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我等了整整十天,就是想要證明。
李援朝歪著腦袋,你說呀,證明啥?告訴你我真不是走後門的人,都是和周睿鬧著玩的。
你丫不會以為我真是……不對…等我捋捋。
難道你想走我的後門?
“政委,你瞎咧咧啥呀,休息的人都說晚上有加餐,你去出海捕魚把東西留下。”
媽的,嚇老子一跳還以為你要強行掰彎我呢?
回到房間把罐頭瓶拿出來,“快點把瓶子還我,他們都走了,我也要去掙一斤玉米麵烤酒喝。”
等趕上大部隊到了碼頭,記分員詫異,“李援朝今晚風浪大,別掉海里去了。”
有多大,浪高半米我就不去了,高一公分就危險一公分。
記分員聽這麼說跟自己的猜測不一樣這貨沒想跑,“海上討生活怕半米的浪,你還是回去吧!”
“哈哈,記分員同志你信不信我在海上潛水都不用換氣。”
記分員合上本子,“要不是看你要出海,我肯定說出來你為啥不換氣。”
讓了船靠在周睿身上,“周睿你說咱們明天早上吃點啥?”
周睿嫌棄的推了推李援朝,“你別靠我身上熱死個人,你這衣服多久沒洗了,好臭。”
“你變了周睿,嫌棄哥哥了,知道哥的衣服臭了也不給洗了,你還是我最愛的弟弟嗎?”
周睿起身走開,“你丫上船就變態。”
沒意思了,周睿被別的黑煤球帶汙了,找不到一點最初的樣子。
也起身,拍了拍屁股找船老大玩去,拉網是不可能拉的,揀魚也埋汰。
“船老大,你一個人寂寞嗎?”
開船的人回頭看是李援朝呵呵的笑著,“你怎麼今天也上船了?”
李援朝拿出香菸給船老大點上,“這不來視察一下捕魚工作的進度嗎?”
哈哈,
船老大笑了幾聲,“你不來還怪想你的,就數你最好玩了,今天終於不用閉著嘴開船了。”
李援朝看著船老大握著船舵,“看你開船好像很簡單的樣子,教教我唄,反正這裡又沒礁石。”
來唄,開船沒甚麼意思枯燥無味,還寂寞。
船老大教李援朝開船,很快就學會簡單的了,現在風平浪靜跟著路線走就是了。
李援朝叼著煙,嘿嘿,這開船也太簡單了吧!沒啥感覺啊,不刺激。
船老大啃了一口李援朝給的蘋果,現在沒風沒浪按路線走肯定不刺激,你是沒遇見過突然來的風暴。
遇見一次你就不想著刺激了,那是太他媽的刺激了,腳指都恨不得沾在地板上。
李援朝想想也是,“要不咱們去對面島上吃個宵夜?”
“你可別把船開過去,你想去自己游水去,去了也沒用,那裡不用我們的錢。”
李援朝恬不知恥的說道:“要不你送我過去,明天來接我?”
船老大笑著,“你真想去我把你送近點,遊不了多長時間就到岸邊了。”
李援朝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去,等我想去的時候你在送我。”
船老大笑笑沒說話。
等起網看見魚獲多,大家忙不過來,趕緊去幫忙,順帶給自己補充一點。
大夥看來幫忙還忘打趣,“政委你去艦長室防止敵人偷襲,同志們很快就把炮彈收拾好,別把你背上掛著飄帶的衣服弄髒了。”
哈哈,這是海燕他爹打不過我,使出絕技九陰白骨爪抓的。
村長當時就說小時候海燕他爹練這門功夫他是極力反對的。
政委你沒問問船老大甚麼時候有颱風嗎?我們一顆紅心騷動得厲害。
李援朝呸了大夥一口,是酒蟲在騷動吧!你們真是一刻也等不及。
早晨船靠了岸,卸了船看見海燕也在分揀魚,上海女孩們沒一個願意搭理和靠近他的。
李援朝裝著沒看見走到駕駛員身邊,“衰仔,給師傅弄個石磨和做豆腐的鹽滷來。”
“撲街仔,你要那玩意做甚麼,好重不想搬。”
李援朝舔了舔被海風吹乾的嘴唇,這貨也學會欲擒故縱了。
給駕駛員點了一根菸,“我還有兩顆珍藏的十全大補丸,可以幫你恢復體力。”
駕駛員咧開嘴嘿嘿的笑起來,“師傅,我中午就給你搬來,不會耽誤你的事。
你甚麼時候在傳我幾招,我老婆仔最近又有些猖狂了。”
哦,等我有時間了在教你幾招特殊的,保證你學會把你老婆仔收拾得服服帖帖。
回家沖涼睡覺覺,好多天沒出過海感覺熬夜好難受。
給幾個休息的交代了中午去碼頭搬東西后躺在床上閉眼就睡著。
阿嚏
鼻子發癢,一個噴嚏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看見兩小人正準備又拿小草往鼻子裡送。
一把抓起餘與提到床上,“誰教你的,快說。”
手在嘎吱窩撓癢癢。
“哈哈哈,爺…爺…教的”
看了看時間下午了,起床洗漱完,看放在院裡的石磨。
駕駛員那個衰仔說多重,還以為他要弄個大的來,結果跟自己買的鍋一樣大。
這玩意估計都沒多重,雙手去抱石磨,一下抱了起來。
還是有點重,讓自己從碼頭扛回來的話肯定要歇幾次。
有了石磨一刻也等不了,提著桶跑回房間裝了半桶豆子泡上。
等糖做完,出海捕魚的人走了。
幾個休息的在找李援朝要宵夜,“政委我們今天吃點撒子。”
李援朝提著泡好的豆子呵呵看著川耗子,“你把他磨完就有好吃的了。”
四個休息的拉了兩個小時候的磨,看得李援朝心情舒暢。
每天休息的人都來找自己要加餐,自己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幾人甩著胳膊,“政委,別人都喝酒吃麻辣香鍋,我們拉磨。
我們需要撫平心靈的創傷,你看著辦吧!”
去找條幹淨不掉色的床單來把豆渣過濾了,咱們吃豆腐腦。
等把豆腐做完,都快天亮了。
四個休息的已經被折磨得倒床就睡。
把豆腐用刀劃成十多公分一塊,看著滿滿一盆象牙白的豆腐,要不去村裡賣上一圈。
南方就是一點不好,多做點東西都放不了幾個小時就有味了。
摸黑去水井裡打了一桶涼水泡上,等待下一個更乖的黑煤球出現。
“政委你咋在院子裡打瞌睡了。”
一戶侯你今天休息嗎?
“你要是能說服大家,我也不是不可以休息。”
李援朝推開湊過來的一戶侯,“大勇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