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易中海看過來,李有為衝他伸出巴掌晃了晃。
易中海比了個耶!
李有為搖頭,本來一個耶確實夠了,但誰讓老傢伙剛才嘴欠的。
易中海握緊鐵拳,扭頭看看賀小夏,又低頭琢磨了兩秒。
“老劉,你先主持!”說完,他朝著李有為走去。
劉海中站起來,肚子一挺,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老長時間沒在院兒裡耍威風了啊,知道那樣不好,但冷不丁再來一回,還是很爽的。
“賀小夏......”
“閉嘴!不聽!不道歉!不賠償!”
賀小夏一句話把劉海中堵那,頓時氣的胖臉通紅。
打她吧?那肯定不至於,傳出去成啥了?
罵她吧?好像還罵不過她?
“老閻!你有文化,你上!”劉海中一屁股坐下。
他現在變了,換以前能和賀小夏爭論爭論,現在覺著那樣掉份兒。
“呵呵!”
還得靠文化人吧,閻埠貴鬆了鬆衣領子,推了推眼鏡腿。
語重心長道:“小夏啊,子曰......”
“滾!”
賀小夏言簡意賅,只是一個字就把閻埠貴羞辱的死死的!
論報復手段,他還不如別人呢,他揹著文化人的包袱,不能罵街啊。
李有為都把他摧殘成啥了,他嘴上也沒冒過髒字兒。
“哈哈哈哈!”
溫暖的夏風裡,李有為的扁桃體遭老罪了,在他嗓眼子裡呼啦啦亂飛。
“啪啪啪!”
他猛拍師父肩膀,要不把她也收進師門算了,大家組成個雌雄雙煞啥的。
就這組合,能捅破天。
其他人也憋著笑,這賀小夏不拿閻埠貴當人啊。
閻埠貴被氣的小臉發黑,臉色快和眼鏡腿一個顏色了。
他惡狠狠的瞪著李有為,李有為剛要嘴兩句,被易中海扯了下。
李有為掩嘴附耳,衝易中海說了句甚麼。
易中海滿臉疑惑,李有為衝他飛了個眼,去吧老傢伙。
易中海將信將疑,揹著手走回方桌旁,沉聲道:“大茂,我知道你的心思。”
只是一句話,剛才還歪坐著的許大茂馬上從待機模式切換到滿載執行,眼珠子頓時瞪得老大。
他完全相信三個大爺看不出來甚麼,但他大弟可說不準。
他看向李有為,李有為點點頭,他頓時又萎了。
“一大爺,這事兒是我家不對,我賠償老太太醫藥費,並且替小夏跟老太太道歉!”
許大茂搖搖晃晃站起來,剛要衝聾老太太鞠躬,被賀小夏一把拽住。
“大茂,你這是幹甚麼?咱家是挨欺負的家庭嗎?”
賀小夏不幹了,眼瞅著就要在院裡立棍兒了呢!
“哎?這怎麼回事?”
“老易知道甚麼了?大茂甚麼心思?”
“對啊,一大爺你說出來啊!”
“這會開的,抓耳撓腮的哎。”
“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我哪能看明白?”
鄰居們議論紛紛,這瓜吃的難受啊,就在嘴邊兒,香味兒都灌滿鼻子了,就是咬不著。
“小夏,過日子遠親不如近鄰,要是誰都不搭理咱們,咱們日子也難過。”
許大茂勸了兩句,推開她的手,衝聾老太太鞠了一躬。
“大茂啊大茂,你說你......”
聾老太太欲哭無淚,娶了個甚麼玩意兒啊!簡直比那個小畜生還刺激!
“老太太,讓一大爺領您去醫院檢查檢查,醫藥費營養費我都出。”許大茂低著頭說道。
“大茂!”賀小夏怒吼一聲。
“小夏!”許大茂也怒了,腰桿一挺道:“我在這院兒長大的,這些都是我的長輩啊!”
“包括我嗎?”李有為忽然插嘴。
“包括你個屁!”
怎麼哪兒都有他?這把許大茂氣的,“你是我大爺,不、我是你大爺!”
“哈哈哈哈!差輩兒了!”
“唉,大茂還是講情面的!”
“這話說的挺好!”
“到底還是老鄰居靠譜!”
“沒錯,大家認識這麼多年了!”
“......”
“大茂,他們拿你當晚輩了嗎?”賀小夏針鋒相對!
“是啊!”李有為又插嘴。
賀小夏竟然有點感激的看向李有為,畢竟現在滿院只有他向著自己。
轉念一想易中海是從他那取了真經,回來才拿捏住許大茂,她又朝李有為啐了口。
“我操?跟我比呲水?”
李有為踩著腳蹬子搖身而起,一隻手搭在牛皮腰帶的大銅釦上了。
“哎呦喂!”
“媽呀!”
“壞啦!”
“又要萬惡啦!”
“......”
院裡女人們頓時紛紛掩面,一個個紛紛透過指縫悄悄觀察。
“哎哎哎!”
“啪!”
傻柱在後面啪就是一巴掌,“不行啊!”
李有為回頭,只見高鐵君和雨水臉都紅的不行了,這才揉了揉屁股重新坐下。
眾人紛紛鬆口氣,只是女人們撥出的那一縷縷氣息裡又飄著淡淡的遺憾。
大兄弟,好久不見。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傻柱衝大夥擺手,別看這面了,別把活爹刺激的非要呲水,淋你們一臉開心?
大家重新把目光集中到許大茂身上。
“你不拿他們當回事我不說你,但你到底拿不拿我當回事?”
許大茂大聲質問,蒼白的臉上竟然有點威脅的意思。
“煩死了!”賀小夏推開旁邊的鄰居,甩著膀子搖著胯跑了。
“行,我去醫院看看!中海,就這樣吧!”聾老太太拄著拐要站起來。
“行了,散了吧!”
易中海看向賈東旭。
“師父?怎麼了?”
賈東旭喜悅的問道,難道因為剛才表現好,師父要獎勵獎勵?
“真是個瞎子,師父讓你扶老太太起來!”
不遠處,李有為簡直沒眼看,怎麼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呢?
賈東旭怔了下,馬上罵道:“你知道個屁,你是師父肚子裡的蟲子啊!”
“行了東旭,回家吧!”
易中海拍拍他肩膀,眼神有種關愛人弱智兒童的悲憫。
“哦。”
賈東旭還真走了。
“唉。”
易中海仰天長嘆,攙扶著聾老太太往外走。
“哎哎哎!”
李有為從三輪車上下去,跑過去攔住兩人。
聾老太太頓時腰不酸了腿不瘸了,把柺棍橫在身前,警惕的看著他。
李有為一臉責備,“老祖宗啊,我要是真想弄死你丫的,你這破棍子能擋住甚麼?”
聽聽,老祖宗,丫的,弄死......
這也不是能連起來的詞兒啊,前面多恭敬,後面就多諷刺!
聾老太太垂下手,人說的對。
“有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