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何微微深吸一口氣。
“對於這個結果,其實我並不意外,但還是有點傷心,不過更多的還是……算了。”
他看向蘇澤,“你們能幫下忙嗎?將太奶奶移到床上去。”
“可以。”
將何太奶奶轉移到床上後,何微微細心的給她蓋好被子。
“接下來,就要想辦法處理這兩幅棺槨了,肯定是不能放在家裡的。”
何微微走到客廳。
蘇澤,“剛才我看到有人出去吃宵夜了。”
何微微愣了下,“啊?”
蘇澤,“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好像又看到有黑影跟了出去。”
“這?”
何微微臉色微變。
“不好!要出事!”
蘇澤,“你有辦法嗎?”
何微微哪裡來的辦法?
“我……我現在救不了他們。”
“等等!”
她忽然想到了甚麼。
“你們可以再幫我一個忙嗎?”
蘇澤,“甚麼忙?”
何微微指了指兩個棺槨。
“幫我把這兩個棺槨,弄到之前的道觀裡。”
蘇澤,“放在那,詭異就不會出來殺人了?”
何微微搖頭。
“不是,我再那邊有藏一些東西,應該有用。”
有一些對詭異有用的東西?
詭器!
四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
武陽,“沒問題,我們這就幫你。”
周瓊宇看向蘇澤。
“我們也……”
蘇澤點頭,“走吧,早點過去,早點完事。”
他們再一次帶著棺槨出發,這一次要走的路就長的多了。
不過好在,離開小區範圍後,他們不用再束手束腳。
周瓊宇看著黑漆漆的山林,隨風狂舞的植被,打了一個寒戰。
“大晚上的,怪嚇人。”
他們幾個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到是沒發生意外。
就是扛著棺槨走得慢。
當他們看到道觀的時候,已經快要凌晨四點了。
何微微快速找出鑰匙將道館的門開啟,在裡面點亮幾根蠟燭。
“不好意思,你們累壞了吧?先坐下休息吧。”
確實是累壞了。
這棺槨扛著走了這麼久,雖然中途休息了幾次,但還是很累。
畢竟,這可是山路。
就連力氣最大的武陽,也在喘著粗氣。
何微微看著放在牆角的兩副棺槨,也有些為難。
這裡實在是太小了,原本就放了一張供桌,還能有點空間,現在擺了兩幅棺材,空間越發逼仄。
他們幾人也只能擠在另一個角落。
何微微深吸一口氣。
“他們肯定要去小區裡殺人。”
蘇澤看向他,“你有辦法?”
何微微有點為難,但還是點了頭。
“確實是有辦法,但需要時間。”
“之前吃夜宵的幾個人,可能……”
來不及救下了。
她說著便蹲下身鑽進供桌底下,將裡面的地磚搬開,這一次從裡面拿出一個比較大的木盒子。
開啟盒子一看,裡面有許多瓶瓶罐罐。
還有一些硃砂、符筆、黃符等。
這難道是?
蘇澤,“你……”
何微微嘆了一口氣,“以前師父教過我,總說我學藝不精,但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我試試看吧。”
“師父說,只要能畫出完整的符籙,就可以鎮壓邪祟。”
“也怪我沒有提前準備。”
蘇澤看著何微微動作迅速的將所有東西一字排開,在地上放好,然後整個人趴在地上,開始的畫符。
她的手很穩!
看上去不像是不經常畫符的人。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何微微畫好了第一張。
蘇澤看著這張黃符,上面是用紅色的筆畫,畫了一個他們都看不懂的圖案。
何微微鬆了一口氣,趕忙拿起自己剛剛畫好的黃符,走到棺材邊上。
正當她想貼上去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
“現在是凌晨,只有吃了東西的人才會觸發死亡規則,也就是我二爺爺的死亡規則,哪個棺材是二爺爺的?”
蘇澤分辨了一下,隨手指了一個,“這個。”
兩幅棺材上分別在不起眼的地方刻著一條小魚,陽童的棺材小魚腦袋朝上,而陰童那邊小魚腦袋朝下。
合在一起就是陰陽魚圖案。
何微微趕忙將黃符好好地貼了上去。
接著,她緩緩後退。
周瓊宇盯著棺材看。
“這真的能有用嗎?”
結果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道觀外面便有陰冷的氣息靠近。
秦珍死死盯著大門。
“真的回來了?!”
周瓊宇啟動靈視天賦,瞪著一雙暗金色的雙眼,果然看到了一個跟肉山一樣的詭異挪了進來。
他就這麼看著詭異化作濃濃的黑霧鑽入棺材裡。
“我去,這……這絕對是……”
詭器!
能在副本中對詭異產生效果的,就是詭器無疑!
他們都下意識的看向蘇澤。
蘇澤的目光一直都在何微微身上。
“好像有效果。”
剛才詭異回來的時候,並不是隱匿狀態,大家都看到了。
何微微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師父果然沒騙我!”
“我再畫一張。”
蘇澤,“能給我們畫一張嗎?”
何微微直接應下,“沒問題,到時候給你們一人畫一張!”
周瓊宇十分興奮,“太感謝了!”
何微微,“沒事,就當是我給你們的謝禮吧。”
大概一個小時,她才畫好了五張黃符。
其中一張貼在另一幅棺材上,而剩下的四張則是分給了蘇澤他們。
何微微將最上面的那張黃符遞給蘇澤,笑著說,“蘇澤,這是你的。”
蘇澤拿了過來。
隨後,何微微將剩下的三張遞給周瓊宇。
“這是你們的。”
周瓊宇拿過三張黃符,將其中兩張遞給秦珍跟武陽。
三人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
怎麼回事?
他們三個自己分,蘇澤就是親自遞過去是嗎?
蘇澤無視了他們,仔細檢視手裡的黃符。
【鎮魂符:消耗型詭器,主動觸發。可封印詭異!黃符不落、封印不破!使用次數一次。】
蘇澤看到副本提示,深吸一口氣。
這個詭器的能力,讓他十分吃驚。
“果然是深藏不漏,如此厲害的符籙居然也是信手拈來。”
何微微被他這麼一誇,臉色微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好。”
“跟師父畫的比起來,我這簡直是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