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媛媛吃痛,慘叫一聲,隨即雲兮就下手,點了這傢伙的啞穴,繼續揍。
邊揍,她還一臉憤憤的說:“好你個江媛媛,平白偽造謠言毀我名聲就算了。剛剛、剛剛就伸手過來想幹甚麼?”
“手直接衝著我的脖領子抓過來?你想幹甚麼?啊?”
“難不成還想扒開我的衣服,藉著擔心我,所以就要檢視一下我身上可能有的,被人欺負的痕跡,扒我衣服,讓我在大家面前出醜?”
“甚麼?你想說你不是這麼想的?是真心為我著想關心我?”
雲兮一邊打,一邊自說自話。
“快別了吧!誰不知道我們倆一直不對付,剛到知青院時,就開始吵架了。”
“你這人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儘想著扒人衣服了。”
“讓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吳麻子的事不一定就是真的,但你怕是真打著扒了我衣服讓我被人看光,然後汙我名聲的主意吧!”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惡毒的人?我招你惹你了,你要用這種歹毒的法子對付我?”
連珠炮似的詰問,令場中眾人面面相覷。
一時之間,都找不到上前勸架的理由了。
“是,我知道,你從見到銀鎮的第一眼起,就看上他了,所以一直和我不對付。”
“可你要真喜歡,你要是有本事那你就光明正大的去追啊!偷偷摸摸在背地裡搞小動作算甚麼?”
“像你這樣滿腦子齷齪想法。咋的,還想銀鎮能看上你吶?”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我毀了,銀鎮就是你的了?”
“我呸!我和銀鎮光明正大的自由戀愛,你個小三既然想插足,那就要做好被人發現了你的齷齪心思,捱打的準備。”
“打小三,我打死你這個小三!”
雲兮表現得怒氣衝衝。
很合格的扮演了一個被小三插足,且抓住小三陷害自己的把柄後,惱羞成怒的正牌女友形象。
盛怒中的女人,誰的不想招惹。
況且,如果真像雲兮說的那樣,江媛媛是覬覦人家的物件,想小三插足,破壞人家小兩口的感情不說,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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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使出毀掉女方名譽的法子。
那……
眾人面面相覷,眼睜睜看著江媛媛被雲兮暴打,卻是再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拉架了。
這件事,明顯是人家潘巧兒佔理。
江媛媛東窗事發,被人逮住了揍一頓也屬正常。
知青們都自詡文化人,愛惜羽毛得很,實在不想在這樣情況明朗,江媛媛明顯就處於理虧一方的情況下,再去幫江媛媛。
而且,雲兮下手也很有技巧。
表面上看,她不僅沒有將江媛媛打得頭破血流,就連淤青的地方,也除了臉上的巴掌印和兩個拳印外,就再也沒有流露在外的淤青讓眾人看見了。
這明顯就是雷聲大雨點小,雖然是在出氣,但知道分寸,並沒有真的傷到人嘛!
人家都這樣了,又沒有真的把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他們又怎麼好意思攔著人家發洩怒火呢?
況且,換位思考,如果他們遇到像潘巧兒同志這樣的事,怕是也會氣得發瘋吧!
不知不覺間,眾人因著雲兮那些“真情吐露”的話語。
漸漸的,都開始站在雲兮的角度想問題,開始同情起雲兮來。
而潘巧兒呢?
被雲兮點了啞穴後,她突然發現自己一點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她想透過慘叫來博取同情,控訴雲兮手段狠辣的計劃泡湯。
開口為自己辯解甚麼的,就更是做不到。
偏偏,雲兮的手就像是自帶痛覺刺激功能一樣,只要在她身上拂過,就總有難以忍受的痛楚傳來。E
漸漸的,江媛媛的眼裡蓄滿了淚,看向雲兮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人形惡魔,滿臉恐懼。
至於,之前推測出金銀鎮可能就是四爺胤禛,並野心勃勃想幹掉雲兮,將胤禛拿下甚麼的,就更是不敢有了。
江媛媛發誓,只要面前這個惡魔停手,她就再也不打四爺的主意了。
雲兮足足暴揍了江媛媛十多分鐘。
直到……
“發生了甚麼?”
出去找人的李慶國等男知青回返,見到場中亂象後,出言詢問。
“呼!好累。”
雲兮停了手,甩了甩有些痠痛的胳膊,嘴唇緊抿似有道不盡的委屈,一臉疲憊的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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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李慶國等人擺擺手。E
“今天的事情實在令人心累。我不想多說了,你有甚麼要問的,就問孫麗梅他們吧!”
說著,雲兮拖著“身心俱疲”的身子,步伐有些踉蹌的進了屋,並重重的摔上了房門。
江媛媛的穴道,雲兮在離去時改成了延時解除。
等江媛媛能說話時,她身上的傷痛也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後續疼痛,要等江媛媛睡一覺後才會發作。
且,雲兮是真的除了臉上的傷以外,再沒有在江媛媛身上留下甚麼淤青血痕之類肉眼可見的傷痕。
有人檢查,頂多發現雲兮把江媛媛的兩條胳膊扯脫臼了而已。
脫臼又不是啥大毛病,就算茅家村裡不通醫術的村民,裡面也有會正骨的。
雲兮完全不擔心有人會發現她對江媛媛下的暗手。
果不其然,趕回來的李慶國等人在詢問了孫麗梅事情經過,又讓人檢查發現江媛媛除了手臂脫臼,根本沒甚麼傷後,就不再管了。
雲兮將被子往上拉,矇住了頭,裝作身心俱疲誰都不想搭理的樣子。
意識沉浸入空間中,開始用精神力打理空間裡作物。
孫麗梅等人回屋後,見雲兮這樣子,也沒打擾她。
倒是江媛媛,在啞穴解開後,不住的呻吟,試圖引起孫麗梅和蔣雪梅的注意。
然而,大家之前已經檢查過她身上並沒有甚麼傷了。
此時再聽到江媛媛的聲音,孫麗梅和蔣雪梅都懶得搭理。
江媛媛以為是這兩人睡著了沒聽見,叫得更大聲了。
蔣雪梅不勝其煩,猛的坐起,暴喝:“江媛媛你有完沒完?你身上根本就沒有傷,還裝甚麼裝?人家潘巧兒同志被你坑害都還沒說甚麼,你這個想插足人家感情的倒還有理了。”
寂靜。
江媛媛立馬不吱聲了。
蔣雪梅見此,冷哼一聲。
她雖然也挺不忿潘巧兒能被金銀鎮看上的,但卻從沒想過要偷偷摸摸搞甚麼小動作破壞人家的感情。
江媛媛乾的那些勾當,屬實令蔣雪梅看不上。
連帶的,江媛媛用小恩小惠跟蔣雪梅建立起來的姐妹情,也因著這事,徹底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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