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意識到了,自己完成了任務。
那文悠悠他們倆。
不管是死是活,註定了要被留下來!
而且蘇澤也知道,即使自己現在說服了他們,但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太久!
只能截止到明天凌晨兩點。
等下一次進入夢境。
陶天龍跟文悠悠也會意識到,自己耍了他們。
畢竟等離開夢境後,田心就會去死。
但她死了之後,兩人沒有完成主線任務。
等進入夢境,他們就能回憶起一切,也能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
所以!
他必須要在明天凌晨兩點進入夢境之前……
通關!
否則他要面對的危險,除了化作詭異的田心之外。
還有陶天龍跟文悠悠。
這兩個不知道天賦,也不知道其他詭器底牌的玩家。
真是頭疼啊。
就在這個時候。
蘇澤忽然注意到遠處有兩個人NPC居然先後起身,朝著一樓大門走去。
原本他以為這兩人是需要去門口完成遊戲挑戰。
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把手放在大門上。
一左一右。
用力推開了酒店一樓的大門。
在開門的那一瞬間。
許多血色的雪花伴隨著凜冽刺骨的寒風,將一樓大堂的人給吹瑟瑟發抖、東倒西歪。
而他們兩人好似甚麼都感覺不到似的,門開後,便徑直往外走去。
隨著他們離開,大門又迅速合上。
將風雪全部隔絕在外。
蘇澤詢問在附近的周湘林。
“周經理,這是怎麼回事?”
周湘林嘆氣。
“好像是因為遊戲挑戰有時間限制,而剛才這兩位女士鬧得太兇了,他們看得出神,忘記了時間。”
蘇澤有些無語。
真的有心這麼大的人嗎?
還說看八卦的本能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蘇澤起身走到前面的落地窗前。
看著外面那兩道迎著風雪越走越遠的身影。
所以。
他現在這樣算不算是,親眼看到詭異執行死亡規則?
若是現在不算的話。
那就等回到現實世界再看一遍。
雖然沒有夢境中的記憶,但他盯著看,肯定也算的,
而對他來說,現在最為重要的其實是如何獲得王曉愛脖子上的項鍊。
得以拿回自己夢境中的記憶。
如何獲得……
蘇澤沉思許久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等他醒後,是不會有夢境中的記憶的。
所以大機率不會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第二次進入夢境。
這麼一來。
他可能不會著急將王曉愛的項鍊搶過來。
畢竟自己現在所有的想法、計劃。
都會忘記。
既然如此,不知道事情有多麼緊急的他,肯定是不會去冒險。
畢竟對他來說,這才僅僅是進入副本的第一天而已。
所以,他要換一種辦法。
自己不會去搶,那就讓王曉愛自己把東西送過來。
蘇澤回頭看了一眼。
王曉愛跟鄧芸之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鄧芸之縮在嚴天河懷裡,哭哭啼啼的。
雖然真相全都已經曝光。
但這倆人看上去……居然還是那麼恩愛?
這是真愛不成?
而王曉愛……
往自己這邊來了。
她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澤哥?”
蘇澤看著渾身都是斑斑血漬,頭髮散亂,狼狽不堪的王曉愛。
“打完了?贏了嗎?”
王曉愛看蘇澤並沒有嫌棄自己的意思。
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是我打贏了。”
蘇澤點頭。
“我估計她也不敢打贏你,畢竟她知道你能保留夢境中的記憶。”
“若是把你打的太狠……”
“到時候,你一氣之下把她的秘密說出去了可怎麼辦?”
“當初那個催眠音訊的事情一旦暴露,她估計也要吃牢飯。”
蘇澤不清楚詭異世界的法律,但殺人肯定算犯罪。
至於犯罪之後是怎麼處置……
王曉愛聽他這麼說,很隨意的輕笑一聲。
臉上也是滿滿的冷意。
“那當然了,她這樣的行為相當於謀殺,一定會被送去獵罪城。”
獵罪城?
這個名字倒是有點意思。
應該相當於現實世界的監獄。
但若僅僅只是監獄的話。
直接稱之為罪城,或者囚罪城之類的不就行了。
這個獵罪城是甚麼意思?
狩獵罪犯?
算了,現在想這個也沒用。
等以後有機會,用那個屬於副本世界的手機查一查吧。
而且……
說不定以後還能有機會去獵罪城的副本。
雖然,他並不想去。
王曉愛伸出雙手拉住蘇澤。
“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蘇澤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等離開夢境,我又不會記得這裡的事情,當然是……之前怎麼樣,現在還怎麼樣了。”
“只是,你真的還有膽子留在我身邊嗎?”
王曉愛有些不自然的摸摸自己的脖子。
“我……我只是想過好日子。”
“我想要很有錢。”
“我真的只想要錢,只要你給我錢,我的一切都能給你。”
蘇澤抬手放在她脖子上,語氣之中帶著一些蠱惑。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那……把你的項鍊給我。”
王曉愛點頭,“好……”
說完這一個字,她就好似意識到了甚麼極其危險的事情似的。
“什……甚麼?”
蘇澤輕笑一聲。
“你覺得,我當時為甚麼會在三個人當中,選擇了你?”
王曉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有些抓狂的摸著自己的脖子以及胸口的位置。
好像是想要抓住甚麼。
但是很可惜。
項鍊無法帶入夢境。
她甚麼都沒抓到。
“你……你怎麼知道……項鍊!”
蘇澤,“我不是說了?我以前專門接觸詭異事件。”
“這些詭異生前也是跟我們一樣的正常人,他們通常都會擁有一些特殊物品。”
“這些特殊物品,有機率會附帶一些很特別的效果。”
“而我早就發現了你脖子上的東西,所以才會選擇你。”
王曉愛低頭沉默,不知道在想甚麼。
“你也不用想著等醒過來了,我會忘記這裡的一切,你就能逃過一劫。”
他緩緩低頭,靠在她耳邊小聲說。
“我在進入夢境之前,就已經盯上了你。”
“所以,即使沒有夢境中的記憶。”
“你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