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海看著有些不知所措,“我覺得……我覺得可能是她回來了,但是蘇大哥,那件事也不是我的錯啊!”
蘇澤仔細思索,自己要怎麼樣開口才能準確套話。
“如果是你說的那樣,那村長為甚麼只是簡單的問了兩句?都沒有從我們中間確認兇手的身份?”
沒心思確認身份,那就說明村長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裴明海顯得有些驚慌。
“是啊,以往村裡若是損失一個年輕男人,村長總是會很生氣。”
“但是這次卻並沒有追究,只是簡單的問了我們一些問題,現在看來確實是不太對勁,所以村長也覺得是……”
不管村裡的詭異現在在哪裡,不管這個詭異在村裡打算怎麼殺人,但這個簡華的死,應該要算在某個人身上。
不然還能是詭異殺的嗎?
副本的主線任務是殺死兇手,如果指的是殺死簡華的兇手,難道要玩家去殺死詭異?
詭異是無法殺死的!
估計殺死簡華的那個人是模仿了誰的死法,所以在之前有誰是被這樣殺死的?
這件事必須要查清楚。
而這件事村裡人都知道,只有玩家不知道。
而他絕對不能直接問。
蘇澤,“覺得甚麼?”
裴明海不說話了,看來他很忌諱那件事,或者說村裡人都忌諱。
“蘇大哥……”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他喊了一聲蘇澤。
“怎麼了?”
此時已經走到了蘇澤的住處附近,這山裡的田地都不是湊一塊的,而是東一塊西一塊,很不規則。
就在蘇澤住處邊上有兩塊地,看上去大概有兩畝左右,都種著玉米。
在破爛房子邊上還有一塊半畝左右的菜地,還有一個簡陋的雞棚,裡面是空的。
而這裡又只住著自己一個人,距離最近的房子都在百米開外,所以這裡的田地等等,應該都是他的。
裴明海嘆氣,很明顯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
“剛才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你還是先幹活吧,我也要回去了,家裡還有很多事要做。”
他指了指眼前的兩畝玉米地,看上去情緒不高,肯定是想到了甚麼。
“行,你先回去吧。”
反正,今天肯定是不需要再去周竹林家裡,聽他說甚麼許悠然懷孕的事了。
蘇澤看著裴明海走遠,心道可惜,剛才沒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不過也沒事,以後還有機會。
但現在有另一個難題擺在眼前,他有些為難的看著面前的兩畝地,不知道要做些甚麼。
他,不會種地。
菜地那邊也許還能憑藉想象,比如說除草、澆水之類的。
但裴明海走之前指了指這玉米地,意思很明顯,這是他的地。
這要怎麼搞?
要除草嗎?還是鬆土?
他想到剛剛一路走來也看到很多人家種著玉米,他站在這裡往遠處看,看到很多人在地裡幹活。
在除草?
他又看了看自己房子邊上的玉米地,好像確實是長了很多雜草,兩畝地的雜草啊……
他想到自己的詭異,所以……能讓自己的詭異幫忙幹活嗎?
此時,他忽然注意到遠處有幾個人好像在往他這邊觀望,難道是他在這裡站太久了?
必須要快點幹活了,不然……
蘇澤轉身回到家中,在屋子角落找到了許多整齊的工具,一件一件都靠牆放著。
鋤頭、鐵鍬、耙子……
他原本想快點幹活,至少裝裝樣子,但現在他卻對著這些工具發呆,挑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該選哪個。
這不怪他。
他從未接觸過農活,這要是拿著一個不合用的工具在外面幹活,被人看到了豈不是會出事?
等等……他想到剛才看到有人在遠處除草,再去看看對方用的是甚麼不就好了!
蘇澤走到門外遠遠地打量遠處那個人用的甚麼工具,怎麼用的。
恩恩。
原來是這樣。
總算是瞭解了大概的情況,蘇澤在這一堆有些雜亂的工具中,挑出鋤草專用農具,然後再去地裡。
不管怎麼樣,現在大白天的,大家都在地裡幹活,若是到處亂走,到處亂問,那都是不合常理的行動。
會被人懷疑。
蘇澤在地裡學著剛才看到的動作,有些生疏的除草,不過很快他的動作便熟練了起來。
雖然以前沒接觸過,但蘇澤學起來也很快。
不多時,他的動作看著跟剛才那人已沒了多少差距。
但他沒想到,就是現在有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出現在附近,看樣子還是來找他的。
周竹林站在田埂上看著他,眼神很隨意,蘇澤見此停下手裡的動作,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人。
雙方在氣勢上絲毫不輸,就連蘇澤也有些意外,這個周竹林在外面犯的事絕對不是簡單的殺人。
周竹林可能也沒想到蘇澤氣勢這麼足,隨後冷笑一聲,“怪不得裴明海那小子只會叫你一聲蘇大哥,對其他人都懶得搭理。”
蘇澤直接開門見山,“你在外面犯事了吧,殺了幾個人?”
周竹林嘴角一抽,他沒想到蘇澤會這麼直接。
“你……”
蘇澤打斷他,“你想問我怎麼知道的?”
周竹林,“哼,我沒時間跟你說這些廢話!”
他隨手從兜裡掏出一沓錢,看上去大概有二十張百元鈔票,“當初你出的錢大概五百,現在我給你兩千,你放棄悠然怎麼樣?”
“反正你對悠然也沒想法,現在這樣怪難受的吧?”
蘇澤收回視線,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一句,“你知道簡華為甚麼被埋在西山腳下嗎?”
周竹林嘴角一抽,沒再說話。
不過蘇澤心裡倒是有些疑惑。
既然周竹林還有這麼多錢,且對許悠然獨佔欲這麼強,當初為甚麼還會同意許悠然同時嫁給十個男人?
他那個時候多出點錢,跟許悠然商量一下,他自己一個人把人娶回家,這不就行了?
還是說……他自己做不了主?
聽裴明海說許悠然是自己自願嫁過來的,難道是他跟村長之間,達成了甚麼協議嗎?
周竹林神色不明,“只要你答應,我就幫你把那東西拿出來。”
蘇澤一句甚麼東西幾乎到了嘴邊,硬生生的給嚥了下去,他不能這麼問,要換一種方式。
“你說的甚麼?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