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你可以回去了,等小區內所有人都睡下後,你再帶他們三個來這裡。”
何微微點頭。
“好,我知道了。”
等她的身影走遠後,大山叔才有些忐忑的看過來。
只見蘇澤站在大門處,背對著他。
晚霞橙亮的光芒照在他身上,在身後形成一個巨大的陰影。
而他此時就站在這陰影當中。
大山叔剛想說甚麼,便聽到蘇澤開口。
“我跟何微微兩個人都吃不了這麼多的菜,你看那麼豐盛的一桌,就這麼丟了著實浪費。”
大山叔愣了下。
“啊?”
蘇澤轉身看著他,略帶笑意。
“不如,你吃了吧。”
他愣了下後才反應過來。
“甚麼?不不!我……”
話還沒說完呢,大山叔便渾身僵硬的走到餐桌前,雙手不斷地抓著飯菜往嘴裡塞。
蘇澤輕哼一聲。
拿出書籍《張瑩菲》。
“現在用不上這個了……”
蘇澤又進了一趟書屋,將水長嶽換了出來,現在暗中有顏非白窺視,不小心點還真不行。
若真到了那種境地……
他也顧不得甚麼不能殺玩家的規矩了,大不了,把上個副本弄到的上吊繩拿出來用。
等大山叔再一次恢復對身體的掌控,他已經把自己的肚子給塞滿了。
“為甚麼……”
他看著自己沾滿油脂的雙手,渾身顫抖大聲質問。
“為甚麼……不是說了不會殺我的嗎?”
蘇澤,“我是這麼說了,我不會殺你。”
“那你為甚麼還要這麼做?”
蘇澤面無表情。
“我做甚麼了?我只是讓你多吃點東西。”
還沒等大山叔開口,蘇澤直接打斷他的話。
“又不是我殺的。”
大山叔剛要說出口的話,就像是卡在喉嚨裡似的。
“你……”
蘇澤看著敞開的大門,伸手抓著大門,將它緩緩地合攏,當然還是留下了一個縫隙。
還真別說,挺沉的。
而在他身後……
蘇澤感應到自己身後出現的詭異氣息。
是哥哥何江青。
來這麼快?
這真的就一點都不藏了嗎?
還是說,這雙胞胎詭異有一定的智慧。
知道自己在幫他們?
算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結局已經註定。
蘇澤並沒有回頭,畢竟那樣的死亡畫面。
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看。
“吃……多吃……吃……”
大山叔不斷地發出乾嘔聲,其中夾雜著求救聲,蘇澤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一直到……
“砰!”
死了。
蘇澤嘆了一口氣,等詭異氣息消失後,他才轉身。
但當他回頭看到整個一樓被炸得到處都是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山叔是NPC,不是玩家。
他死了之後,這些血肉是不會消失的!
蘇澤揉揉眉心,“失算了。”
不過大山叔死了,那樓鈴蘭也可以功成身退。
蘇澤又將陸巧香換了出來。
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早。
他還是搬了一張乾淨的椅子到有水井的屋子坐等。
時間過得很快。
半夜十二點,蘇澤才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恩……是時候了。”
他操控陸巧香再一次下井,來到地下空間。
雖說取出雙胞胎詭異的棺槨後,陸家園小區大機率會遭殃,但誰讓他是玩家呢?
哪怕整個小區的人都會死,主線任務也是必須要完成的。
蘇澤並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要怪就怪副本吧,是它給玩家提供的主線任務。
陸巧香隨手將兩枚玉佩拿在手裡。
然而蘇澤卻很意外的發現,這一次拿走玉佩後,兩具棺槨都沒有出現之前的情況。
棺材裡並沒有如溪流一樣的詭異氣息湧出。
“恩?難道是因為陸正安死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這也是好事。
“還是先把棺槨弄上來再說吧。”
棺槨肯定非常沉。
不過詭異的力量比較玄學。
反正,扛起棺槨來,肯定是輕輕鬆鬆。
前後也就十分鐘。
兩個棺槨就出現在水井邊上。
當然,地下空間刻畫的那個陣法,雖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但他還是沒放過,控制陸巧香在下面揮刀。
將陣法砍得七零八碎後,才將她收回。
當與此同時,他還拿到了那那兩枚玉佩。
【雙魚玉佩:永久型詭器,主動觸發。這是用來鎮壓雙胎靈童的陰陽魚玉佩,讓他們永遠作為陸家人延壽的工具而存在,附帶特殊效果。攜帶此玉佩者,被隨機鎮壓一條規則,無限制,無冷卻時間。】
好東西!
這居然是可以鎮壓詭異規則的詭器。
最重要的是沒有冷卻時間,也沒有其他限制。
不過……
這個前提條件,確實是有點難。
必須要冒著危險靠近詭異,並且還要靠近到能直接接觸到詭異的程度,甚至還要成功將玉佩放在詭異身上。
這個難度說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小。
而且不止如此!
這玉佩還能分成兩半。
若是分成兩半的話,就會變成兩件消耗型詭器,效果跟永久型一樣,但每一半,只能使用三次。
三次過後,詭器就會消失。
他就算腦子壞了,也不能把玉佩分開用。
蘇澤手裡把玩著玉佩。
“先試試效果。”
他將雙魚玉佩放在陸巧香身上。
【詭異陸巧香死亡規則2:敲門求救,開門讓她進屋者,死。已被鎮壓!無法被觸發!】
收到提示,蘇澤滿意的將玉佩拿回來。
【詭異陸巧香鎮壓效果已消除。】
果然不錯。
確實是可以鎮壓詭異規則的詭器。
蘇澤將玉佩虛化後存放如身體中。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忽然想起一件事。
隨手按在牆上,開啟書屋之門。
等會就要跟其他人匯合,應該是沒機會再開啟了。
蘇澤將手腕上的六芒星手鍊摘了下來,放在桌上,還有在副本中得到的手機跟充電器。
“這樣應該就萬無一失。”
他離開書屋後,還沒等一分鐘,便收到了周瓊宇的訊息。
他們四個已經出發。
“也是時候該來了。”
大門外面傳來腳步聲,但只有兩個人影從門縫擠了進來。
是周瓊宇跟何微微。
周瓊宇看到他,十分開心。
“蘇大佬,我們來了!臥槽,嘔!”
裡面太黑了,他們剛進來並沒有看到甚麼,但很快就嗅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濃郁血腥味。
“這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