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不動聲色的追問。
“是嗎?那父親殺死了兒子?那後面呢?怎麼樣了?”
“後面?”
“他是在神山上殺死的兒子。”
“而傳言真神是因為他假借自己的名頭,行如此瘋狂之舉,所以憤怒回歸,要懲罰他。”
“所以他才是觸犯了禁忌的那個,最後桃神降下神罰,他死在了神山上。”
“而當時他慘叫了很久,聽說最後粉身碎骨,變成了肉泥,跟神山上的泥土混在了一起……”
蘇澤一邊聽他們說,一邊關注張瑩菲的動靜。
但她沒反應。
也就是說,這些話都是真的?
雖然裡面,都有一些據說、可能、也許等詞彙,但大概情況應該大差不差。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們本身知道的,就不是全部的真相。
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算說謊。
畢竟說謊是一種主觀行為。
蘇澤忽然問了一句。
“這父子倆叫甚麼名字知道嗎?”
“叫甚麼名字?”
“恩,我想想啊。”
他敲敲自己的腦袋,“我想起來了,那老東西叫許長平,他兒子是許……子安?”
“好像是許子安,是不是啊?我記不太清了”
另一人一拍大腿。
“哎喲,說到這我才想起來,這兒子不是他親生的!”
“許子安是他弟弟的兒子,他弟弟跟弟媳好像都出了意外,他就把這孩子帶回去當養子。”
“你瞧我這記性,這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大伯跟侄子?
養父子?
蘇澤心中默唸這兩個名字。
許長平……許子安……
檢視空白書籍。
【書籍《許長平》,當前收錄44%,當收錄進度超過90%,可寫下許長平的規則,若準確度達到90%,書籍將自動補足收錄進度至100%,完成收錄。】
【書籍《許子安》,當前收錄46%,當收錄進度超過90%,可寫下許子安的規則,若準確度達到90%,書籍將自動補足收錄進度至100%,完成收錄。】
【請選擇】
蘇澤猛鬆一口氣。
總算是查到桃神山副本其中兩隻詭異的生前身份了。
雖然不知道是否存在第三隻詭異,畢竟這是三星副本。
但眼下的情況還算不錯。
他再接再厲,詢問了有關這對養父子的情況,三人聊的熱火朝天。
而文君跟顧若從剛才開始就待在一邊看著。
一直到現在。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很新奇。
顧若小聲,“我看阿澤平時好像根本不怎麼說話,整個人冷得很,現在看來,是沒遇到對的時候。”
“我之前就聽昭明說了,阿澤在青山鎮的時候很能說,臉上還會帶上笑容,乖得很!我當時還不信。”
文君,“難怪他能通關這麼多副本。”
顧若煞有其事的點頭。
“是啊,不管是二星、三星,還是國戰,都能穩過。”
蘇澤跟兩人聊了很久。
雖說其中大部分都是重複的廢話。
最後,他們愣是聊到了接近傍晚才結束。
蘇澤看著已經大門緊鎖的神廟,又看了眼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下山的兩個大叔。
他也是時候下山了。
文君看了看時間。
“才四點半左右。”
蘇澤,“剛才他們說的你們都聽到了吧?”
文君兩人迅速回神。
“當然,三十多年前,名為許長平的男人,他的弟弟跟弟媳因為意外死了,他便收養了這對夫妻的孩子許子安。”
“許長平瘋狂迷信真神的存在,但卻因為從未看到過神蹟,所以逐漸變得瘋狂。”
“最後更是異想天開,要將許子安養成真神的容器。”
“他將這個孩子鎖在神山上,不允許他下山,餓了就吃桃花甚至可以啃食樹枝樹皮,渴了就喝神山上的山泉水。”
“這樣的情況大約持續了好多年。”
蘇澤感覺十分諷刺。
“更好笑的是,在所有人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桃神山,被許長平這麼折騰,居然都沒有人站出來阻止。”
顧若冷笑。
“哼,當初神願村的人,估計也想看看許長平是否能成功吧,結果最後受傷的只有那個孩子。”
“也因為許長平並未到處張揚,外加村民的預設,所以一直都相安無事,所有人都在等。”
“而這一等,就是好多年。”
“也就是在三十年前,許長平還是完全瘋了!”
“可能是徹底沒有了見到真神的希望。”
“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美夢跟努力,最終成空。”
“在看到沒能迎接真神降臨的許子安,便直接將其殺死。”
“也許是因為動靜鬧得太大,被村民發現。”
“最後許長平便死在了神山上,據說身體直接粉碎,跟神山上的泥土混為一體。”
顧若嘆了一口氣。
“這只是村民的說法。”
“依我看,應該是許子安的怨氣太大,所以被殺死後,很快就化作了詭異,導致許長平在神山上觸發了死亡規則。”
“所以,他才被化作詭異的許子安,殺死在了神山上。”
蘇澤搖頭,“顧姐,你說許長平是因為觸發了許子安的死亡規則,所以被殺死在神山上。”
“但我覺得,這個說法明顯不合理。”
顧若眨眨眼,“為甚麼這麼說?”
蘇澤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之前他這麼對待許子安,整個村子的人都視而不見,也就是說村民都預設的這個孩子會成為真神的容器。”
“他們想讓真神回歸的信念不比許長平要少,只是他們都把內心的奢望跟瘋狂壓抑起來了而已。”
說到這,蘇澤頓了頓才接著說。
“但沒想到,有一天,許長平突然發瘋,把這個孩子給殺了。”
“這麼一來,同樣等待隱忍多年的村民必然會暴怒,而被憤怒支配的村民,絕對不會放過許長平。”
“哪怕他瘋了也一樣。”
顧若愣了一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
蘇澤,“許長平就是死在他殺死許子安的那個晚上,聽那兩個大叔說,他淒厲慘叫了很久。”
“你們說,是不是因為憤怒的村民將他活活折磨致死?”
“之後又將屍體丟在了神山上?”
二人沉思一番,並未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