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誰哥們呢你個神經病!?”
那人似乎更憤怒了,還擼起袖子朝李有為衝來!
“噗!”
那人前進的動作猛然停止,緊接著屁股一翹,夾緊雙膝直挺挺跪下,手啪啪啪拍地。
緊接著響起呃呃呃的聲音。
李有為放下腳,“三大爺,這是個女的。”
“女的?”閻埠貴轉頭。
“嗯,中午我見過她。”
“你看錯了吧!”閻埠貴依然不敢相信。
李有為瞥了他一眼,“我剛才不是踢她了嗎?”
“你踢她就知道男女?”
“廢話,多個東西還是少個東西我能不知道?”
這玩意都是有腳感的,閉著眼睛踢一腳,馬上能分出男女。
“哦,是,是!”
閻埠貴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沒幹過這種事,還真不瞭解。
馬上他又小聲說:“一旦...一旦小呢?”
“那還能比你更小?”
“啊李有為!!!”閻埠貴怒髮衝冠,頭髮絲像鐵棍一樣炸起。
“開玩笑開玩笑,呵呵呵呵。”
李有為趕緊輕拍老閻後背,可別把人惹急眼了,抓一把牛糞扔他臉上怎麼辦?
“呃!!!”
那人竟然強忍著劇痛跪起來,殘暴的盯著閻埠貴,閻埠貴直往人胸脯上瞟,嘴裡還嘶嘶的,似乎覺著是女的,又不像,但又像。
“你們!都!別!走!你們!偷東西!!!”
“哎三大爺你看她沒喉結!”李有為終於又找到了個特徵點。
“還真是,還真是!對不住啊姑娘,都是他打的,我對你可是客客氣氣的。”
閻埠貴好聲好氣的去攙扶人,還帶著點討好。
李有為直翻白眼,國家可千萬別打仗,不然他一準先給老閻關起來,否則這貨肯定是個漢奸。
“不!不準!不準走!”
那人艱難的站起來,撲到麻袋上低吼:“李有為,你竟然還找了個人幫你嘔~”
那人乾嘔一聲,接著道:“幫你偷嘔~甚麼味兒?”
“嘔~”
李有為也乾嘔一聲,擺擺手撒腿就顛兒了,我去,她竟然撲牛糞上,太噁心了!
比較奇怪的是,李有為回到前院以後,並沒發現成堆的牛糞。
“三大媽,牛糞呢?”
“李有為你太不是個東西了!你三大爺怎麼也是個人民教師,你就這麼給他起外號嗎?”
三大媽坐在家門口拍大腿,萬惡,太萬惡了啊。
“三大爺不是收拾牛糞去了嗎?我問你他把牛糞放哪了!”
李有為冤枉啊,這回真沒給人取外號,都怪名聲太迷人。
“牛糞?這個外號好像還挺好的。”
“看,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三大媽都跟李有為學壞了!”
“嘿嘿嘿,這是被欺負慣了。”
“你還真別說,牛糞不高,三大爺也不高,挺般配啊!”
“趙玉田兒你個小兔崽子閉嘴!一天天你滿嘴沒人話!”
三大媽朝對面悲苦的罵了一句,唉,剛才咋想的呢?竟然自己朝自己開火了。
轉而又對李有為說:“你三大爺一直沒回來,我也不知道他把牛糞運哪了。”
“哦。”
李有為也就隨口問問,揹著手回中院了。
他先是去東廂房裡轉了一圈,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又走進正屋,掀開碗櫥簾子往裡看。
“有為哥你找甚麼?”
傻柱兩口子還沒下班,但雨水回來了,正在愁眉苦臉的練字。
“我記得你哥有個缺口的破碗,哪去了?”
“被我扔了,我聽人說用破碗將來會要飯,我覺著不吉利。”
雨水筆直的坐在那,歪著頭,可可愛愛的說道。
“那你屋有嗎?”
“當然沒有了,我好好個小姑娘,用破碗幹嘛?”
“哦了,哥走了,得各家各戶都找找。”李有為往外走。
“你站住,你要破碗幹嘛呀?”
雨水先是跑到碗櫥邊拿出一個碗,然後跑到門口拽住李有為,“不管你要幹嘛,咱砸一個不就行了?”
雨水笑眯眯,“我聰明吧!”
“冰雪聰明!”李有為誇了句,還真是個好辦法。
“嘻嘻!”
雨水可愛聽李有為誇她了,這就找出斧頭遞給他,來吧!
李有為蹲下,用斧刃瞄準碗邊。
“別剁到手啊!”
雨水小手擋臉,還側身後仰,好像怕被崩到一樣。
“咔嚓!”
碗碎了!
“雨水,再拿個給我!”李有為招招手。
“給給給!”雨水趕緊又拿了一個給他。
這回李有為小心了,慢慢敲,順利敲出一個豁口。
“不錯不錯!”
“有為哥你要破碗幹嘛呀?”
“哥要去要飯!”
李有為琢磨了,甚麼驚世駭俗的舉動,都不如樸實無華的行為更深入人心。
最近表現的比較聰明,是時候再幹點甚麼加固一下傻子人設了。
他要讓舉報他不傻的人自己都沒信心去舉報。
“你就瞎說吧!”雨水根本就不信。
這時,下班的大部隊們回來了,許大茂狂奔到老何家裡,拽著李有為就走!
回到後院老許家。
李有為這才問道:“鴿,怎麼了?”
許大茂嚥了口口水,“有為,我今兒下班看見蘇萌了。”
“看見就看見唄。”
“那是真......”
許大茂眼神飄忽起來,下班時,蘇萌摘下了扎頭髮的皮筋兒,在清爽的風中微微一偏頭,烏黑秀髮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襯托得臉蛋更加白皙。
那白嫩的天鵝頸,若隱若現的頸窩,曲線驕傲的胸脯......
恰好當時她和高鐵君在說甚麼,似乎被逗笑了。
最是那笑靨如花的驚鴻一瞥,簡直美到不可方物。
許大茂覺著,應該再努力努力。
“鴿,你看過嚎春的公狗嗎?”李有為問道。
“看過啊,怎麼了?”
“你剛才的表情賊像,再叫喚一聲,能把母狗給招來!”
“去去去!”
許大茂抽了他胳膊一下,這都是些甚麼奇妙的形容?
其實他也想這樣反擊,可惜肚子裡沒那麼多騷詞兒。
他苦澀道:“有為,上回確實怪我心急了,但畢竟收了鴿二十七,不能撒手不管啊。”
“你別整這個,我就問你,上回你給別人二十七,他有能力把蘇萌給請來嗎?”
李有為都不是吹,根本不可能,哪怕是他,上回也是把人蘇萌給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