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大眼睛痴痴的看著他,貝齒輕輕咬住嘴唇,腦海中是藍天和花海。
那些佈置好不好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他為她佈置的。
如此有心......
這便是典型的舔狗理論,只要女神或男神做了點甚麼,小舔狗就會腦補出那是人家傾盡心血做的.......
於海棠坐在炕頭,任憑屁股底下的大炕燙腚也不挪窩,燙死她吧,死了就不用聽這麼肉麻的話了。
眼睛睜開一條縫,只見姐姐和葉靜文在炕上下五子棋,我天,一點不當回事?
她又把眼睛閉上了。
蘇萌垂下頭,嘟著小嘴,“你剛才講的存在主義層面中,只說了我和許大茂,而沒有提你的角色,其實你才是最具主導性的存在!
不管怎麼說,以後你不準這樣了!”
“哎,對!對!你只說別人,你怎麼不說整件事是你攛掇的呢?”
於海棠早就想到了,只是苦於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要是按照普通的說法說,顯得她沒文化。想專業一點又說不上來!
“不,我的角色和你是一體的,因為我相信咱倆三觀一致,選擇相同!”李有為深情的說道。
“蘇萌你要是跟他三觀一致你就完了。”
眼看著鬼精鬼精的蘇萌敗下陣來,於海棠趕緊來了波提示。
“海棠,我來之前掐了朵朵屁股一下,把她掐哭了。”
李有為有點無語的看著小姨子,拆臺小能手啊,滾蛋。
“啊你!你怎麼忍心啊!她才多大?你就不能多點耐心嗎?”
於海棠當時就急了,雙手撐著炕,屁股一挪跳到地上,趿拉著鞋就跑了。
於莉看著妹妹身影消失在門簾後,嘆口氣,這傻丫頭。
“行了,我不生氣了,你這人就是愛胡鬧,以後不興這樣了。”
蘇萌又把兩塊錢塞到他兜裡,軟軟的說:“我才不靠這個賺錢呢,我今晚來就是給你個面子,哼。”
“哼嗯~”
於莉學了聲,趕緊捂住嘴,好像有點不一樣呢。
葉靜文臉紅了, 難道和李有為小秘密的時候被偷聽了?怎麼學的那麼像?
“哎我去,莉莉,你這嗓子就有點......”
撩人兒啊,李有為微笑。
“莉莉姐!我是那麼哼的嗎?”
蘇萌抱著膝蓋轉過去,頂了她一下。
婁曉娥家。
“我看看,我看看,快讓乾媽看看。”
於海棠衝進裡屋,掀開小被子仔細看小朵朵粉撲撲的屁股蛋。
“你、你不親臉看屁股幹甚麼?”婁曉娥笑,示意她上炕。
“李有為說他把朵朵掐哭了?”
“啊?”
婁曉娥茫然道:“怎麼可能?平時我要咬朵朵一口他都不讓!”
“啊?”
於海棠也茫然了,“我被他騙了?又被他騙了?我怎麼會被他騙了呢?”
“上來上來!”
婁曉娥起身,拽起她的一條腿把鞋子脫掉。
於海棠腳尖踩掉另一隻鞋,上炕鑽進被窩裡生悶氣。
“嘛~嘻嘻。”
睡夢中的小朵朵甜甜的囈語,像是蜂蜜柔軟的拔絲,把於海棠給釣了出來。
她輕輕將小傢伙攬到懷裡,悲催道:“你真有是個好爹,專門拿你來忽悠乾媽,一忽悠一個準......
乾媽是個堅強的女銀......”
“女銀。”婁曉娥捂著嘴樂。
“笑甚麼?還不是被劉英給帶的?”
於海棠白了她一眼,低下頭看著嘟嘟小嘴的小朵朵,“也不算虧,乾媽今晚就摟你睡了,能睡個好覺!”
她表情笑眯眯,一切不快煙消雲散......
而另一邊,於家。
李有為眼見蘇萌跟於莉和葉靜文嘻嘻哈哈,就知道安撫已經完成,懷揣二十一元收入,美滋滋的走了。
本來想去白玲家的,但白玲又出任務不在。
劉英這個時間總願意去前院陪陪父母嘮嗑,也不在。
剛走到婁家門口,猜測小姨子可能在裡面,就接著往前走。
只有秦淮茹在家。
透過窗戶,能看見她正坐在外屋仔仔細細的洗著衣服,有點辛勞且風韻猶存少婦的感覺。
李有為推開門,一陣涼爽的風鋪滿秦淮茹的後背,她哆嗦了下,抓著衣服的手指蜷曲到一起。
有點不敢回頭,怕失望,但又迫切的想知道是不是他來了。
終究還是沒忍住轉頭。
驚喜道:“你來了,你看,看我也沒收拾收拾。”
她慌張的站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甩甩手想展平衣角的褶皺。
“我先洗洗,很快!”
她咬著嘴唇,拿起專用的小盆要去倒水。
“我就是來陪你說說話。”
李有為握著她的手腕,一絲精氣透體而出,蒸騰掉她手上冰涼的水汽,也撫慰她有些無措的心。
“好,好。”
秦淮茹拉著他到桌邊坐下,跑到碗櫥邊,一拉開門愣了。
擺在裡面的兩個蘋果是留給他的,也許是日子太久,已經爛掉了一些。
她咬咬嘴唇,拿起一小袋炒花生回到桌邊。
笑著說:“來,這是我前些日子去副食品店買的。”
“嗯。”
李有為拿起一顆,咔吧一下捏碎外殼,力道恰到好處,裡面的花生仁完整無缺。
捏起一顆送到她嘴邊。
秦淮茹眼睛一下就酸了,張開嘴含住捨不得嚼。
願時光留住這一刻,但明白自古時光留不住。
“平時她們聚餐,你怎麼不去?”李有為往自己嘴裡丟了一顆。
“她們每次都喊我的,但我不好意思去,因為我以前太對不起你,我沒臉去。”
“都過去了。”
李有為擺擺手,那都是對原主的,他沒有經歷過。
他經歷過的只有舒服,嗯,很舒服。
上輩子年少不知少婦好......
“你要把心放開,別讓自己活的那麼累,看你這樣,我心裡也不是滋味。”
“謝謝,謝謝,我知道了。”
秦淮茹畏縮的點頭。
“哎,你以前也不這樣啊,不是挺放得開的嗎?”
李有為回憶了下剛開始那段,比起於莉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時候我以為你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那我就有點重要了,誰知後來你一個接一個。”
秦淮茹笑,終究是膚淺了,見他沒反應,接著說道:
“還有,有為,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說。”
“你在少管所有關係嗎?”
“少管所?”
李有為眼皮急促跳了下,“沒有,怎麼?棒梗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