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風藉著微弱的光芒,大致觀察了一下溶洞的情況,發現這溶洞上面不斷地往下滴水,一直流到溶洞深處。
而白光則是順著水流的方向延伸。
就在他觀察環境的時候,外面傳來說話聲。
“我剛才看到他了,就是往這邊走的。”
聲音很輕,而且也是斷斷續續的,就算要找到這一處石壁,也還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他並沒有遲疑,而是順著白光的指引,往溶洞深處走去。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個溶洞其實並不是很深,僅僅只是走了二三十米就看到一條有些湍急的河流。
這是地下暗河嗎?
而指引他來到這裡的白光,好死不死的就鑽入了河流之中。
易如風看到這一幕,嘴角一抽。
這是讓他藉助湍急的地下河逃離胡威的追擊。
開甚麼玩笑?
他用過【命運項鍊】很多次了,唯獨這一次這麼不靠譜。
不過這也變相的表明,自己現在的情況有多麼的危險,必須要冒險到這個程度才有機會脫困。
沒辦法,易如風只能妥協。
總不能現在回頭吧?
剛剛出去就會被抓到,當然留在這裡估計也不行,胡威可以感應到他身上的詭異氣息,遲早會發現他。
但就算要進入這地下暗河,他也要給自己做一個防護才行。
就用天賦吧。
天賦還有一次使用機會。
“觸發小幸運事件,我可以安全的從地下暗河中出來。”
【觸發天賦成功,今日可觸發次數已消耗完畢。】
易如風心中一鬆。
好樣的!
天賦既然能觸發成功,那就說明這條地下暗河其實沒有他想的那麼危險。
畢竟小幸運事件是絕對不可能讓他走大運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本來就還算安全。
不過有天賦兜底,他也能安心不少,至少不能讓自己受傷,否則接下來的時間就難熬了。
易如風不再耽誤時間,深吸一口氣,然後一頭扎進去。
下一瞬,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被許多湍急的流水帶著飛速往前移動。
而這時候,胡威也才剛剛走到那縫隙附近。
因為易如風此時已經鑽入地下暗河之中,移動速度極快,所以導致胡威並沒有注意到石壁之間的縫隙。
他此時很驚訝,因為他感覺到屬於易如風的詭異氣息,正在以一種快到讓他無法相信的速度遠離。
大概就是半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就已經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追蹤失敗!
胡威此時此刻,直接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蘇澤看到鏡子裡胡威的表情,想了想。
“奇怪,他好像追丟了,為甚麼不用那個手錶抓住易如風?”
白墨,“可能是距離太遠了?”
蘇澤點頭,“也是,易如風從頭到尾都沒有暴露在胡威的視野範圍內,看來這個手錶也是有使用限制的。”
忽然白墨提醒道,“方菲華好像被NPC保安發現了蹤跡。”
蘇澤立刻讓青莫語往回飛。
共享青莫語的視線,他發現了方菲華躲藏的地方,也看到了那些在周圍活動的保安。
其實她還沒被發現。
只是那些NPC保安發現了一些她行走的時候留下的蹤跡,看上去好像是在分析她逃跑的方向。
蘇澤想了想,又看著鏡子裡顯示的胡威那邊的情況。
這時候他已經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樣子應該就是追蹤方菲華的這些保安打過去的。
胡威掛了電話後,立刻往回走。
蘇澤二話不說,立刻觸發方元星跟林星空的領域。
這麼好的機會,不給他來幾下?
正在往方菲華這邊趕的胡威忽然腳步一頓。
接著,他立刻拿出泛黃紙張,在上面寫好自己的名字,這才繼續往前走。
蘇澤看到這一幕心中還算滿意。
要不是因為之前他們在迷霧中,林星空的領域無法鎖定迷霧中的人,他肯定是要在那個時候給胡威搗亂的。
讓他驚訝的是,方菲華弄出來的迷霧,居然可以阻擋他的領域攻擊胡威。
看來……那迷霧的效果應該是範圍性的,只要進入迷霧,在外面的人就不能對裡面的人進行鎖定。
胡威在往這邊來的路上,一共花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蘇澤又回到了最初的半山腰,當然再往後撤的同時,一共給讓胡威捱了七下林星空的的領域。
雖說胡威依舊沒出事,但蘇澤根本就不相信,他能一直防禦下去!
之前的那一聲怒吼,他還記憶猶深。
他可以確定,胡威必然是付出了一種他們都不知道的代價,才能做到免疫規則還有免疫攻擊。
而且這個代價一定十分慘重。
否則胡威根本不可能發出那樣的怒吼。
而且他也能聽出那一聲怒吼之中的驚訝與憤怒。
因此可以確定的是,在支付代價之前,胡威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個代價究竟是甚麼。
而隨著蘇澤不斷地用林星空的領域消磨,胡威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差。
並且趕路的速度也在不斷的加快。
確認這一點後,蘇澤心情也好了一些。
胡威看著很急切,那就說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不是無限制使用就行。
蘇澤當即將這個發現告訴白墨。
“你說胡威擁有這樣變態免疫能力,究竟需要支付甚麼樣的代價?”
白墨,“暫時沒有甚麼頭緒。”
蘇澤,“本來還想看看易如風的手段,沒想到對方跑得快,居然把胡威他們甩掉了。”
“現在胡威又回到了原點尋找方菲華,只是……”
只是方菲華到時候若是又用迷霧的話,豈不是還是甚麼都看不到?
胡威來到先前遭遇方菲華的地方,停下腳步,不斷地喘著粗氣。
剛才緊趕慢趕的過來,他累壞了,此刻只感覺眼前發黑,渾身顫抖無力。
他知道,他的體能快要耗盡了。
在一邊的石頭上坐了一會,稍稍休息了一下恢復體力。
但蘇澤見不得這個,再一次強制觸發林星空的領域。
胡威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用顫抖的雙手重新在紙上寫下名字。
此時的他,雙眼遍佈的血絲,宛如血色的蛛網。
都看不到多少眼白的位置了。
寫完名字後,他才站起身來,發洩似的怒吼。
“沒了!”
“又沒了一個!”
“該死的垃圾!臭蟲!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死的太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