每次都讓加鍾小王子搶了先。”
李援朝心裡想著,果然把綠色洗腳的優勢體現出來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到了就會膩。
回到了辦公室,躺在沙發上,想著再開個甚麼店,給大家增加點收入。
想到天亮總算有了點眉目,投資少回報大,這才符合當前現狀。
跑到黃老頭的報紙攤,笑嘻嘻的打趣道:“老鄉夠辛苦的呀,晚上加鍾到深夜,這麼早就出攤了,你兒子知道嗎?”
黃老頭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兒子還是不理解做爹的辛苦,只知道一味索取。”
李援朝嘿嘿的笑著,“你答應送我婦的手鐲呢?”
黃老頭一臉不捨的從兜裡掏了一個布包出來,遞給李援朝。
“老鄉,你可別拿去瞎送,認準了人才送。”
李援朝開啟布袋,學著上一世看電視上鑑定手鐲的樣子。
三個指頭捏著,對著陽光看了看,學著鑑寶大師的語氣說道:
“萬般的努力,只為這一刻,翡翠手鐲一枚,65圈口,不夠綠,不過很難得了。”
“給出的參考價兩千元,港幣。”
李援朝心裡糾結要不要收,翡翠肯定錯不了,還帶了三分之一的綠。
以後肯定值百八十萬,一二百萬也有可能,有些貴重了。
黃老頭聽了李援朝的說的兩千元,激動的說道:
“李援朝,我給你說,這是我爹民國時期花兩千大洋買來送小老婆的。
被我偷偷拿了藏到現在,你不識貨裝啥裝,差點真被你唬住了。”
李援朝想了想,美滋滋的收了起來,“黃老頭,少編故事,你有機會去京城鬼市打聽打聽我是誰。
“就知道我的鑑寶水平了,那老頭都得甘拜下風。”
黃老頭鄙視的說道,“你知道我回不去,使勁吹,你給那爺提鞋都不配。”
李援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老頭家連個李白,王羲之的手稿都沒有。
值得你這麼吹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