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天象巔峰?!”
“這曹少欽,竟然有如此實力?!”
感受到這股可怕氣息,圍觀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誰也沒想到。
這個一直被視為司天城副手、名聲不顯的曹少欽,自身修為竟已臻至天象巔峰。
而且氣息如此駭人!
那中年男子在曹少欽氣息爆發的剎那。
臉色也是猛地一變,瞳孔驟縮。
他原本的從容與不屑,瞬間被凝重與驚疑取代。
他沒想到,曹少欽的實力,竟然強到如此地步!
但曹少欽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拔刀,踏步,斬!
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驚雷,猛如烈火!
曹少欽心中低喝,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制式長刀,在他磅礴真氣的灌注下,竟發出如同雷鳴般的嗡鳴!
刀身之上,暗紫色的雷光噼啪閃爍。
刀氣縱橫!
瞬間化作一片席捲八方的雷霆風暴。
帶著毀滅一切的暴戾與森寒,朝著中年男子悍然斬去!
刀光未至,那恐怖的刀意、刺骨的寒芒、震耳的雷鳴,已如同實質的衝擊,率先灌入了中年男子的眼中、耳中、心中!
僅僅這一下。
那中年男子便感覺自己彷彿瞬間置身於一片雷霆煉獄之中!
眼前是刺目的雷光與刀芒,耳中是震耳欲聾的刀鳴與雷鳴。
心中更是無可抑制地升起一股大禍臨頭、死亡降臨的恐怖預感!
“不好!”
中年男子亡魂大冒,他終究是天象後期的高手,生死關頭,爆發出全部潛力。
他怒吼一聲,體內真氣瘋狂運轉,腰間長劍瞬間出鞘,化作一道璀璨的月華劍光,試圖格擋這雷霆一刀。
然而,曹少欽這一刀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他要的就是暴力斬殺對方。
一刀斃命!
鏘!!!!
刀劍相撞,發出刺破耳膜的金鐵交鳴巨響。
但僅僅僵持了不到一瞬!
嗤啦!
中年男子爆發出來的劍光。
在暗紫色雷霆刀芒之下,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粉碎!
刀光去勢不減,如同切過豆腐,毫無阻礙地掠過中年男子的脖頸。
剎那間,時間彷彿靜止。
中年男子臉上的驚駭、恐懼、難以置信,徹底凝固。
他手中長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雙手徒勞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脖子。
下一刻!
噗!
中年男子的頭顱,帶著一腔熱血,沖天而起!
斷頸之處,血雨如噴泉般狂湧而出。
而那飛起的頭顱,滾落在地,臉上依舊保持著臨死前的極度驚駭表情,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街道和酒樓。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暴力、乾脆利落到極致的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一名天象後期的劍道高手。
在曹少欽刀下,竟然連一刀都接不住,直接被秒殺!
這個曹少欽甚麼時候有這樣的實力了。
就算天象巔峰有擊殺天象後期的實力,但也不可能就這樣一刀正面斬殺。
如此血腥一幕,讓周圍出現的人,還有酒樓之中的酒客,頓時瞳孔緊縮,心神驚駭。
先前走出酒樓之人,迅速退回自己的腳步。
生怕自己腳步慢上一步,而被曹少欽斬殺。
曹少欽面無表情,手腕一翻,手中那柄染血的長刀劃過一道弧線,精準無比地插回了身旁懸鏡臺衛士腰間的刀鞘之中。
他緩緩轉身,目光掃過酒樓門口那些噤若寒蟬、臉色慘白的酒客!
冰冷、霸道、不容置疑的聲音,如同驚雷,再次響徹在每一個人耳邊:
“甚麼時候!”
“讓你們覺得,我懸鏡臺,弱了?”
此刻!
遠處的另一座酒樓頂層,視野極佳的雅間內。
一襲紫衣、身姿曼妙的夜鶯,與氣息內斂、眼神銳利的馮錫範,正並肩而立。
他們透過敞開的窗戶,將剛才曹少欽當街殺人的一幕盡收眼底。
馮錫範的瞳孔猛然一縮。
“曹少欽的實力竟然達到了這樣的地步,我還是差的太多了!”
