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都快中午了,站起身來說道:
“下午別做我的飯了,我很晚才回來。”
衛紅點了點頭,“好的政委,晚上你回來餓了,我們給你做。”
有人關心就是好,李援朝開心的開著車往中環大炮們住的地方去。
才到馬路邊就看見阿文在路邊等著了,把車停好,讓阿文上了車。
開始給阿文講汽車的駕駛方式和功能鍵的使用方法。
等阿文全記住了,李援朝載著阿文找偏僻的地方練車。
阿文不解的問道:“朝哥,咱們在山路上練就可以了,我不害怕的。”
李援朝瞥了一眼阿文,嫌棄的說道:“你無知者無畏肯定不怕,可我怕啊,你死了沒關係,別帶上我。”
阿文癟著問道:“甚麼叫我死了沒關係?”
李援朝嘿嘿的笑著,“你連汽車都沒啟動過都敢在山路上開,跟廁所裡打燈籠有甚麼區別。”
阿文認真的說道:“我都學會了。”
李援朝找到一段車少沒有懸崖的路,開始讓阿文練車。
坐在副駕駛位置教是不可能的,一個人冒險比兩個要划算得多。
至於抱著手把手教,那就更不可能了,主要是性別不對。
等阿文練到低速能輕鬆駕駛後,才上了車,讓阿文保持速度開回去。
阿文興奮的說道:“高佬,我厲害吧,一天就學會了,不急著回去練到晚上在回去。”
李援朝呵呵的笑著,“你先把我送回去,你想開多久都可以。”
阿文認真的駕駛著汽車把李援朝送回了店裡,然後開著車就走了。
李援朝看著阿文走了嘎嘎嘎的笑得賊開心,大炮和大勇走到李援朝身邊。
“朝哥,你咋這麼開心呢?”
李援朝看著大勇問道:“上班還適應嗎?不喜歡這裡可以自己去找別的事做。”
大勇尷尬的笑著,“就是感覺店裡上班的女孩們太開放了,要是在老家早被當女流氓全槍斃了。”
李援朝點了根菸,抽了一口,“你被店裡的女人調戲了吧!”
大炮在邊上嘿嘿的笑著,“大勇被幾個女人按住要檢查身體。”
李援朝看著大炮說道:“你被調戲的時候還鬱悶了幾天呢。”
大炮一下就不笑了,抬頭看著天,“一戶侯更慘,褲子都被拔了。”
李援朝哈哈大笑起來,“咋回事說說。”
大勇開心的說道:“一戶侯開玩笑讓幾個女人免費給他按摩,結果幾個女人按著按著給他把褲子全拔了。
一戶侯現在看見幾個女人就躲。”
李援朝撇撇嘴,嫌棄的說道:
“一戶侯不是吹牛逼說自己以前拍婆子如何如何嗎?”
大勇你們就沒有落井下石,讓大家開心開心。
大炮哈哈的笑道:“怎麼沒有,你們京城人說話太哪個了,大勇用你們京城話怎麼說的?”
“損”
大炮急切的說道:“對對對,就是太損了,把一戶侯損到現在還在休息室。”
李援朝哈哈的笑著,“我去關心關心,哈哈。”
李援朝到了休息室門口,輕輕推開門,大聲說道:
“一戶侯,聽說你被糟蹋了,還是被幾個一起糟蹋的。”
休息室裡哈哈大笑起來,李援朝又大聲說道:“一戶侯別難過了,就當被狗咬了。”
一戶侯紅著臉氣憤的把手裡煙砸向李援朝,大聲說道:
“沒有的事,別聽人瞎咧咧。”
李援朝接住煙,裝進自己兜裡,
“我就說一戶侯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被糟蹋,原來是使的是欲拒還迎的套路。”
一戶侯憤怒的瞪著李援朝,“你還在瞎咧咧。”
李援朝嘿嘿笑著,“聽說你大褲衩子都被扯沒了,我辦公室有,送你一條。
在店裡沒有束縛的二弟容易跳高。”
一戶侯氣急敗壞的把自己的大褲衩扯出來,“看看,還在還在。”
提著褲衩衝到門口,把休息室的門關上,咔嚓一下上了鎖。
李援朝拍了拍門,大聲喊道:“一戶侯想開點,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一戶侯在門口大聲吼道:“你別逼我把你的醜事說出來。”
李援朝無所謂的說道:“說唄,反正你的傷心事,我聽了挺開心的。”
沒等到一戶侯的回應,李援朝撇撇嘴離開了店裡。
“找老鄉玩去,還是老鄉好玩,同志不行還得鍛鍊。”
到了報紙攤,看著黃老頭滿臉春風的樣子,拿了個小凳坐在邊上。
“黃老頭,你是不是忘了啥事?”
滿臉疑惑的黃老頭看著李援朝問道:“啥事?”
李援朝幽怨的說道:“你說的過年請我去瀟灑,這麼快就忘了。”
黃老頭詫異的盯著李援朝,“你今天是不是閒的沒事幹,又想坑我?”
“老鄉,好鄰居怎麼說話的,重新組織語言再說一遍。”
黃老頭痛心疾首的說道:“你來了那麼多朋友,還不夠你坑的,別隻著我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坑好嗎?”
李援朝小聲的說道:“來的朋友還指著坑我呢,不得在你身上找補點。”
黃老頭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你做個人吧!”
李援朝撞了撞黃老頭的身體,“怎麼做人,你都知道我是給萬歲爺辦差的了。”
黃老頭憤恨的說道:
“報應啊,不就以前在衚衕裡扯過你幾回犢子,李公公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喲嚯,黃老頭這下說漏嘴了吧,原來謠言因你而起。”
黃老頭羞愧的低著頭,“沒有的事,都是素芬那老太婆說的。”
李援朝嘿嘿壞笑著,“素芬,叫得夠親熱的啊,我衚衕劉大爺知道你這麼叫他老伴嗎?”
“哼,老劉頭真是走了狗屎運,能娶上素芬,年輕時的素芬可是衚衕一枝花。”
李援朝心中鄙視道,都快進火葬場了還對白月光念念不忘。
“黃老頭,晚上咱們去舞廳耍耍。”
“不去。”
李援朝難過的說道:“老鄉,你拒絕得如此乾脆,傷了咱們之間的感情。”
黃老頭鄙視道:“跟你談感情傷錢。”
李援朝陰險的微笑著,“老鄉,晚上我去你家拜年。”
黃老頭看著李援朝奸詐的表情說道:“咱家裡沒人,免了,年都過完了來年再說。”
李援朝呵呵的笑著,舔了舔乾澀的嘴角,“我都知道嫂子你兒媳婦今天買的啥菜了,還說沒人。”
黃老頭無奈的說道:“別去了,去了都沒人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