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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爺被福晉拋棄了

2023-07-07 作者:血色的妖異

雲兮月事來了的事,宮裡的德妃和太后都知道了。

跟雲兮住在一個府上的李氏和宋氏,自然也得到了訊息。

尤其是,在打聽到福晉月事期間,將四爺往外推後,她們更是樂瘋了。

好機會啊!

福晉來了月事就代表能生孩子了,想來爺也不會再攔著不讓她們生了吧。

說起這個,李氏和宋氏就氣得要死。

本來以為進了四爺府,福晉年幼還不能跟四爺圓房,必是好糊弄且要討好她們這些能跟四爺歡好的女人的。

誰成想,那小福晉不知使了甚麼手段,把爺們兒的心把得死死的,還沒圓房呢,就讓爺每晚都往她那邊跑了。

而她們呢?

即使用身體將爺們兒伺候好了,換來的也不過是自家爺每個月多來幾回。

就連用來展示恩寵的賞賜,都少得可憐,竟是每個月都只能指著侍妾格格的那點月供和月例銀子過活。

說好的平步青雲,母憑子貴,她們是半點沒見著。

孩子不讓生,工資不見漲。

可以說,她們這近兩年的時間,都是活在正院福晉的陰影下的,半點盼頭都看不到。

現在,猛不丁遇上這麼好的機會,還不行動,更待何時?

兩人實在是被雲兮壓制慘了,此時一瞅見可以翻身破局的縫隙,行動力那是槓槓的。

下午,胤禛去正院的路上,就分別遇上了賞花的宋氏,和在亭子裡撫琴高歌的李氏。

“那李格格也太會作秀了,說甚麼閒極無聊,出去散散心,見池邊景緻不錯,想起了閨中時日,就讓春桃抱了把琴過去彈了起來,一時有些忘我,沒留意到爺會正好從那邊路過。”

“依奴婢看啊,那李格格就是故意的,提前打聽好了爺那個時候會從那裡過,特意去勾引。”

文馨將當時的事情經過模仿得惟妙惟肖,一臉的憤憤不平。

聞言,雲兮的眸子有一剎那變得深邃無比,旋即復又恢復了正常。

她輕笑,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語調平常的問:“那四爺今兒是去了李格格那邊嗎?”

“可不是。”

文馨依舊氣憤難平,為自家主子不值:“依奴婢說,福晉您就不該對那兩個格格那麼好的。給她們單獨的小院子,還給她們配丫鬟,每月的月例和吃穿用度都比著侍妾格格的份例來。”

“都兩年了,您哪次不是初一就發了她們的月供和月例銀子?遇上逢年過節,您還特意早發且多給,讓她們過個好年節,從沒短過她們一分半厘。”

“恕奴婢說句大不敬的話,福晉您就是對她們太好了,才養得她們不知分寸,一個個像是白眼狼一樣,半點不知道感恩……”.

“嗯。”雲兮淡淡的應著,耐心聽文馨抱怨完,才說:“咱們又不缺那點東西,將該給她們的那份給她們,是本福晉分內的事,如果真的短了缺了,那才是本福晉的無能與失職。”

見文馨面有不甘還欲再說,雲兮擺擺手讓她閉嘴了。

“文馨,本福晉是甚麼樣的人,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應該心裡也有數了吧。”

“以後

,這種事你在我面前發發牢騷可以,去外面就不必了。”

聽雲兮這麼說,文馨就知道她的言語應是出格了,碰到了福晉劃出來的那根線。

“是文馨逾矩了,還請福晉責罰。”

文馨撲通一聲跪下,將頭壓得低低的。

見狀,雲兮長嘆一聲:“起來吧,你明知本福晉不喜人動不動就跪,這又是何必呢?”

聞言文馨一下蹦起來,嘻嘻笑著說:“知福晉寬仁,不會因這點小事就責罰奴婢。可奴婢錯了就是錯了,福晉不懲罰,奴婢就只有跪上一跪,方能心安啊。”

雲兮失笑,伸手戳了戳文馨的鼻尖:“好你個小滑頭。”

笑過後,她方才斂了神色,說:“該怎麼做事,本福晉心裡有數,那等小人行徑,本福晉不屑去做。這種事,你以後如實稟報便是,沒有本福晉的允許,不許拿出去說道,知道嗎?”

‘這就是她文馨死心塌地要跟的主子啊!’

文馨神情振奮,高聲應道:“是,奴婢知道了。”

·

今天,雲兮又讓人做了不少喜歡的菜色,獨自一人,認真而又虔誠的享用完這些美食自是不提。

對於胤禛中途被人截走的事,她心裡膈應是有,但時間長了,次數多了,也就那樣了吧!

