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好,爺爺好。”
小靜理甜兮兮的沖人笑,然後不管大人了,趴到床邊細細的看一直嘰嘰嘰的小二狗。
她伸手輕輕揉揉小二狗的臉蛋,“你要叫我姐姐知道嘛?”
眾人皺眉,輩分對嗎?
王翠蘭比李有為長一輩,那小二狗就是李有為的弟弟。
“靜理,這是你叔叔,二狗和你有為叔叔是一輩的。”
徐慧真紅著臉不敢看任何人,有種兒媳頭回見公婆的羞澀。
王翠蘭和王老三對視一眼。
“叔叔?”
小靜理繼續揉小二狗的臉蛋兒,就這?
“嘰嘰~”
小二狗沖人家憨笑。
李有為挑著眉,哦,對啊,這麼看小朵朵都比小二狗低一個輩分。
“師孃,我來的倉促,沒給您準備甚麼。”
徐慧真紅著臉把手腕上的金鐲子摘下來,抓住王翠蘭的手就往上套。
全程她都不敢看李有為,因為送鐲子這個舉動太出格了。
可是他總是若即若離,讓她琢磨不透,牽腸掛肚,又沒辦法直接和他挑明。
而這次就是最好的契機!
“不不不,反了反了!”
王翠蘭腦子一亂,人家姑娘都這麼主動了,自己得表示啊。
她右手放在左手手指上,輕輕捏著一個纖細的金戒指,那是家傳的,按理說要傳給兒子的媳婦兒。
只是如果給她了,那婁曉娥怎麼辦?人家可是給李有為生孩子了!
徐慧真盯著她的手指看了兩秒,眼底的光黯淡下去了,馬上調整好態度,笑道:“師孃,我還有點事,我一個朋友讓我帶話給你們院的何雨柱,我和有為先去找他了。”
“好好好。”王翠蘭的手從手指上拿下來,最終還是沒把戒指給人家。
在老一輩心裡,給兒子生孩子的女人位置更高。
兩人出門,朝著中院走去。
“沒想到,被雪茹算準了。”
二門底下,月色照不過來,大片陰影下徐慧真溫柔的說道。
“她算甚麼了?”
“你去問她!”
徐慧真笑笑,恰好看見雨水朝著這邊走來。
“有,哎?慧真姐?”
雨水匆匆忙忙跑過來,壓低聲音道:“不能讓院裡人知道我二叔的事!”
“啊?”
徐慧真有點吃驚,本來以為大夥兒都知道呢。
“有為哥的原因,反正你別說就行了!”
雨水笑眯眯的看著李有為,看,關心你吧!
她知道,李有為遲早會用老蔡騙賈張氏一個大的!
李有為滿意的點點頭,貼心啊!
“行,你哥在家嗎?”
“嗯嗯!”
雨水帶著兩人走進正屋,傻柱和高鐵君趕緊起來打招呼。
“鐵君,快生了吧。”
徐慧真攙扶住高鐵君,素手輕輕撫摸一下大肚子。
“快了,下個月。”
高鐵君輕輕蓋住她的手背,笑道:“今兒你怎麼大駕光臨了?”
“甚麼大駕光臨,老蔡託我傳個話,讓你們有空就去酒館那邊,他不大方便過來。”
徐慧真這才反應過來,他有甚麼不方便的,看來確實因為某些原因這個關係不能公開,起碼是在這個院不適合公開。
傻柱道:“行,週末我去找二叔喝酒,謝謝你啊還跑一趟。”
“不客氣。”
徐慧真又和高鐵君聊了一會,囑咐了她一些生產前的注意事項,就跟著李有為出門了。
“哎,鐵君,你說有為和徐老闆合不合適?”
傻柱特意等雨水,才忽然開口問道。
雨水身形一頓,走到桌邊低頭練字。
高鐵君心生不忍,轉頭道:“你覺著合適就合適,你覺著不合適就不合適,其實你覺著合不合適都沒用。”
“甚麼意思?”
傻柱粗眉毛快擠到一起了,媳婦兒怎麼好像挺有文化的呢?
“我的意思是,有為覺著誰跟他合適才有用。要是能找著真正對他好的大姑娘,他應該不會找徐老闆那樣的吧。”
“就是,真當有為哥傻啊......是有點那麼點兒,但又不是完全傻的。”
雨水小聲嘀咕,雖然低著頭,但大眼睛斜著偷瞄大哥,眼裡的小飛刀嗖嗖嗖往外飛。
要是小飛刀是實體,她哥就不是大傻柱子了,而是大刺蝟了。
起碼也是借箭草船被扎的那個密度。
“是,是,你倆說的都對!”
傻柱強顏歡笑,又低頭喝茶,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雨水心一軟,“大哥,其實我可佩服嫂子了。”
“啊?”
“嫂子嫁給你之前,除了徵求老家兒的同意,還徵求了她大哥的同意,我將來肯定跟她學習!”
“呵呵呵呵。”
傻柱憨笑,連連點頭說:“只要你看好了的,哥肯定不攔著...那個那個......”
傻柱臉色一變,雨水卻抓著作業本兒就跑了,一邊跑一邊歡快道:“你說的啊!你說的啊!嘻嘻嘻嘻~”
少女的歡笑在夜色裡落幕,傻柱心底的苦逼在晚風裡升起,又被這小丫頭片子給套路了。
“唉,柱哥,你要我說吧......怎麼說呢?”
這回換高鐵君不忍心了,只是欲言又止了一下,怕被賴上了。
“柱哥,有段日子你不是看的挺開嗎?”
有一回傻柱若有所指的說過,反對不是因為好兄弟的年齡或者智商,而是怕好兄弟將來不穩定,而他只希望妹妹可以一生安穩。
那之後因為點甚麼事,傻柱對兩人的態度寬鬆了很多,只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又開始明顯阻止了。
“沒甚麼,兒孫自有兒孫福。”
傻柱有點憂傷的說道,他腦海裡閃過一片亮色,那裡群芳爭豔,花開各異。
有傲雪凌霜的白玲、空谷幽蘭的葉靜文、明豔鮮活的於莉、凜然堅韌的秦淮茹、雍容華貴的婁曉娥.......
“哎我操怎麼這麼多?不能都是吧!”
傻柱低頭雙手猛搓大臉,以前還沒數過第四進院有多少人,冷不丁一盤算簡直要了親命。
如果一切是真的,就自己那傻妹妹拿啥跟人爭奇鬥豔?
“應該不是真的吧。”
呼哧呼哧!
傻柱繼續猛搓臉,再抬頭大臉通紅。
高鐵君小聲說:“柱哥,你甚麼意思?”
“哥的心你不懂,哥也不想讓你懂,哥自己忍著吧!”
傻柱走到床邊,往後一躺,“就當哥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