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為!鴿這回必須求你了!”
許大茂屁股從椅子上挪下來,竟然要給他跪下。
李有為微笑著看他。
許大茂膝蓋懸空好幾秒,心裡直罵你他媽趕緊阻止啊!
“嘭!”
男兒膝下有黃金,他折中了下,單膝跪地。
“哎呀鴿你這是幹甚麼?折煞我了,折煞我了!”
這把李有為急的,兄弟之間怎麼能跪著說話呢?當然跪著說話也無所謂。
許大茂臉上更苦逼了,說的好聽,把他扶起來啊。
“鴿能坐下說嗎?”
“可以啊,我又沒讓你跪下!”
“好、好吧!”
許大茂又坐起來,感覺白跪了。
“我和彩霞不是有過一段婚姻嗎?她提過你以前給過一大爺一種神藥?據說......”
“哎呀那個東西很貴啊!”
李有為馬上來了精神,這不又來財了嗎?得把握住了!
許大茂卻是沒有甚麼意外表情,“多錢?”
“哎,我和你說啊鴿。”
李有為往門外看看,又回過頭附耳道:“這東西可是元寧宗懿璘質班的總管太監研究出來的神藥!用後效果......”
他看看許大茂,許大茂也看著他。
兩人同時挑眉,好一個你懂我懂,心照不宣。
李有為接著道:“這東西如今存世量特稀少,我也是在去黑市玩的時候花特別高的價格買的,現在只剩下一小瓶....大概夠十次的用量!”
說著,李有為看向空間東南角,那放著一百多個罐頭瓶子,裡面都是油黃色的液體,初步估計百八十斤是有的。
如果給一個人用,能用死好幾輩子。
“不是,有為,你買那玩意兒幹甚麼?”許大茂感覺找到了一絲紕漏。
李有為神色一頓,是啊,常人眼光裡他還沒結婚沒女人呢,怎麼解釋呢?
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面露微笑,“我是個傻子啊,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覺著好玩就買了唄!”
“這、這。”
許大茂面露尷尬之色,像是被餵了一口屎,這個理由好奇妙啊,很荒誕,但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再說了,你管這些幹甚麼?我就問你好不好用吧,張彩霞沒跟你細說?”
別講那些,看療效,李有為對天竺那幫人還是有點佩服的,當初給她開的口子並不寬裕,人老易硬是能擠進去,你就想想那強度吧!
“那倒是,你說吧,多少錢?”許大茂謹慎的問道。
“鴿,咱倆這關係,我好意思說嗎?你說吧!”
“還是你說吧有為。”
“你說吧鴿,我不還價!”
兩人拉扯起來了,但許大茂怕賀小夏回來,趕緊說:“一塊錢怎麼樣?”
李有為站起來就往外走。
“哎你別啊!”許大茂趕緊把他拽回來,用哄小孩的口氣道:“兩塊!”
李有為又要站起來!
“哎你大爺的李有為,你倒是不還價,但你老走甚麼?這還不如和我還還價呢!”
許大茂怒了,能不能實在點了?對,自己是不實在,但他就不能實在點?
兄弟倆能不能有個好人了?
“一毛錢!”
李有為給出了一個許大茂目瞪狗呆的價格。
“真的麼?”
這一刻他幾乎感動了,弟兒果然是個傻子啊呵呵呵。
“兄弟之間,意思意思就行了!”
李有為從兜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揪掉上面的膠皮蓋子,往桌上倒了一滴!
“鴿!快!抹啊!!!”李有為急吼吼的催促道。
許大茂雙手飛快抓住褲腰,又頓住了,“你快走!”
“好!那我拿錢去了!”
李有為起身走向錢盒,許大茂想跟上,但又怕桌上液體幹了,無奈只好先抹。
“走了啊鴿!”
李有為拿好錢,大搖大擺的走了。
出門,陽光燦爛,雲海層巒疊嶂宛如祖國大好萬里河山。
李有為心情大好,感嘆自己真是個天生做買賣的料。
真正的商人,從不在意第一次的利潤,只要讓客戶離不開他的商品,後續利潤會源源不斷。
“李有為你要走啊。”
賀小夏拿著兩瓶汽水衝回來了,李有為自然而然的伸手。
“這是我和大茂的,你想要自己買去!我家可沒那麼多錢!”
賀小夏把手放到後面,緊接著就進屋了。
李有為可算開眼了,竟然還有人這麼摳兒?簡直快接近他了!
不過他也沒在意,今日之後,老許家的錢盒將為他開啟!
“哎?二大媽,您怎麼了?”
李有為聽見抽泣聲,扭頭一看二大媽正坐在家門口,一邊擇菜一邊抽搭。
二大媽慌忙抹了把眼睛,“沒、沒事。”
李有為走過去蹲下,“您也知道我和二大爺感情好,誰欺負您了?我管您!”
沒想到一句話讓二大媽有點破防,眼淚又下來了。
“有為你別問,不是有人欺負大媽,大媽就是想到了點傷心事。”
“行,那我就不問了,但咱可不是受欺負的人,別憋屈了自己啊!”
李有為對她只是愛屋及烏,其實也沒那麼在意,客套了兩句就走了。
“嘩啦!”
“唰!”
路過老許家的時候,賀小夏正在拉窗簾放門簾,門簾放下那一瞬四目相對。
賀小夏雙目赤紅,顴骨上的肌肉凝結成兩個蛋。
李有為虎軀一震,好一個色中餓鬼的表情啊!
“呃!!!”
還沒等他走遠,老許家就傳出一聲興奮的低吼!
他硬是沒聽出來那是許大茂的聲音還是賀小夏的。
他拔腿就跑......一溜煙跑進師孃家。
“嘰嘰嘰!”
小二狗正趴在床上,揚著肉嘟嘟的小臉,瞪著大眼睛衝他傻樂。
王翠蘭在給聾老太太梳頭。
“來啦。”王翠蘭溫和的笑。
“師孃好。”李有為規規矩矩打個招呼。
“老太太!”
李有為抱起小二狗,接著道:“你真是越來越完蛋了,怎麼連個小姑娘都弄不過?”
“有為。”王翠蘭瞪了他一眼。
“您瞪我她也沒弄過賀小夏啊!這傢伙讓人給擺弄的,用東北話說,老太太你是個完犢子的東西啊!”
“唉,話糙理不糙。”
面對真正的狠人,聾老太太總是能很理智的和人交流,客客氣氣的。
李有為知道現在刺激她也沒法觸發任務,便低下頭逗小二狗玩。
......
下午五點,劉海中揹著手回到家裡,脫下單片工裝放到椅背上,頓時一陣舒爽。
這北京爺們兒啊,就得穿跨欄背心,舒坦。
二大媽低著頭拿起工裝往外走。
“哎,你怎麼了?”二大爺看出不對勁了,老伴兒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