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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來了一單大生意

2025-07-26 作者:一紙虛妄

上一世,他的確聽說過這群山裡面出土過小日子的指揮刀,相應的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證據,日後成了小日子鐵罪如山的又一證據!

知道小矮個他們沒有壞心眼子,陳光陽也就放心多了。

而且正好和上一輩子的事兒映照上。

如果是真的為了那指揮刀,陳光陽跟他們走上一遭又何妨。

當即從隨身的包裡面取出來了雄黃:“帶路,我去看看甚麼情況。”

刀疤臉的眼珠子瞪得溜圓,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陳兄弟,你當真?”

他們這群盜墓賊,只是膽大,碰見蛇蟲本身就有些害怕。

如今陳光陽願意幫忙,那他們可就有了底了!

陳光陽沒搭腔,彎腰撿起塊石頭掂了掂,突然甩手砸向洞口枯藤。

“嘩啦”一聲響,七八條土球子從藤蔓間簌簌墜落,在地上扭成麻花。

“雄黃只能防蛇,蜈蚣蠍子可不管這套。”

陳光陽掏出獵刀削了根榛木棍,刀尖在棍頭劃出十字紋,“裡頭要是有毒蟲,得用煙燻。”

小矮個兒連忙從褡褳裡掏出捆艾草:“早備著呢!就是點不著......”

陳光陽瞥了眼潮溼的艾草,突然扯開藍布衫前襟。

“等著,陳光陽在附近轉悠了一下,找了幾個東北林子裡面獨有的蒿子,然後捏著硫磺皂摻雜在一起,隨後放在了洞口點燃。”

“等半個小時,蛇蟲就走得差不多了,彆著急。”

一旁的眼鏡男扶了扶鏡框,羅盤指標突然瘋狂轉動:“陳同志,我看這裡面有凶氣,黑狗血要不要抹點……”

陳光陽撇了他一眼:“小鬼子霍霍咱們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沒有凶氣?”

過了半個小時,陳光陽貓腰鑽進洞口。

三隻海東青撲稜落在肩頭,鳥喙警惕地指向幽暗處。

往裡摸二十來步,豁然開朗。

坍塌的磚石結構半埋在地下,露出個能容人爬行的縫隙。

蒿草煙霧飄進去的剎那,縫隙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逃竄聲,聽得人後脖頸發涼。

“就這兒。”刀疤臉的聲音發顫,手指向縫隙深處,“我爹說刀在......”

話音未落,陳光陽突然拽著他衣領往後拖。

一條三尺長的鐵樹皮,也就是烏梢蛇箭似的從縫隙射出來,毒牙在方才站立的位置咬了個空。

“砰!”

捷克獵的槍管抵著蛇頭開火,鉛彈把畜生打成了兩段,尾巴還在神經質地拍打石頭。

“謝、謝謝......”刀疤臉癱坐在地,褲襠溼了一片。

陳光陽踹了腳死蛇:“這玩意兒叫守洞蛇,專在陰涼處做窩。”

“你們盜墓沒有這說法麼?”

刀疤臉苦笑一聲,然後開口說道:“我們都叫閻羅蟲子。”

他掏出雄黃粉撒成線,“都踩著粉線走,別沾牆上的露水……那玩意是蛇尿。”

眾人屏息爬進縫隙,電棒光柱裡飄著蒿草煙的青霧。

陳光陽突然停住,槍管挑起塊鏽蝕的鐵牌。

牌子上“立入禁止”的日文還依稀可辨,底下畫著骷髏標誌。

“毒氣室。”陳光陽的指甲摳進鐵牌邊緣,“小鬼子撤退前肯定封了通風口。”

眼鏡男的羅盤“啪”地合上:“唉呀媽呀,這玩意兒太瘮人了,要不算了?”

“算個屁!”刀疤臉突然暴起,金牙在黑暗裡閃著光,“我娘我妹的冤魂還在裡頭呢!”

