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喝完已經有了醉意,看見三人還在倒酒。
把碗裡飯快速吃完,“我吃好了,你們也少喝點。”
說完沒等衛紅拿著自己的杯子倒酒,跑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大腦開始暈眩起來,睜開眼眼睛就覺得房間在轉圈。
趕緊換了睡衣,蓋好被子,閉上眼睛,大口喘著氣,想把酒精快速排出來。
越大口喘氣口越幹,迷迷糊糊起來走到客廳。
衛紅醉醺醺的端著酒杯上前扶著李援朝把酒杯遞到嘴邊說道:
“政委,幹了。”
李援朝嘴湊在杯子上一口喝了下去,皺了皺眉頭。
剛想回房間,倩倩拿著酒杯堵在李援朝嘴上,踮著腳一抬手把酒全灌在了嘴裡。
李援朝咬著牙嚥了下去,嘿嘿的笑著摟著倩倩的腰。
“倩倩我喝完了,該你喝了。”
茜茜聽見,把自己的酒乾了,提著酒瓶搖搖晃晃的走到李援朝身邊。
“該你了政委不許耍賴。”
李援朝哈哈的笑著,“我…我海量著呢!”
接過酒瓶喝了一口,把瓶口對著衛紅,“喝,我們今天喝個痛快。”
衛紅接過酒瓶豪爽的喝了一口,李援朝摟著倩倩開始跳起舞來。
嘴裡還噠噠的喊著節拍,倩倩把頭靠在李援朝胸膛上。
兩人跳了一會,茜茜嚷嚷著該自己了。
李援朝迷迷糊糊的退到了房間,
“不行了不行了,餘叔,一戶侯,蛐蛐快來把房子抬起來,它老晃悠,我頭暈。”
坐在床邊,強撐著眼睛,看見衛紅提著酒瓶進來,腳步踉蹌的走到了李援朝身邊。
茜茜摟著倩倩搖搖晃晃的跳著舞,開心的笑著。
衛紅一下坐在了李援朝腿上,把酒瓶對著李援朝的嘴要喂酒。
李援朝左右晃著腦袋,還是被灌了一口在嘴裡。
衛紅開心的張嘴哈哈大笑,李援朝嘴裡含著酒嚥了咽。
辛辣的龍舌蘭味道難以下嚥,看著衛紅還笑那麼開心。
手不受控制的挽著衛紅的脖子,把嘴對著衛紅的嘴,把酒渡在了衛紅的嘴裡。
堵著衛紅的嘴直到嚥下去,感覺到了衛紅的舌頭滑滑的。
不自覺的嗦了起來,直到換不過來氣。
衛紅頭仰在李援朝手彎,閉著眼睛,嘴還微張著。
茜茜和倩倩跳舞,跳到了房間,茜茜拿過衛紅手裡的酒瓶喝了一口。
又給李援朝懟嘴上了,倩倩拉著紅衛在房間跳起了舞。
李援朝喝了一口拉過茜茜,一口喂在了茜茜嘴裡。
等茜茜把酒咽完,身體軟在懷裡,張著嘴任由李援朝吸吮。
衛紅哈哈的笑著,拿過酒瓶喝了一口酒,掰起李援朝的頭,把酒渡在李援朝嘴裡堵住等著李援朝咽完。
等李援朝咽完想要奪過酒瓶報仇,衛紅轉身把倩倩推在李援朝懷裡。
李援朝一邊抱了一個,又被衛紅灌了一大口酒。
李援朝把酒全渡給了倩倩,倩倩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嚥下了酒。
接著感受到了甚麼,手緊緊的抓著李援朝的衣服,不知道過了多久。
才用力拍打著李援朝的胸膛,等能自由呼吸後,把李援朝的衣服拽得緊緊的。
倩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李援朝。
李援朝嘿嘿笑著,親了倩倩一下,倩倩立馬閉上眼睛。
衛紅哈哈的喝了一口,又把倆人拉起來你一口我一口。
等茜茜和倩倩倒在床上睡著,衛紅晃了晃酒瓶,皺了皺眉又笑了起來。
坐在李援朝腿上,把酒全倒嘴裡,雙手抱著李援朝的頭,強迫李援朝全部喝了下去。
用才學的技術開始吸吮,李援朝摟著衛紅的腰,手開始向上摸去。
慢慢把衛紅在床上放平,把睡裙推了上了。
直到解開大白兔的籠子,一對大白兔跳了出來。
李援朝手裡捏著大白兔沉沉睡去,直到有人在動自己的手。
李援朝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一把把茜茜摟在懷裡,睏倦的說道:
“別玩了,乖乖睡覺。”
把頭埋在茜茜的肩窩,手捏了捏臀部,輕輕的拍了起來。
李援朝不知道是在哄自己睡覺還是哄別人睡覺,反正自己很快就睡著了。
等醒來時,揉著發痛的頭,洗了個熱水澡吃了兩個蘋果。
靠在床上頭還是很痛,直到三人從房間裡出來站在門口看著李援朝。
李援朝敲了敲腦袋,“你們昨天是誰灌我的酒,我是去喝水的,你們誰給的酒。”
衛紅笑嘻嘻的說道:“昨天的事你不記得了呀!”
李援朝歪著頭想了想,“就記得被灌了好多酒,迷迷糊糊做了好多夢。”
三人對視一眼,嘿嘿的笑了起來,跑到李援朝身邊。
倩倩關心的問道:“政委,你頭是不痛?”
李援朝呵呵的笑了起來,“還是倩倩心疼人,知道先關心我身體。”
倩倩坐到邊讓李援朝躺下,幫李援朝揉起了太陽穴。
李援朝舒服的枕在倩倩腿上享受著,癟著嘴對茜茜和衛紅說道:
“你倆閒著也是閒著,給我捶捶腿唄,讓我體驗一回當帝王的感覺。”
等茜茜跟衛紅真捶上了腿,李援朝還覺得少了點甚麼。
想了想說道:“要是還有個人在邊上喂水果就好了。”
“老闆,你想吃甚麼水果。”
衛紅和茜茜同時驚訝的叫道:“阿琳姐你來了呀!”
三個人丟下李援朝,跑去跟阿琳在客廳聊得無比開心。
李援朝感覺又頭痛了,嚷嚷道:“倩倩,我頭又開始痛了。”
倩倩聲音輕快的說道:“政委,忍忍就過去了。”
李援朝又虛弱的喊道:“阿琳,老闆需要安慰。”
阿琳笑嘻嘻的走到李援朝身邊,摸了摸額頭,“沒事,肯定死不了。”
李援朝拉著阿琳的手放在胸口,“你摸摸是不是在跳。”
阿琳笑著大聲說道:“你們快進來,老闆的心跳了,我們給他弄停。”
茜茜和倩倩衛紅三人進來,衛紅問道“阿琳姐,怎麼弄。”
阿琳壞笑著拉過衛紅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衛紅紅著臉,一隻手拉著一個往外走,還一邊嘟囔道:
“快走快走,阿琳姐太壞了。”
李援朝撇撇嘴,“阿琳你說了甚麼啊,能有多壞,把人都嚇跑了,誰給我按摩啊。”
阿琳嘿嘿的笑著,把盤著的頭髮打散開來,甩了甩頭,頭髮飛舞了起來。
咬著晶瑩鮮紅的嘴唇,穿著絲襪制服跪坐在旁邊。
嫵媚的說道:“老闆,阿琳為你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