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鄙視的眼神看著李援朝,“你見過胡蘿蔔那麼大的人參。”
李援朝開始給大爺吹起了牛,
“大爺我真見過,裝在一尺長的錦盒裡,那須像老頭的鬍子一樣,那參長得像個小人,在蘆頭上繫了根紅繩,說不繫紅繩它就能跑。”
大爺有些信了,“那人沒說多少年的嗎?你咋不買下來。”
“大爺,那人說最少是八百年,有可能一千年,能生死人肉白骨。我哪買的起喲,那東西我不配擁有。”
大爺呸了李援朝一聲,“你小子,就是拿我老頭子尋開心的,滾一邊去,別擋著我做生意。”
嘿嘿,大爺這顆人參我要了,多少錢?
大爺想了想“你小子要真想要給八十塊錢得了,三十年的人參剛採不久。”
李援朝爽快的掏了錢,把參包好收起來。
大爺還有啥好玩意沒拿出來我開開眼。
“你想要啥,好玩意?”
哇哇叫是甚麼樣的,拿出來開開眼。
大爺哈哈大笑,“哇哇叫是啥,你說的是嗷嗷叫吧?”
大爺在邊上攤位,抓了一把像厥類的給李援朝,拿去哇哇叫吧,送你了。
扭頭跟旁邊攤位聊起了哇哇叫,攤主聽聽完賊拉開心,也抓了把給李援朝。
“小子拿回去泡水喝,哇哇叫。”
李援朝收了起來,“哼,你兩個老不正經的,就知道欺負小輩兒。”
“小子,你哪裡來的?”
李援朝也順坡下驢,靠在大爺身邊把煙敬上也給旁邊攤主敬上。
“大爺,京城來的,還有甚麼可以吃的沒?”
旁邊攤主指了指“榛蘑,買回去小雞燉蘑菇,嘎嘎香。”
“要了,李援朝接過布袋。多少錢?”
“你給五塊錢。”
李援朝給了錢,跟大爺聊了很久看時間差不多了才離開。
提著幾個饅頭回了招待所。
大嬸見李援朝就提了幾個饅頭,又從頭到尾看了遍。
“大嬸,你看啥呢?”
“你不是去買鹿茸嗷嗷叫了嗎?怎麼空著手回來了。”
“誰說我要買鹿茸和嗷嗷叫了,我只是去見識一下甚麼樣的,我又不需要。”
在大嬸不信的目光下回到了房間。
“援朝,你這麼早就出去玩了啊?”
丁叔,吃饅頭,去這裡的早市逛了逛,比京城有意思多了。
好像百姓也比較富有。
“援朝,東北是我國的重工業基地,工作崗位多,黑土地肥沃糧食作物豐產。”
李援朝躺在床上,“丁叔,我出去咋沒看見毛妹呢?老毛子倒是見著了。”
丁叔淡淡的說道毛妹有啥好看的,也就那樣。
哈哈,看來丁叔年輕的時候深有體會啊。
丁叔笑了笑,“援朝,你好像對工作一點都不關心。”
李援朝嘿嘿的笑,“我關心啥啊,這又不是我的工作,幹好幹壞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那群人還看不上我們,我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
招待所住了一個月都沒有事也沒有人來找。
李援朝一點沒有出差是為了工作的意思,也不擔心。
自己玩自己的,天天早上起來就去附近的集市瞎逛。
半夜房門被敲響了,迷迷糊糊的被拉去開會。
坐在角落裡抽著煙,等老女人方隊的發完言,每人領了一份責任書讓簽字。
看完就放在了椅子邊,繼續抽著煙看九人都沒簽字。
李援朝在心裡咒罵,這字簽了可能以後要當背鍋俠。
挪到胡悅旁邊,“胡悅你能給你家裡打電話嗎?”
“是不是簽字的事?”
李援朝點了點頭,你們能聯絡到林總更好。
“可是現在去哪裡打電話?”胡悅現在也煩惱了,簽字故意半夜來,肯定不是啥好事。
“領導,我可以說話嗎?”
主持會議的領導,示意李援朝可以說。
“領導,我們需要打電話回去給我單位領導彙報工作,現在可以用你們電話嗎?”
“小同志,可以我讓人帶你們去。”
李援朝示意唐冰雪和胡悅一起去打電話。
討厭的老女人發話了,“你們把字簽了,在去彙報。”
半夜被叫來開會也沒甚麼,但是半夜被叫來背鍋就很不爽。
火氣一下就來了,“我籤你大爺,我嚴重懷疑你們是敵人派來搞破壞的,我們為甚麼要簽字。”
先把大帽子扣下來,李援朝知道這個時代只要有懷疑就會調查。
主持會議的領導,聽見敵人派來搞破壞的這句話,也重視了起來。
“小同志,請你把話說清楚,這裡誰是敵人派來的。”
領導問話的同時,已經有人出去叫人了。
三分鐘不到樓道已經被封鎖了,誰也出不去。
李援朝看這情況,也放心了,怎麼也能通知到單位了。
只要最後胡悅唐冰雪他倆敢簽字,自己也敢籤。
領導走到了李援朝面前,“小同志,現在可以說了吧!”
李援朝無奈的說道:
“領導,為甚麼要半夜來簽字,我們都不知道你們談了甚麼。”
為甚麼要籤責任書。
領導疑惑的說道:“不是你們一同參與…”
李援朝趕緊打斷,“領導別說,我不想知道,我們也沒參與,就在招待所裡住了一個月”
領導也明白了,這幾個就是專門用來背鍋的。
胡悅唐冰雪也回來了,“李援朝,林總說不用理他們,不簽字,不表態。”
“知道了唐姐。你們家裡有反應嗎,可得照著我點。”
胡悅鄙視的說道“李援朝,你不要這麼膽小,丟不丟人。”
領導聽完李援朝幾人的對話,好像明白了,
“這件事,他管不了,肯定會有人來查,到底是誰當背鍋俠還猶未可知。”
看了看李援朝,心裡想著這小子真聰明那大帽子扣得,沒事也要查三分。
很快又有人進來通知領導去接電話,領導接完電話回來時帶著人把李援朝九人帶到單獨的會議室。
門外依然有持槍警衛把守。
李援朝給大家發了煙,讓大家抽根菸緩解緊張情緒。
“胡悅,你家能派直升飛機來接咱不,咱可是好姐妹。”
李援朝跟胡悅開起了玩笑,其實自己也緊張得要死。
怎麼會那麼勇敢不畏強權,這不像自己的風格。
自己應該運籌帷幄,背後指揮,怎麼衝鋒陷陣了。
不行得改,都怪那討厭的老女人,見面就說自己是陪玩的。
要是在後世別人聽見還以為是哪家包房少爺出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