陳光陽摸出根繩子系在腰間,另一頭拴在凸起的鋼筋上:“我先進。要是繩子繃直了,你們就拽。”

說完摘下海東青的腳絆,“去!”

三隻猛禽箭似的射入黑暗,翅膀拍打聲漸漸遠去。約

莫半支菸工夫,遠處傳來“咕咕”的鳴叫。

陳光陽點點頭,這毒氣室現在估計也沒啥能耐了,但是小心為上,還是貼著地面匍匐前進。

腐臭味越來越濃,手電筒在山體裡面照出個籃球場大的空間。

鏽蝕的鐵架床排列整齊,上面堆著發黑的骸骨。

角落裡有臺發電機似的裝置,纏繞著已經碳化的電線。

“操……”小矮個兒剛爬進來就乾嘔,“這他媽是……”

陳光陽的槍管突然指向天花板:“別碰地面!”

眾人這才發現,水泥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孔洞。

幾條蜈蚣從孔裡探出頭,又迅速縮回去。

“小心一點。”

陳光陽往地上又撒了一大把雄黃粉。

驚擾著武功朝著一旁躲閃而去。

“快點搜,這裡面說不上還有啥玩意兒呢……”

刀疤臉看著這裡面的東西,金牙咬得咯吱響:“我爹說指揮刀在……”

“咔!”

陳光陽突然從鐵架床下抽出一把武士刀。

刀鞘早已朽爛,刀刃卻寒光凜冽。

刀柄纏著的布條上,暗褐色血跡凝成“大東亞共榮”的字樣。

“是它!”刀疤臉情緒瞬間激動。

陳光陽看向指揮刀,刀尖挑起塊發黃的布。

布片展開是張地圖,上面用紅筆圈著三個地點,旁邊標註著“防疫給水部”。

眼鏡男的鏡片反著光:“這、這是……”

“細菌部隊的據點分佈圖。”陳光陽的聲音像淬了冰,“你們要找的刀,是人體實驗的兇器。”

洞內突然死寂,只有蜈蚣爬過骸骨的沙沙聲。

刀疤臉突然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向水泥地:“娘!妹子!兒子給你們報仇了!”

陳光陽把刀和地圖塞進蛇皮袋,“上去再說。”

爬出洞口時,夕陽已經西沉。

刀疤臉癱在草地上大口喘氣,手裡死死攥著個銅紐扣,那是他從骸骨堆裡撿的。

陳光陽把蛇皮袋扔給他:“刀你拿走,地圖我得交上去。”

刀疤臉點了點頭,然後一把跪在陳光陽面前,磕了個響頭。

“陳兄弟,往後用得著兄弟們的地方……”

陳光陽看了他們一眼:“以後少吃陰門飯,或許還有再相見的時候!”

黑風馬不耐煩地刨著蹄子,陳光陽翻身上鞍。

三隻海東青掠過樹梢,爪子上還沾著蜈蚣的殘肢。

他最後看了眼幽暗的洞口,那裡像張吃人的嘴。

小鬼子,真是操他們血媽。

山風捲著血腥味飄向遠方,陳光陽突然想起件事:“刀疤臉!”

已經走遠的背影頓了頓。

“那刀估計粘上病毒了。”陳光陽的聲音在山谷裡迴盪,“你小心一點!”

“嗯吶!”

陳光陽收好了那地圖,然後將黃羊整理一下,隨後就朝著家中走去。

但剛一到家裡面,就看見了週二喜子正在家裡門口抽菸等待著自己。

一看見陳光陽,拉著陳光陽的手就走向遠處:“光陽,快點跟我回縣裡面,有一單大生意要做!”

陳光陽有些納悶。

說實在的,陳光陽和週二喜可都不是當初了。

如今不說登堂入室,也可以說是萬元戶,不差錢兒了。

能讓週二喜都說是大生意的。

那他媽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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