就算到了古代,她的生活、她的心神,也不是隻圍繞著胤禛一個人轉的。

要她將胤禛當親人朋友敬著還行,當戀人一樣去愛著那就免了。

講真,有時候雲兮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愛人的能力了。

因為她前世今生真就沒對哪個異性動心過,相反遇上漂亮的小姐姐還會多看兩眼。

那種為愛痴、為愛狂、為愛哐哐撞大牆,為了愛情甚麼都敢幹,負盡天下人亦無悔,喜歡的人不愛她就黑化變蛇精,尋死覓活,卑微到塵埃,覺得人生無望的邏輯,雲兮是永遠也理解不了的。

雲兮的世界裡,有永遠也學不完的知識;有永不褪色的好奇心;有一個又一個的理想和目標;有家國天下,柴米油鹽;有諸如美食小說、遊戲動漫、音樂繪畫等無窮無盡的愛好。M.Ι.

男人?呵!高興的時候拉出來溜溜,太忙或者沒心情的時候擱一邊,又有甚麼要緊的?

現在……

正好。

她要閉關寫她的《重菊》;要構思其它的小說;要忙著應付德妃和太后這催生二人組;要種花種草,種菜種果;要畫幾副規模宏大的水墨畫陶冶情操。

所以……

「第一天,李格格聲音婉轉動聽,不僅會撫琴還唱得一口好曲兒。

嗯,挺有詩意的。

爺被這個漢家格格吸引了,沒忍住去李格格那邊坐了坐,順便乾點成年人該乾的事。

第二天,福晉在書房寫話本,沒空陪爺進小食,也沒空見爺。

第三天,福晉還是在書房寫話本。

爺沒見著福晉,回去的時候遇上宋格格,去她那兒喝了點酒,順便再辦點事。

第四天,福晉的話本還沒寫完,據說除了去給母妃和太后請安,誰也不見了。

爺也在這不見之列。

……

第六天,福晉精心培育的芍藥

在冬日開花了,福晉說要把它畫下來,改明兒進宮給太后、母妃和十四弟一人一幅。

爺這回見著了福晉,但福晉太忙,跟爺打了招呼後就作畫去了。

爺在一旁看著,覺著福晉畫得別有一番意趣,頗有大家風範。

爺看了兩個時辰的畫,見天色晚了福晉也沒有停,讓她歇息她也不聽,只說靈感來之不易,要畫完一整幅才停。

爺念在作畫有時確實講究一氣呵成,故不再勸說。.

福晉忙著作畫都沒看爺,也沒空陪爺進小食。

爺空著肚子,悻悻的回了前院。

第七天,爺回府了,福晉卻還沒回府。

據說,福晉被三福晉拉著打馬吊,正在興頭上,三哥都拿三福晉沒轍。

爺去了東頭所,也拿福晉沒轍。

第八天,福晉在書房寫話本。

爺在福晉的書房讀了一個時辰的書,福晉給爺請過安後就沒看過爺。

第九天,太子二哥丟給爺一件小差事。

爺沒能趕在宮裡下鑰前回宮,在大臣家裡宿了一宿。

第十天,爺回來了,也見著福晉了,還跟福晉一起進了小食。

可,進完小食後福晉說時辰正好,要去釀芍藥酒,可能要鬧到很晚,就不陪爺了。

爺知道福晉釀的酒好喝,釀酒時也比旁人講究。

比如這次,以福晉培育的冬日盛放的芍藥為引。

進小食的時候,福晉就只吃沒有蘸水的白豆腐,如意菜(豆芽)做的清湯,白米飯和菊花糕。

進完小食後用蓮心熬製的藥湯沐浴,選好時辰摘下芍藥,炮製後入酒封壇。

爺在福晉劃好的圈子外看了會兒,距離太遠看得不甚清晰。

抬頭,見天色已晚。

爺又回前院去了。

……

第十五天,太醫給三福晉把脈把出了喜脈,福晉去了東頭所幫忙。

爺沒見著。

第十六天,福晉說三福晉情緒不大對,去了東頭所陪三福晉。

爺又沒見著福晉。

第十七天,爺覺出不對來了。

女人的月事就算再長,這距離福晉來月事都快二十天了,按理來說,福晉的月事應該早過了才對。

那麼,問題來了,回回都那麼巧見不到福晉。

福晉她,這是在躲著爺?」

“天色晚了,爺回去歇著吧,明兒還要早起呢。”

見到了睡覺的點了,雲兮開始不動聲色的趕人。

胤禛目光沉沉的看著雲兮:“福晉的月事應該過了吧!今晚爺就歇在正院。”

聞言,雲兮嘴角扯了扯,知道拖不下去了,俏臉緋紅,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

晚上,兩人洗漱沐浴過後,穿著裡衣躺在床上。

胤禛想著福晉現在可以跟他圓房了,於是翻身主動湊了上去。

感受到頭頂撥出的熱氣,雲兮只覺一股電流從頭皮延伸到脊柱,癢!

做為一個吹電吹風都能癢酥了半邊身子的人,頭皮碰不得。

雲兮條件反射,一把把胤禛推到了一邊,自個兒蜷縮到了床的最裡側。

胤禛:“!?”

福晉反應這麼大,難道不想跟爺圓房?

深覺自己被嫌棄了,胤禛挪到雲兮背後,單手撐著床欄,將她禁錮在這小小方寸之間。

後腦勺再次襲來的熱氣癢得雲兮身子微顫。

見狀,胤禛更鬱悶了。

只聽他幽幽道:“福晉,你這是在嫌棄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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