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軍喝完酒,迷迷糊糊就躺床上睡著了,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躺床上,看了看空間土豆花生還有不少,驚訝的是隨手丟進去的蘋果胡長成了蘋果樹。
樹上結滿了又大又圓的蘋果,看著就想咬一口。
拿了一個在手上看了看,這才對嘛!
這才是正宗的阿甚麼蘇蘋果,一口咬下去脆甜多汁。
幾口啃完,打了個飽嗝。又把胡丟進去栽種。
看著三棵掛滿蘋果的樹,這得有二百斤吧!
全部摘下堆在哪裡,等過完春節去鴿子市換點好玩意。
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這可比錢有用多了。數了數自己的錢還有一百多塊,這年月拿著錢都難花。
天天大魚大肉先別說從哪裡弄,弄到了也不敢天天吃啊。
咱朝陽大媽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家幾口人能掙多少錢,供應多少門清。
起床坐在門檻上,抽了根菸嚷嚷道:“軍,咱今天去哪裡玩啊?”
聽到李援朝的叫聲,院裡的鼻涕蟲跑來拜年了。
“援朝叔新年好。”
李援朝進屋把花生糖端出來說道:
“鼻涕蟲們,要叫哥,等哥娶媳婦了才能叫叔,知道嗎?自己拿。”
這時候的孩子雖然饞嘴,但每個都不會多拿,小手抓了一把花生,拿兩顆糖。
“花生把兜都給我裝滿,糖就不勸你們了要糖沒了李梅回來又得掐哥。”
李援朝喊著快拿,看他們那小兜也裝不下幾顆,都替他們著急。
看見軍走過來,伸手要在自己兜裡掏煙,把煙拿出丟了過去。
“全給你,別一會又掏我兜,我衣服就是被你掏煙弄壞的。”
“援朝,你咋抽這麼好的煙?李叔真慣著你。
要是我爹見我抽這煙,皮帶肯定抽上了”
“你也不看看咱是甚麼人,抽紅梅我都嫌跌份,哎,錢多得用不完,要是有票我指定抽中華。”
“李援朝,你可別吹了,在吹又到海子裡開會了。今天去北海公園還是去廢窯廠逮兔子。”
李援朝想了想公園沒啥意思問道:“廢窯廠會有兔子?”
軍肯定的回答:“有啊,就是逮不著,圖一樂”
“等我做把彈弓在去。”說完在家裡翻箱倒櫃起來。
花了兩個小時一把輸液橡皮管彈弓才做好,拿石子試了試很好,兔子和鳥類肯定沒問題。
拿著幾個麻雷子裝兜裡就跟軍往廢窯廠去。
到廢窯廠看見全是枯黃的雜草上還有雪沒化,和一排排廢棄的磚窯。
“這裡能有兔子,你不會騙我的吧?”
“把麻雷子給我,你盯著那些窯口。能不能打中就看你的了。”軍拿著麻雷子往廢窯廠爬了上去。
到了窯口上方點著一個麻雷子就丟了進去。
轟,的一聲巨響過後。
窯口還真有兔子竄出來,就是窯口有些多,難判斷從哪個口出來。
李援朝把彈弓拉滿,示意軍丟麻雷子。
又是一聲巨響後三個灰影竄了出來,李援朝拉滿的彈弓一放,石子打在一隻兔子的後腿上。
兔子被打斷了腿,匍匐在草堆裡瑟瑟發抖。
軍看見打中,跑下去在草堆裡找,沒多久提著一隻灰野兔的耳朵一甩一甩的爬上來。
“援朝,神槍手啊!你看多肥得有四五斤。”
李援朝把頭上抬下巴揚起,“要是有把衝鋒槍,一隻也別想跑。走回去烤兔子吃。”
兩人一路吹著牛,回到院裡看著軍提了個兔子都在問哪來的。
軍開始表演怎麼打兔子的把動作、神態、背景全用上了。
“援朝,你們倆去哪裡打得兔子。”
李援朝拿著大茶缸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才說:
“叔,廢窯廠,我用彈弓打的。是不是很牛?”
李援朝坐在門檻上看著軍在那裡吹,抽了根菸,軍還在吹,實在忍不住了。
“軍啊,別吹了,趕緊剝皮吧!兔子都不好意思自盡了。”
軍聽到李援朝說才看了看提著的兔子確實死了。
“這兔子怎麼死了,明明到衚衕口都還是活著的。”
看見軍在剝皮了,李援朝才回屋跟李叔聊天。
“叔,這兔子肉怎麼做才好吃?”
李叔在凳子上剝著花生隨意的說道:“你們幾個自己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兔子肉沒油水,我還不如多吃幾顆花生。”
“在怎麼也是肉,總比李梅施的粥強點。”
李叔哈哈大笑,李梅跑來就開始掐。
“援朝,洗乾淨了怎麼吃?”
“找根棍子綁上架火上烤。”
三個加起來超過五十歲的青年,圍著爐子烤兔子。
“軍,你是怎麼好意思在別人家吃飯的?”吳嬸進來揪著自己兒子的臉。
“他嬸過來剝花生,別管他們幾個孩子。”
聽李叔說完吳嬸走到火爐面看了看烤的兔子。
“老孃要不是看過年,平時你們要敢這樣糟蹋肉,我不抽得你們滿院飛。”
“吳嬸,我李援朝不服,我們怎麼就糟蹋東西了,又沒浪費。”
吳嬸撇了撇嘴:“這一隻兔子都夠一家子下三天飯了,你們吃著玩。”
“我決定了,我一會啃的骨頭留著明天早上熬湯下飯。”
李援朝很是認真的跟吳嬸瞎聊著天,兩人你來我往很是鬧熱。
臭棋簍子陳大爺兒子陳濤進來給大人打完招呼,掏了個桔子給李梅。
“濤,我李援朝不配吃桔子嗎?”
陳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沒有了啊,就李梅一個女孩不給她給誰。”
“濤,要是你把臭棋簍子陳大爺的酒偷瓶出來,我就批准你加入。”
“援朝,你可別叫我爹臭棋簍子了。那天回去吃飯還在罵你,等我回去拿酒。等我一起來在吃。”
李援朝見濤真去拿酒了,“李梅桔子甜嗎?給我嚐嚐。”
李梅給了李援朝一瓣,李援朝把籽在空間種了下去。
“酸不拉嘰的,不甜。”
李梅嫌棄的說道:“李援朝你嘴真挑,一年也吃不上兩回,還嫌這嫌那的。”
陳濤拿了一瓶酒來,給李叔倒了一杯,剩下的就跟軍分了。
“援朝,你咋不喝點”濤問道。
“叔不讓我喝,說我還在長身體。”
濤不明白轉頭看著李叔,軍直接解釋
“哪是李叔不讓喝,是他自己二兩就倒。”
陳濤嘿嘿笑道,你這身體是得長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