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梅得到回答後,給了他們一個笑容,“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會晚上我去找你們。”
說完她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轉身往遠處走去。
夏方初等人走遠後再也憋不住。
“你做甚麼?”
“你要找死,也別帶上我啊!”
鄭星傑卻不以為然。
“你知道兇手是誰嗎?你還想不想完成任務了?還是說,你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嗎?”
夏方初愣了一下,“甚麼意思?”
他是一個新人,能讓自己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其他的東西他根本就想不到太多。
鄭星傑環顧一圈,確認周圍沒人。
“今天一早我在村裡轉了一圈,昨晚上最起碼死了好幾十個人,你想想整個村子才多少人?”
“你覺得我們再拖延下去,能活到甚麼時候?”
夏方初神色難看,“你的意思是……”
鄭星傑心裡十分不安。
“我覺得今天晚上可能要出大事,我們必須要做出決定,比如說確定兇手的身份,殺了他,然後找到生門!”
夏方初聯想到剛才他的做法。
“你的意思是,許悠然就是兇手?”
鄭星傑點頭。
“已經可以確定許悠然是為了給鄭梅復仇才回來的,所以村裡死的人應該都跟她有關係。”
“我猜測她是兇手,你覺得有問題嗎?”
夏方初覺得沒問題,村子裡死了這麼多人,兇手肯定是外村來的,外加之前他們懷疑的周竹林已經死了。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最近才嫁進來的許悠然。
“你說得對,但……”
鄭星傑知道他在遲疑甚麼,許悠然只有一個,但他們現在有兩個人。
誰來殺?
“夏方初,我們各憑本事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而夏方初只能帶冷冷的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是新人,在很多方面可能根本不可能是鄭星傑的對手。
但他可以捷足先登啊!
等會,他直接去找那個女人,趁著白天鄭星傑還沒反應過來,他先去把兇手殺了!
現在的夏方初根本就沒考慮生門,只想著趕緊殺死兇手。
已經走遠的鄭梅可不知道他們這情況。
若是知道他們內訌,估計會很開心。
此時她已經走遠了,站在高處面無表情的看向錢家的方向。
“村長啊村長,你是自己直接急火攻心死了算了呢?還是等晚上,我親自動手呢?”
她輕笑一聲,轉身離開,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今天白天,鄭梅甚麼都沒做,甚至都沒做飯吃。
她就隨手拿了一些冷掉的番薯啃兩口,其他時間都在村裡跑東跑西的。
明裡是為了幫忙,但實則就為了欣賞自己的傑作。
結果在中午的時候,她剛剛回到家裡,就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在門外焦急地徘徊。
“哎?夏哥哥,你怎麼來了?”
此人正是夏方初。
他之前回去後,內心掙扎許久,最終還是決定現在就來。
鄭星傑不會幫助自己,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小命著想。
對於夏方初來找自己,鄭梅其實是很驚訝的,她正想著要怎麼將兩人逐個擊破呢,沒想到啊……
夏方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甚麼需要幫忙的。”
鄭梅笑了笑,“夏哥哥,看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嘛?之前為甚麼對我這麼冷淡?”
夏方初絞盡腦汁思考自己應該怎麼把人騙到屋裡去,這樣方便他動手。
“之前你不是還有周竹林嗎?”
“現在他死了,我也就沒甚麼好顧慮的。”
鄭梅輕笑兩聲,“是嗎?這麼說夏哥哥你很愛我咯?”
夏方初滿腦子都是殺了鄭梅,根本就沒想到,這些看似普通調情的話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是啊,悠然。”
“我真的真的很愛你,你看,現在也沒有人打擾我們,不如我們先進屋吧?”
鄭梅一個沒忍住笑了兩聲。
“啊?恩恩!”
“好啊好啊,我們進屋吧!”
搞甚麼呀?
這人怎麼這麼配合?這麼主動?
難道今天是自己走運了嗎?
她笑嘻嘻的撲進夏方初的懷裡,隨後兩人相擁著走到屋裡。
夏方初注意到大門沒了,原本心中疑惑,但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時間問東問西了。
就在他準備掏出自己腰間藏著的刀子時,他卻看到了……
前後不過兩分鐘時間。
鄭梅此時正在欣賞自己的傑作,順帶著將手裡屬於夏方初的那張婚書拿出來撕碎,隨意的丟在地上。
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張了。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鄭梅微微一頓,趕忙走了出去,可不能讓人看到夏方初死在自己家。
剛剛走出門,她就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鄭星傑。
“傑哥?”
她快步走過去,接著有些無助的靠在他懷裡。
“傑哥,你怎麼來了?”
鄭星傑就是來看看她是不是還活著,“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才半天沒看到你,我就有些擔心。”
鄭梅,“大白天的,我能出甚麼事?”
鄭星傑正愁著怎麼開口讓鄭梅去自己那邊住。
結果鄭梅……
“傑哥,夏哥哥看著有點瘦啊,好像沒有甚麼安全感。”
“今晚,人家能不能去你那邊住啊?”
鄭星傑眼前一亮,“沒問題!你儘管來。”
但他隨後又想到夏方初這個不穩定因素,又改口道,“要不,現在就搬到我那邊去?”
鄭梅抬頭看著他,眼中的神色讓鄭星傑有些看不明。
“好呀,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收拾點東西。”
鄭星傑徹底放心,“要我幫忙嗎?”
鄭梅有些羞赧的拍了他一下,“幫甚麼忙?都是一些衣服之類的,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開玩笑,現在夏方初就被吊在屋裡,哪裡能讓他進去?
她走進屋,看到被吊在角落的屍體,心情很好的哼著歌。
鄭梅就是很隨意的收拾了一些衣服,然後跟夏方初的屍體擺擺手,“我走咯,別想我呀。”
她這一走,根本沒花多少時間。
等回來的時候,也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時。
唯一的區別就是,身上最後一張婚書也不見了。
她無視了夏方初的屍體,走進廚房,嘴裡呢喃著。
“哎呀,今晚要借巧香姐姐用呢,我就給蘇哥哥做一頓愛心晚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