馮錫範心中暗自嘆息。
同為主上麾下的“老人”,曹少欽已然展現出如此鋒芒。
而他卻還身陷囹圄,受人鉗制,實力進展雖快。
但比起曹少欽這種一步登天的勢頭,還是相形見絀。
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要儘快擺脫控制、提升實力的決心。
人魔囚天龍必須拿下。
而站在他身旁的夜鶯,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眸之中,此刻卻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好一個曹少欽!好狠辣的手段,好霸道的作風!”
夜鶯低聲讚歎,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欣賞:“比那個優柔寡斷、只知道守城的司天城,強了何止十倍!牧州懸鏡臺,竟然還藏著這樣一條毒龍?”
“只是那司天城怎麼會死在酒樓之中,是誰殺了他呢?”
她心中疑惑。
但是卻也繼續關注曹少欽。
司天城已經死了,她已經無需再關注。
而曹少欽的表現,還有他帶來的人,都很兇悍。
“這個曹少欽身上氣勢,掌握權勢,而且剛剛的話,提升了不少懸鏡臺的氣勢,真是不簡單,或許我該接觸一下!”
她眼眸之中精光流轉。
很是看好曹少欽。
“你們青衣樓對這曹少欽瞭解不瞭解!”
夜鶯對於曹少欽知曉不多。
先前她不怎麼關注牧州懸鏡臺,知曉的也只有司天城,所以她問到身旁的馮錫範。
身為青衣樓的人,應該知曉曹少欽的一些資訊。
她瞭解的更多,或許才能夠進一步拉攏對方。
而且從對方剛剛展現出來的氣息波動。
曹少欽天象巔峰的氣息渾厚,如果得到一些化念丹藥,或許能夠一步踏入化念。
她必須盡結交拉攏!
馮錫範收斂心神,沉吟片刻,開口道:“曹少欽此人,確是個狠角色。傳聞他為了獲得權勢,不惜自殘身體,加入懸鏡臺。”
“行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司天城正是看中了他這一點,才大力提拔,將不少資源傾斜於他。”
“只是沒想到,在司天城的栽培下,他竟然成長到了天象巔峰,而且戰力如此驚人。”
他頓了頓,看向夜鶯那閃爍著精光的眼眸,補充道:
“看夜鶯姑娘的神色,是想拉攏此人?”
“恕我直言,如今他剛剛展露鋒芒,氣勢正盛,又有懸鏡臺大都統暴斃!”
“是他即將上位的大好時機,此時你想拉攏他!”
“恐怕……為時已晚,他不會輕易屈居人下。”
馮錫範這話,半是提醒,半是試探。
他想看看夜鶯對曹少欽的重視程度,以及她背後勢力的能力。
“自宮加入懸鏡臺?!”
夜鶯聞言,美眸中驚訝之色更濃。
隨即倒吸一口涼氣,“對自己都如此之狠,對敵人……可想而知。”
這樣的人成就絕對不凡。
她下定決心要結交拉攏一番。
轟!
就在夜鶯深呼一口氣的時候。
突然!
在遠處懸鏡臺之中,陡然爆發出一股化念氣息。
“怎麼回事?”
“有人在懸鏡臺內踏入化念層次!”
夜鶯臉色變化,朝著懸鏡臺方向望了過去。
牧州懸鏡臺如今展現出來的實力,讓她驚訝無比。
幾乎同時,雅間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那名與夜鶯接過頭的中年男子,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馮錫範。
尤其是在感受到馮錫範身上那隱隱透出的、與《黑魔天御訣》同源卻更加凝實的氣息時,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顯然有些驚訝於馮錫範的進境速度。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看向夜鶯,沉聲道:
“是懸鏡臺中一個叫米有橋的人,他得到懸鏡臺內院一些人的支援,踏入化念很是正常!”
“米有橋!內院支援的人?”
聞言,夜鶯臉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