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阿文拍了幾張,大叔看不過去了“別給他拍了,浪費膠捲,都擺些甚麼造型,臭屁文的名字真貼切。”
進店裡一算賬,西瓜剛好夠付相機膠捲和阿文的。
收下賣糖果的七十五塊錢讓人把麵粉送到了路口。
放了三個西瓜在麵粉袋子上等著駕駛員的到來。
拖拉機的聲音老遠就提醒李援朝車來了。
“師傅,你那搞的西瓜,給徒弟試試熟沒熟。”
李援朝心裡嘀咕自己遇見的都是這樣的貨色,需要的時候小甜甜,不需要的時候連名帶姓算好的。
“給你一個,快幫我把麵粉搬上車,到了碼頭我拿點冰塊。”
駕駛員聽見有自己一個一路開得穩穩當當,就怕把西瓜顛壞了。
“師傅改天我帶你在城裡好好逛逛,感受南方的風土人情。”
回到碼頭,讓上海女孩們把麵粉看著,自己抱著兩個西瓜,一袋冰回了家。
扛麵粉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才出現在院子轉角,兩小蘿蔔頭或許等待已久。
啊,政委叔叔你終於回來了,姐姐們都去碼頭好久了。
“哈哈,看看我給你們帶了甚麼?”
餘與歪著腦袋看了看,不認識。
餘遇癟著嘴,“冬瓜,不好吃,以前我們天天都吃,你說的好吃的呢?”
李援朝抱著西瓜兩小人拉著褲子,回到房簷下。
把西瓜放地上,坐凳子上喘著粗氣,又熱又渴,“餘遇去把沒睡覺的黑炭叔叔叫兩個去搬麵粉。”
餘遇跑去把大勇周睿叫了出來。
“政委回來了啊,沒帶點別的嗎?”
李援朝抬頭傲氣看著二人,睜大狗眼往地上看。
啊…
大勇一把捂住了周睿的嘴,“你丫瞎叫喚把狼招來了,還用眼神示意了屋裡。”
大勇放開了周睿嘴,嫌棄的在褲子上擦了擦手,笑眯眯的說道:
“政委,你果然是我們最可愛的人,您的光輝照耀著我們,讓我們能茁壯成長。”
“你們快去把麵粉搬回來,我好殺西瓜解渴,沒文化就少說話。”
大勇立正給李援朝敬了個軍禮,等著我們回來,最多二十分鐘。
說完拉著周睿往碼頭跑,李援朝在院裡還能聽見倆人,“啊嗚…啊嗚”的叫聲。
李援朝去廚房拿了個盆子把冰塊淘洗乾淨,把西瓜殺了放裡面冰鎮。
“政委叔叔,為甚麼這冬瓜是紅的,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這是西瓜。”
“南瓜呢?”
李援朝撅著嘴,示意兩人看牆角放著的南瓜。
“那北瓜是甚麼顏色的?”
“煩人精十萬個為甚麼,我都沒見過北瓜,到底有沒有北瓜?”
快去叫你奶奶來,悄悄滴去大聲滴不要,你滴明白嗎?
餘遇點點,“我滴明白,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哈哈,很好在叔叔我的細心指導下,你已經能和我對上話了。
餘與你要努力,爭取早點把字吐清楚,咱們才能夠愉快的玩耍。
嬸子進來看見盆裡冰著的西瓜,“你不會是順的吧!這樣可不是好習慣。”
李援朝抱著雙手笑呵呵的,“嬸子要不我還回去,這樣是不太好,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
我馬上拿走,去給人家賠禮道歉。”
嬸子翻了個白眼,“算了算了,殺都殺了,還回去也長不好了。”
等大勇周睿扛著麵粉汗流浹背的回來,拿了一塊冰鎮西瓜吃了一口。
“哎喲,媽耶,進肚子裡還是冰的,這瓜真保熟,給個老婆也不換。”
李援朝看了一下休息的都在,“嬸子餘叔呢?”
呵呵,你餘叔今天放了鴨子回來就沒敢出門,怕人笑話他。
李援朝聽嬸子這麼說心裡可高興了,拿了一塊西瓜往餘叔家去。
“叔,你在家嗎?聽說你不舒服,拿了塊西瓜讓你嚐嚐,你開下門。”
餘叔開啟了門搶先開口,想笑話我你就來呀,西瓜給我。
接過西瓜啃了一口,“哎呀,還是冰的,你又去村裡哪個寡婦家順的。”
“瞎說,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說這些合適嗎?”
餘叔幾口啃完,抹了把嘴,給我搞點還魂酒,感覺昨天還沒盡興差點意思。
李援朝轉身就走,去屋裡把大家都叫起來嚐嚐。
一群人一人只能分到一小塊,還要給女孩留點。
“政委,我們也想喝點酒。”
李援朝拍了拍蛐蛐的肩膀,“一斤玉米四兩酒,咱還是把玉米麵留著填肚子吧!”
“我願意吃一天魚節約一斤玉米麵做酒。”
“我也願意。”
“我們都願意。”
餘叔也提著一袋玉米麵出來,“這是我的,二斤玉米麵你們羨慕嗎?”哈哈。
餘家康擠了進來,“父親,你沒給我湊份子呀!咱可還沒分家呢?”
餘叔大聲的叫道:“你還想喝酒,你家還有兩小崽仔要養呢?”
餘家康很不要臉的對著李援朝笑了笑,“孩子跟著政委混得比我都好,餓不著。”
一戶侯走到家康邊上,“家康昨天那酒勁上來真爽,政委給大家在釀點,也不用太多一人平均一斤酒過過癮就成。”
李援朝看著一戶侯,“你還沒醒呢?叫你們不要喝酒頭,非不聽。
看吧!後遺症出來了。”
花大姐走過去挽著一戶侯的肩膀,“咱們先把下次抬房子要喊的號子想好。
餘叔你說咱下次喊,把咋黑,阿擼擼。”
餘叔想了想,一戶侯我覺得昨天那句,喲嚯,還帶著尾音賊上頭。
蛐蛐可憐巴巴的說道,“政…咳…政委,他們都感受到了自由翱翔,我們也想要醉一場,我們就想大醉一次。”
李援朝知道好多人心裡都憋屈,讓大家喝點酒發洩一下也好,自己也想喝醉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嘶吼一番。
“好,不過釀好了等颱風天咱們在一起喝,就當慶祝咱們能相遇在一起的緣分。”
蛐蛐立馬換成了笑臉,“我覺得我們要排除,一戶侯和花大姐,說好的苟富貴勿想忘,結果還是沒得起烈酒的考驗。”
一戶侯拉著花大姐站在一起,“同志們,我沒有背棄諾言,政委說酒有毒,我是為你們試毒。
結果你們看見了,後遺症出現了還很嚴重。”
“一戶侯真的假的,真有後遺症,有多嚴重。”
花大姐插嘴,“真的很嚴重,一般人扛不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奸詐的笑了起來,“後遺症就是他媽的,越喝越想喝,喝完能搬山能填海,唱歌跳舞賊順溜。”
呸,臭不要臉的,瞎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