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蘇辰眉頭微微一皺,眼神看向陸棠雪。
“沈泰要推舉我成為大風府六扇門總捕頭?我需要他推舉?”
蘇辰不由地說道。
他雖然只是大風府六扇門副總捕頭,但是外界都知道,大風府六扇門是他掌控!
如今李鱷淚身死,牧州六扇門中,對他有意見的人都死了!
誰還會為難他!
他就是大風府總捕頭。
還需要人推舉!
推舉他成為牧州六扇門副總捕頭還差不多。
他現在有這個實力!
這次前往六扇門,蘇辰也準備展現自身實力。
當然!
蘇辰對於牧州六扇門副總捕頭之位,其實也是有些想法。
如今牧州六扇門水有些渾和深!
正是他進入的好時機!
渾水才好摸魚!
至於沈泰!
還沒踏入天象境!
蘇辰是看不上的!
“嗯!”
“你好像看不上沈副總捕頭,沈副總捕頭最近可能要踏入天象境!”
“有他幫助,你大風府六扇門總捕頭的位置,會更穩固,等沈副總捕頭地位穩固,可以調你前來牧州六扇門!”
陸棠雪看向蘇辰,不由說道。
“踏入天象境?”
聞言!
蘇辰眉頭微微一皺!
那沈泰的資料他可是有,雖然踏入內府巔峰有些時間,但是想要踏入天象,可是要一段時間的。
“昨日劉總捕頭開啟六扇門的密庫,賜了幾位副總捕頭一人一枚破境丹!“
“這幾人之中,沈副總捕頭最可能就此踏入天象境!”
“沈副總捕頭在牧州六扇門根基深厚,在嶺北行省六扇門也有底蘊,這可是你的機會!”
陸棠雪看著蘇辰!
只是蘇辰臉色平靜異常,讓她有些看不透蘇辰的想法。
“破境丹,天象境的破境丹,牧州六扇門有這樣的寶物?”
蘇辰神色一怔,開口道。
“當然,六扇門底蘊超出你的想象,只是州以上六扇門寶庫,則是由朝廷執掌,總捕頭雖然有許可權,但是也需要透過守衛六扇門寶庫的強者允許,才能將一些特殊寶物下發,這天象境的破境丹就是其一!”
陸棠雪開口道。
聞言!
蘇辰瞳孔猛然一縮!
他完全沒想到,牧州六扇門寶庫之中竟然有這樣的寶物。
“有這樣的丹藥,為甚麼牧州六扇門只有三個天象境強者?”
蘇辰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但是牧州六扇門的天象境強者絕對超過三個,只是不現身而已!”
“牧州六扇門水很深,你還是需要一些根基的!”
“沈副總捕頭提拔你,那是看好你!”
陸棠雪繼續說道。
“有實力,誰都能提拔我!”
“你可知道,昨晚大戰,青衣樓和權力幫是贏家,可是我在暗處也是贏家!”
蘇辰看向陸棠雪,開口道!
轟!
在話音落下的剎那!
他身上氣血澎湃而動,瞬間形成驚濤,陸棠雪整個人被這股恐怖氣血壓制。
“你的氣血!”
陸棠雪看向蘇辰,瞳孔睜得大大的!
“你這樣肆無忌憚地使用靈物,會遭到反噬的,你!”
蘇辰肉身如此強,不用說,肯定是利用了他自身的靈物提升自己肉身和氣血力量,不然的話,達不到這樣的程度!
“我現在肉身堪比內府巔峰,只要我展現實力,由他舉薦,我就是牧州大風府六扇門總捕頭!”
蘇辰開口道!
“你想要一枚破境丹,衝擊天象境!”
“你的氣血達到了,但是你的真氣!”
陸棠雪不由道!
真氣修行跟氣血修行不一樣!
一個是丹田,一個是肉身!
“我想著利用破境丹,將我肉身突破到天象,肉身天象也是天象!”
蘇辰開口道。
先前蘇辰還沒想著找甚麼藉口踏入天象,如今這不就來了!
破境丹,他拿了可以不服用!
“你!”
“靈物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甚麼情況,但是這麼多年,很多人都忌憚靈物,昨晚你也看到了,化念強者,沒有一個人身上有靈物的!”
陸棠雪看向蘇辰說道!
眼神有些規勸之意!
蘇辰可也算是她的好友,也算是共患難的好友。
“有時候,必須搏一把的!”
“我可不想成為棋子!如今大風府六扇門完全由我掌握,我就是大風府六扇門總捕頭!”
“就算他沈泰不推薦我,我也是,他就想憑藉這個小恩惠!”
“讓我投靠他!”
“你說可能嗎?”
蘇辰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框,開口道。
“可是,那沈泰有背景,如果你不投靠他,他畢竟是牧州六扇門副總捕頭,你大風府六扇門總捕頭的位置都可能得不到!”
“需要你虛與委蛇一段時間!”
陸棠雪開口道。
她自身是逼不得已,如今她身份有些尷尬。
“不需要,我其實已經搭上了獨孤副總捕頭的線!”
蘇辰開口道!
聞言!
陸棠雪臉色一怔,看著蘇辰,心中驚訝!
蘇辰的成長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現在蘇辰給她的感覺,就是謎!
她已經完全跟不上蘇辰了!
“那我等你成為副總捕頭,到時候提攜我!”
陸棠雪看著蘇辰道。
馬車繼續前行!
朝著六扇門方向而去!
而此刻!
六扇門內!劉獨峰跟獨孤孤獨出現在靈鬱布的院落之中。
看著地面上的膿水!
劉獨峰的臉色陰沉無比!
“該死!”
“他們竟然在六扇門內殺人,還毀屍滅跡!”
臉色暴怒,身上氣息滾動,整個院落之中狂風暴起!
在他一旁,獨孤孤獨則神色震驚,但是他想到是誰殺了靈鬱布。
只能是主上!
這個靈鬱布先前可是威脅過主上的!
主上能對付他,那一樣能殺靈鬱布,殺一個人,可比控制一個人簡單多了。
心中則是慶幸!
主人只是控制!
“這件事情,你如何看?”
劉獨峰收斂氣息,沉聲道。
李鱷淚身死,那是被青衣樓的人斬殺,靈鬱布身死,死在六扇門中,這可是又一次打擊。
“這是不讓我好退啊!”
劉獨峰沉聲道。
眼眸之中殺意湧動。
“獨孤,你來調查此事?”
他看向獨孤孤獨道。
“調查恐怕也無法調查出結果!這個案件還是等新總捕頭來後,再定吧!”
獨孤孤獨沉聲道。
“嗯!”
“這可是能夠幫助他成為總捕頭的功勞,他不想要?”
劉獨峰心中升起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