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與聽話的起來跑過去給一戶侯抓了個雞喂嘴裡。
一戶侯假裝在嘴裡嚼了幾下,“餘與,雞不夠吃在給叔幾顆花生。”
這下餘與不幹了,穿著開襠褲轉身就走。
“嬸子,政委讓我問你,說你知道我媽媽懷我的時候吃沒吃過鵝?”
這下大家都笑了,嫂子哈哈大笑,“茜茜,我都知道你媽媽吃沒吃鵝。”
茜茜疑惑的眼神看著嫂子,“你怎麼可能知道。”
“我們都知道。”
一群人的回答讓茜茜徹底懵了,“你們用甚麼方法知道的,教教我。”
“你們男的別笑了,就知道欺負人家小姑娘不懂事。”
嫂子說完挽著茜茜的肩膀在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半天。
茜茜聽完用她那雙大杏眼瞪著爬在床上跟小孩玩的李援朝。
“政委果然不是甚麼好人,以前都不穿褲子的,小赤佬,壞滴很。”
大家都忍住笑,聽上海女孩罵人甚麼樣的。
結果就聽見,小赤佬,小癟三,小流氓這個幾詞迴圈播放,主要語氣還弱弱的。
就這水平都趕不上京城衚衕裡的啞巴罵架,阿巴,阿巴,就能贏。
茜茜過來給本政委捏捏肩,你想吃啥,等我傷好了去城裡給你買。
“小赤佬,想都別想,我才不會要你的東西。”
“政委叔叔給我買,我給你捏捏肩。”
餘遇一下把自己弟弟從李援朝脖子上提了下來,坐在背上,用小手捏著李援朝的肩。
儘管餘遇捏得還沒自己撓癢癢重,但就是舒服。
“茜茜,看見了吧,你都沒機會了,還沒小孩識時務。”
“哼,以後都不跟你說話了。”
沒多久其他女孩也找來了,這下嘰嘰喳喳更鬧熱了。
嫂子幫忙補完衣服開始鼓搗自己婆婆去要牌來女的自己玩。
嬸子可能以前待的地方沒有這麼輕鬆過,加上臺風天也沒別的事可以做。
搶了自己老伴一夥的牌,把人趕到一邊十多個女人自己玩了起來。
餘叔正在興頭上,“你們誰還有牌趕快拿出來,還沒過癮呢?”
別說昨天買牌的人還真留了一手能忍住這麼長時間寧願排隊也不另立山頭。
幾個女孩坐到了李援朝面前,幾人都互相推搡。
李援朝心裡美啊,這幾個女孩要向自己表達愛慕之情。
要不要拒絕,拒絕這樣會不會太殘忍讓女孩沒失去對愛情的期待。
可是我又不想談物件,還是幾個。難道他們商量好了,大家共同擁有我。
咳咳
“姑娘們,喜歡就要大膽的說出來,不要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喜歡一個人就是要讓對方知道。”
“政委,你念的是誰寫的詩,這麼直白,一點韻味沒有。”
李援朝半張著嘴,腦袋裡晴天霹靂,想好的對白用不上了。
一個叫田衛紅的女孩鼓起勇氣,小聲的說道:“政委,我們幾個家庭都很困難,我們下月買生活用品的錢都快沒了。”
李援朝爬著換了個歪頭方向,“你們就沒別的想對我說,只是借錢。”
“政委,我們還有別的沒說。”
怎麼辦,還是來了,該死的魅力,讓這些姑娘想出這種辦法來靠近我,太為難他們了。
“姑娘們,大膽的說出來,即使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也彆氣餒,陽光總在風雨後。”
“政委,我們不借錢,借了也沒法還,你能不能幫我們想個辦法掙點錢,我們不怕吃苦,夠解決我們買生活用品的就可以。”
李援朝歪過頭看了看幾個女孩,不像瞎說的,難道真是我誤會了。
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失落,“你們說的是真的?”
“政委,我們怎麼可能用這種事鬧著玩,我們幾個家裡都很特殊,我們幫不上家裡,家裡也幫不上我們。”
李援朝想了想一時也想不出來速成的辦法幫助她們又不能讓她們失去希望。
要不讓我先想想,辦法到是有很多,得先讓我好好計劃。
“我們就知道政委有辦法,不急好好想,我們幾個以後幫你洗衣服。”
這可是你們自願的沒人強迫你們,雖然本政委的衣服多達兩身半,但非必要情況下還真不願意自己洗。
幾個女孩都點頭表示自願的。
李援朝又把頭換了個方向,“你們玩牌去吧,等我屁股好了再說,過幾天就好了。”
“政委,我們都不會玩牌。”
“抽菸會嗎?”
幾個女孩都搖頭。
“喝酒會嗎?”
“會一點點,沒怎麼喝過。”
李援朝癟著嘴,“抽菸喝酒打牌你們都不會,那你們的人生用來幹嘛?”
“我們不想把人生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上。”
“姑娘們,青春就是用來浪費的,別等老了才發現自己年輕時都沒有浪過。”
李援朝爬著說話太累了,“姑娘們幫我翻個身,側著,餘遇快下來了。”
幾個女孩把李援朝推側了身體,“政委,你像個烏龜一樣自己還不能翻身。”
側著身子屈著腿,前兩天怎麼沒發現側著身子舒服多了,害我趴著睡覺站著玩。
“餘遇都怪你,讓你捏捏肩,你盡坐我背上玩了。”
“政委叔叔,才沒有,我手都捏酸了。”
“那你說想吃甚麼?”
餘遇歪著小腦袋咬著手指,小眼睛不停得眨呀眨。
李援朝看了半天,“餘遇別想了,你跟著你爺爺也沒見過啥世面,等著安排就行。”
“政委說誰沒見過世面,咱啥沒吃過小日本子的老美的蘇聯的。
罐頭餅乾香菸酒,巧克力你見過啥樣嗎?”
李援朝撇撇嘴,“你說巧克力啊,不愛吃,吃了嘴牙齒跟屁股沒擦似的。
餅乾跟磚頭一樣硬也只有你這樣沒見過世面的才吃。”
至於酒,小日本子的寡淡無味,蘇聯的跟酒精一個樣,美帝的還馬馬虎虎勉強能入口。
煙就不用多說了,跟漢煙差不多,女孩聞著有多遠跑多遠。
“喲呵,小子可以啊,門兒清。你爹幹啥的,啥級別。”
李援朝淡淡的說道:“我爹級別可高了,說出來有些嚇人。”
餘叔看著李援朝歪著頭看了半天,“不應該啊!姓李的就那麼幾個也沒多嚇人。
不對,要是那幾個人的子女,不會被弄這,難道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
李援朝笑嘻嘻的看著餘叔,“叔,猜到了,我請你喝茅臺或者汾酒任選。”
大家都停下看著李援朝,期待的眼神,等著李援朝公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