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支十人隊伍中,除了他之外,蘇澤還注意到兩個百分百是玩家的人,等會去觀察下。
他將衣服都掛在衣櫃裡。
在看到這個衣櫃的時候,蘇澤想到了詭異雙胞胎。
不過,這一次的副本應該沒有類似規則。
接下來就是行李箱了。
既然衣服大都裝在揹包裡,那這個行李箱裡的東西是甚麼?
他開啟後發現裡面都是一些日用品,當然最顯眼的是擺放在行李箱最中間的那一架……
攝像機。
“這?”
蘇澤並沒有接觸過這類東西,所以對這個攝像機的品牌功能甚麼的,都不是很懂。
但他再不懂,也不可能明知道自己是來暗中調查的,還帶一個需要扛在肩膀上的攝像機吧?
這副本是不是有病?
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記者嗎?
等等。
這難道也是副本的陰險之處?
這樣的攝像機,體積太大不好藏,也不好轉移。
他要想帶出去丟掉,都得裝在行李箱裡才行。
但現在都進房間了,哪個遊客還會拖著行李箱出去的?
而且這外面就是旅遊小鎮。
銷燬攝像機的時候大機率會被人看到。
所以,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將這個東西藏在房間。
但藏在房間又很可能隨時被人發現。
他又不可能一直待在房間裡守著。
“只能這麼辦了。”
蘇澤開啟書屋之門,將攝像機放了進去。
搞定!
至於行李箱裡剩下的東西,他一點點的收拾好。
“是不是該下去吃早餐了?”
不,還是先等等。
蘇澤想了想,直接把張瑩菲放了出去。
她隱匿身形走到外面,開始檢視其他人。
這時候一個女遊客拖著行李箱走到二樓。
她開啟一扇還沒人選中的房間走了進去。
蘇澤操控張瑩菲上前觀察,結果很湊巧的發現,她也擁有一架攝像機。
這是一個玩家。
而且跟自己一樣,是記者!
也不知道,她是否知道玩家之間的任務衝突。
若是不知道的話,也許要暴露。
在確認玩家當中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記者後,蘇澤安心了很多。
至少不需要跟文君他們,被迫敵對。
他立刻回收了詭異。
沒辦法。
這一次的隊伍中,除了他之外,還有另一個御詭者。
好在這個御詭者選中的是隔壁房子的房間。
因為距離稍稍有點遠,蘇澤暫時可以放出詭異,不過時間肯定不能太長,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
而且他現在明面上成了御詭者,所以會暴露一些詭異氣息。
對方肯定也知道他是御詭者。
蘇澤收回詭異後,起身離開房間。
剛剛走下樓,他便看到安雲白在院子裡跟幾個遊客說話。
蘇澤的視線在院子裡掃了一圈。
如此綠化極好,景色優美的院子也確實是不多見。
此時在院子裡擺著一張大圓桌,他們幾人正坐在那。
所以,這是要在院子裡吃飯?
蘇澤站著看了一會。
沒多久,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過來。
其中那一家三口最是吵鬧。
也是那孩子調皮,東戳戳西看看,嘰嘰喳喳的煩得不行。
“給我乖乖坐好!別逼我抽你!”
孩子媽媽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孩子爸爸更是直接,一把抓著小男孩的胳膊拎起來放在凳子上。
“吃完飯之前,你要是敢離開這個凳子,老子就給你一巴掌。”
還是爸爸的威脅有效。
“我——知——道——了!”
看樣子還是不服氣。
蘇澤收回視線,看了眼剛剛走到自己身邊的人。
這人帶著金絲眼鏡,一隻耳朵上還有一枚紅色的玫瑰耳釘,一看就是那種斯文敗類。
而他就是蘇澤之前看到的另一個御詭者。
兩人對視一眼。
蘇澤沒打算說話,但對方就先開口了。
“你好,我是錢瑜。”
蘇澤剛想說甚麼,他又開口。
“我知道你是蘇澤,就是天江省分局的那個。”
蘇澤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你是哪個分局的?”
錢瑜搖頭,“我不是哪個分局的,只是在某個分局有朋友而已。”
“你別誤會,我雖然沒加入,但你可以把我當成外圍成員,畢竟我不喜歡約束。”
“所以他跟我說這些也不算洩密。”
蘇澤,“所以?”
錢瑜開門見山,“我就是想跟你合作,畢竟我們都是御詭者,要是合作的話,通關機率比較高。”
蘇澤忽然問了一句,“你是記者嗎?”
錢瑜愣了下,“恩?不是。”
“你怎麼這麼問?玩家要尋找記者交給工作人員,難道記者不是NPC嗎?”
蘇澤此時確認了另一個主線任務。
除了尋找到記者之外,還需要交給工作人員。
甚麼工作人員?
是導遊嗎?
應該是。
不過,錢瑜倒是沒說謊,他確實不是記者。
“誰說記者就一定是NPC了?”
錢瑜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這一次的副本,玩家之間的主線任務是互相沖突的?”
蘇澤,“我只是猜測,就是不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NPC的身上而已。”
錢瑜若有所思的點頭。
“我懂,高難度副本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你真不愧是傳言中的蘇澤,沒想到副本剛開始,你就給我上了一課。”
蘇澤,“傳言中的?”
錢瑜,“你的情況很多分局的人都知道了,尤其是你最近被同化派……”
蘇澤倒是沒甚麼感覺。
那些同化派來暗殺他,就跟來送菜沒甚麼區別。
他殺得很盡興。
“怎麼樣?我好歹也是有點實力的,一起通關更安全。”
他又說,“之前還看到你跟另外兩個人一起,難道是認識的同伴?”
“不過話說回來,能分到同一個副本,運氣挺好的,這麼一來,我們就有四個人了。”
蘇澤並未答應。
“合作的事情,先看看再說吧。”
錢瑜認識他,但他不認識錢瑜。
之前他說的話,雖然張瑩菲並沒有判定他說謊,但蘇澤還是不信任他。
還是那句話。
沒說謊不代表沒隱瞞。
錢瑜被拒絕了也沒有生氣。
“我知道,也理解,那就等過段時間再說。”
蘇澤點點頭,正打算走到桌子那邊,卻發現錢瑜忽然摘下了耳朵上的那枚紅色的玫瑰耳釘,塞進兜裡。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