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想到被白墨契約的詭異,菲麗娜。
“白隊新契約的菲麗娜肯定很好用吧?只要在領域內,就不能拒絕他人的問題,也不能說謊。”
確實是很適合拷問。
白墨,“即使如此,也需要你來輔助。”
蘇澤點頭,“我知道,你是想要樓鈴蘭。”
“對。”
蘇澤也有顧慮。
“樓鈴蘭的規則雖然很好,但在副本中的用處就極為有限了。”
“在現實世界,我可以操控它直接將人轉化成鬼奴,這麼一來問甚麼答甚麼,但是一旦去了副本……”
“若是直接轉化成鬼奴,就相當於殺死對方,這會有大麻煩。”
“而若不轉化成鬼奴的話,那操控對方的次數也極為有限,除開被操控的時間之外,他都能自由行動。”
白墨,“所以到時候可以用菲麗娜的領域。”
“只是她的領域也有很大的限制。”
蘇澤,“恩?”
“菲麗娜的領域一旦開啟,就必須要殺光領域內的所有人才能收回。”
“這是領域限制,並不受我操控。”
“就算我有意留下他們性命,但只要我收回領域,那還沒死亡的人就會立刻暴斃。”
他看向蘇澤,“到時候又需要你展開方元星的領域。”
“這樣,我收回領域的時候,才能不用死人。”
就跟之前他們去國外出差。
菲麗娜收回領域後,他們倆因為待在方元星的領域內,所以才能活下來。
白墨又補充了一點。
“而且菲麗娜的領域,無法阻止其他人的天賦生效。”
“也不能像方元星領域那樣,擁有無效其他詭異規則的能力。”
白墨看向蘇澤。
“話說回來,方元星的領域雖說是殘缺的,但各種效果卻好的出奇。”
“就是時間有些許不足。”
每天就只有一個小時。
蘇澤嘆氣。
“沒辦法,殘缺的領域,能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那下一次副本的時間,就按照你說的,等一個月之後。”
白墨又問了一句,“這次,你收錄了幾隻?”
蘇澤嘴角一抽。
語氣之中帶著一丟丟的陰陽怪氣。
“白隊,站著說話不腰疼。”
“四星難度副本,一共兩天不到的時間,光是完成主線任務就夠嗆了,你覺得我能收錄幾隻?”
白墨不在乎他的語氣,靜靜地思考了一會。
“林星空?”
蘇澤點頭。
“不愧是白隊,猜對了。”
白墨,“可以給我看看嗎?”
蘇澤倒是無所謂。
手中浮現一本書籍,遞了過去。
白墨拿過來一看
“風雪夢境?”
蘇澤,“對,領域的能力還挺不錯。”
“雖然只能凌晨兩點開啟夢境,但是我有方元星,可以無視限制,強制觸發某條規則。”
這麼一來,甚麼凌晨兩點。
他想甚麼時候開就能甚麼時候開,想開幾次開幾次。
用方元星的領域規則,來強行觸發林星空的領域。
到時候讓進入風雪夢境的人自相殘殺。
這樣就不算他殺的。
畢竟,他只是開了一個領域不是嗎?
而夢境開啟之後,也必須要死掉一個人才能關閉。
若是他強行關閉夢境,估計就會隨機死掉一個人。
這死掉的人會算在他的頭上。
當然最棒的還是活著的人被放出來會失去夢境中的記憶!
也就是說,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做的。
感覺還不錯啊。
這也算是被他給玩明白了。
白墨,“很不錯的領域。”
他將書籍還給蘇澤。
“去休息吧,等明天你跟夏夏好好聊聊,這份四星副本的資料,必須要儘快上交。”
蘇澤,“我有一個疑問。”
白墨,“甚麼?”
蘇澤嘆氣,“我發現,好多人都知道我通關過的副本中出現的詭異。”
白墨,“你在副本里弄死一些人的時候,被他們看出來了?”
“對,他們一旦看到,或者察覺到自己死於甚麼規則,很快就能推測出我用的規則是出自哪個副本的哪隻詭異。”
對此,白墨也有些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相信你也知道,即使是總部那邊被同化派腐蝕的人也不在少數。”
“即使這些資料加密再加密,也擋不住這些人。”
蘇澤對此很不爽。
白墨,“這一次你可以藏一藏。”
“藏甚麼?”
“跟夏夏說,不要將詭異的規則寫上去。”
“還有,文悠悠跟陶天龍,這兩個名字也不要出現。”
“用玩家一號跟二號代替。”
蘇澤明白了白墨的良苦用心。
“好,我知道了。”
白墨,“還有,最近你要小心。”
蘇澤有些奇怪。
“怎麼了?難道同化派那邊有更厲害的人盯上我了?”
他會怕這個?
白墨,“確實是盯上你了,但是可惜……不是要殺你,而是要拉攏你,希望你能扛得住。”
蘇澤看向白墨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傻子。
白墨,“怎麼?有問題?”
蘇澤就問了一句。
“白隊,那你說說看,他們要拿出甚麼東西來,才能讓我心動到會選擇直接背叛組織?”
聞言,白墨也沉默了一會。
最後冒出一句。
“說的也是。”
蘇澤這個人。
個人能力極強。
而且現在錢多的花不完。
至於女人……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要勾勾手指,無數優秀美麗的女人都會主動投懷送抱。
除此之外,通關這麼多高難度副本,想來獲得的詭器,也有很多。
就連白墨這個當隊長的,都不知道他究竟藏了多少詭器。
這還不夠。
他還擁有如此恐怖的特殊天賦。
現在手裡收錄的詭異數量,恐怕超過十個了。
就這樣的強人。
同化派不管是暗殺,亦或是威逼,還是利誘,都絕對無法達成目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蘇澤他孑然一身,沒有弱點!
這樣的人若是敵人,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即使是白墨自己,若是現在對上蘇澤,也沒有了以前那必勝的把握。
蘇澤不知道白墨在想甚麼。
見他不再說話,便起身告辭,上樓睡覺去。
白墨一個人在會議室坐了一會,沒多久收到了一封郵件。
他點開檢視。
隨後又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發給他的是一份有關其他國家淪陷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