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為,救救我!”
陳雪茹雙手死死護著生命的起源,不想讓小秘密出現在他眼前,萬般無奈只能繼續求他。
李有為走過去拍拍賀小夏肩膀。
賀小夏吼道:“李有為你別聽她的,這騷貨剛才還要弄死你!你現在就算幫了她,她照樣恨你!”
“你誤會了,我拍你肩膀是給你加油!”
“李有為!我弄死你!”陳雪茹臉都哭花了。
李有為樂呵呵的走了,不做那所謂的好人,這世界就是聖母婊太多了,才帶壞了風氣!
他剛掀開門簾,就見範金有嘿嘿猥瑣的笑著。
“我、我去勸架?”
“別去,我怕你抵擋不住資本主義的腐蝕。”
李有為推了他一下。
範金有尬笑,訕訕的嘀咕你倒是不怕。
“你是不是想我三師兄了?”
“啊不是!”
範金有趕緊自掏腰包給人上了份粉腸,老蔡則是又給他打了半碗龍潭大麴。
“慧真呢?”李有為道了聲謝。
“我不知道啊,我也剛回來。”老蔡在他對面坐下。
“李哥兒啊!”
服務員小梅走過來,期期艾艾的說:“你去幫幫吧。”
李有為斜眼,“你怎麼不去?”
“我打不過賀小夏。”
“我就能打過?我手無縛雞之力!”
李有為啪啪拍著自己健碩的胸口。
“你、你就是不想幫。”
小梅今年二十來歲,特別秀氣的一個姑娘,有點不滿的嘟了下嘴。
“小梅,你敢去雪茹絲綢店買衣服嗎?”
李有為忽然收斂笑容,有點認真的問道。
“不、不敢!”小梅很自然的回答。
“為甚麼?”
“我甚麼身份呀,一個小服務員,一個月賺那幾個錢,進去都怕被人看不起......”
“所以,你為甚麼要幫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呢?”
此話一出,幾個酒客紛紛向他看來。
後院屬於內宅,大家是不能進,而他是能進卻不管!
本來都覺著這人不仗義,老爺們兒應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英雄救美啊!
可聽他這麼一說,大家紛紛想到自己平時買衣服的地方,好像絲綢店完全不在選擇之內。
忽的大家就佩服他了。
“立場太他媽堅定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句,引得大家一陣點頭。
小梅怔怔的看著他。
“把善良留給更值得的人,比如我,快,請哥吃盤拍黃瓜!哥窮的都要去賣血了。”
來了很多次了,對這個清秀的姑娘印象很好,李有為開起了玩笑。
“嘿嘿,你就逗我!”
小梅笑著走了,給他上了份拍黃瓜。
這一桌沒花錢啊,李有為滿意的點點頭。
這時,身穿一件淡粉色緞子常服的徐慧真走回來了。
“哎呀!”她一看見李有為,臉立刻臊的通紅。
“哎呦~”小梅笑道:“這還沒說話呢,看見人就這樣啦!”
“臭丫頭!忙你的去!”徐慧真笑著打她胳膊一下。
“來來來,怎麼了這是?”李有為笑著招手。
“老闆娘,酒拉回來了,還在門外放著,這是進貨單,等會兒我給搬進院裡。您和李哥兒聊著。”
老蔡很有眼力見,知道該騰地方了,但也沒忘了正事,把幾張單子雙手交給徐慧真才走。
“好,你先歇歇。”
徐慧真接過單子放到桌邊。
“怎麼了?一大早臉這麼紅?”李有為問道。
“哎別提了,我一大早送靜理去唸書,那學校裡有老師是我朋友,拽著我問咱倆關係。”
徐慧真臉更紅了,端莊大氣的女子,也架不住寶貝女兒在操場上大喊我媽和有為叔叔可好了......
“那你怎麼說的?”
“你想讓我怎麼說?”
徐慧真勇敢的看著他,隨後略有燥意的轉頭,“小梅,誰在後院拍甚麼東西呢?啪啪的。”
小梅低著頭擦桌子。
“小梅,我問你呢,後院幹甚麼呢?拍甚麼呢?”徐慧真略微提高音量。
“慧真~啊!!!救命!!!”
後院傳出一聲積蓄力量之後全力爆發的慘叫!
“雪茹?”
徐慧真慌忙站起來,茫然的看看周圍這些穩坐釣魚臺的人,很難理解後面出事了,前面怎麼風平浪靜的?
她飛快朝著裡面跑去。
嘩啦一聲掀開門簾,她簡直震驚了,賀小夏騎馬一樣騎在陳雪茹身上,一手扇嘴巴子,一手扇山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西河大鼓的節奏!
“小夏,住手!住手!”
“徐慧真你別管我!這騷貨到處說我那點事兒!”
賀小夏的聲音比徐慧真雄壯多了。
徐慧真拽了幾下沒拽動,朝著外面喊道:“有為來幫忙啊!”
李有為慢悠悠站起來,走了兩步掀開門簾。
“小夏,行了,咱去街道了,別耽誤正事兒!”
“呸!”
賀小夏啐了口,“陳雪茹,記住,老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這才站起來。
“嗚嗚~嗚嗚~”
陳雪茹披頭散髮,蜷曲著被打紅的身體哭泣。
“你、你為甚麼打我?”
陳雪茹哭著問道,傲嬌小老闆孃的風采蕩然無存。
“李有為說,你告訴他我把我媽弄死了,我爹甚麼也不留給我!”
“哎我去,當面賣隊友啊,還是不是一夥兒的了?”
李有為樂呵呵的服了,看,當面就被人給賣了。
“你也不是甚麼好東......算了!”
賀小夏衝他揚頭,“我哥來了?”
“沒猜錯的話,應該已經站著或者躺在街道辦的院裡了。”
說完,李有為就走了。
“走吧!”
賀小夏又踢了腳屁股,這才跟著李有為往外走。
“有為你們等我會兒!”
徐慧真攙扶起陳雪茹,走進閨房裡,趕緊翻找她能穿的衣物。
“慧真,我和他勢不兩立,他不是人!”陳雪茹趴在床上哭著說道。
“好!我支援你!”
徐慧真莫名暗喜,可千萬要說話算話啊。
陳雪茹一愣,怎麼感覺她挺高興的呢?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一邊套衣服一邊疑惑的看著地面。
“我為甚麼一點都不恨他呢?”她停下動作,震驚的問道。
“啊?”
“我、我只是覺得他很特別,和別人不一樣,我想了解他,但不恨他?”陳雪茹自己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