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李天明在金山的股份,很快被人求伯君聯絡的人接手。
當初投了2000萬,現在直接翻了5倍,一個億出手。
李天明知道,如果他繼續持有金山的股份,哪怕求伯君多來上幾輪融資,他的持股比例被稀釋掉一部分。
可只要能熬到上市,他的股份到時候,絕對不止這個價。
畢竟是他這個對IT行業沒甚麼見識的老頭子,都能記住的科技股,未來說不定能比現在多賣出去10倍也不止。
可雷俊不在金山了,少了這個研發團隊的核心,未來公司的發展多了很多不確定性。
拿錢走人,及時抽身才更加穩妥。
隨後李天明就把剛拿到手的錢,轉手就投到了雷俊還沒完成註冊的新公司小米科技,佔了60%的股份,剩下的40%,雷俊佔30%,霍起綱的投資公司持股10%。
等新公司完成註冊,三方簽訂了股權分配協議,李天明直接將公司的運營權都甩給了雷俊。
對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李天明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摻和,就是最大的幫助。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由著雷俊去折騰吧!
處理完這件事,李天明剛閒下來,一個電話又把他給招到了京城。
先把霍起綱送到機場,這小子要回香江了。
儘管他更願意整天黏在甜甜身邊,可為了向岳父老大人證明自己,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回去打理公司的業務,順便幫雷俊找幾個IT精英,過來為新公司助力。
其中就包括他從小到大的死黨,那個為了幫她追甜甜,差點兒餓死在計程車裡的梁笑棠。
接著,李天明又把甜甜送到了體工大隊,繼續為悉尼奧運會做準備。
“喂,我到西城分局了,你在……”
李天明把車停在了公安局街對面,撥通了蘇陽的電話,正說著就看到了從裡面跑出來的蘇陽。
“姐夫!”
李天明結束通話電話,看著蘇陽。
“找我到底啥事?電話裡也沒說清楚,我還能幫你們破案了?”
“姐夫,在這兒說話不方便,咱們去裡面說。”
李天明一頭霧水的跟著蘇陽進了公安局。
沒想到還遇見了不少熟人,都是天亮和江新宇當初的老部下。
“姐夫,是這麼個情況。”
蘇陽接著便把他這次來京城要辦的案子,和李天明說了一遍。
說起來又是一樁陳年舊案,93年,依蘭縣一個小村莊裡,有個放寒假回家的女高中生,去同學家玩,一直到天黑都沒回家。
當天正下著大雪,那個同學說她天沒黑就走了。
家裡人當即就報了警,村裡人也自發的尋找,可找了一夜也沒找到人。
一直到三天後,人們才在山坳子裡找到了女孩兒的遺體。
經過法醫鑑定,女孩兒生前曾被人侵犯,最後頭部受到鈍器敲擊致死。
“這些年,當地派出所一直沒放棄追兇,可當時的技術手段有限,再加上大雪封山,現場甚麼痕跡都沒留下,這個案子也就一直懸著。”
從去年開始,整個黑省公安系統,清理各種積壓的懸案。
蘇陽所在的分局,安排他和另外一名同事支援呼蘭縣。
恰好年後,劉洪武下鄉視察,正好去了依蘭縣,女孩兒的父母聽說省委書記要來,直接攔車喊冤。
在瞭解了案情以後,劉洪武也是大發雷霆。
一個年輕女孩兒的生命就這麼沒了,公安系統竟然幾年沒能偵破,為女孩兒平凡昭雪。
於是嚴令呼蘭縣,必須限期破案。
蘇陽就是這個時候,和同事一起到了依蘭縣。
聽到那個女孩兒的遭遇,李天明也覺得心疼。
可是……
“劉書記讓你們限期破案,你們不在當地找線索,來京城幹啥?還有,我咋幫你?”
“姐夫,您聽我說完,當年確實沒有線索,可現在……有了!”
蘇陽連忙解釋道。
原來當初因為一直破不了案,女孩兒的遺體直到現在還被儲存在哈爾濱市一家殯儀館。
那個時候的技術手段確實有限,雖然DNA對此技術87年就已經被引入國內了。
警方當時也對周圍所有村子,有可能作案的成年男性,進行了DNA比對,卻還是沒能找到兇手。
現在DNA檢測技術,比原來先進多了。
蘇陽提出來,有可能犯罪嫌疑人在作案以後,逃離了老家。
對範圍內所有家庭有外出人員的直系親屬,重新做一次DNA比對,說不定透過這種方式,鎖定犯罪嫌疑人。
經過反覆的比對,還真被他們從上千份樣本中,將那個最有可能是兇手的人給鎖定了。
“那份樣本是女孩兒隔壁村,一個老頭兒的,他有個兒子長期在外地打工,已經很多年沒回東北了。”
“你說的那個嫌疑人在京城?”
“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情況,兇手就在京城。”
“那……去抓啊!把人抓住了直接槍斃,給那個閨女報仇啊!”
蘇陽聞言不禁苦笑。
“姐夫,京城常住人口1300多萬,而且流動性特別大,事情過去這麼多年,兇手的樣貌有可能出現變化,用了假的身份,就算是有西城分局的同志幫忙,可就靠這麼點兒人……哪輩子能把兇手找出來啊?”
確實如此,想要從1300多萬人口的京城,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可就算是再難也得抓啊!
不然那個閨女啥時候能閉得上眼。
“你找我……”
李天明話沒說完,已經猜到了蘇陽打的是甚麼主意。
“你想讓我幫你聯絡我弟弟?”
李天明說著,看向了天亮的那些老部下。
“誰給他出的主意?”
一個四十出頭的警察笑呵呵的舉起了手。
“大哥,我這不是……正好聽小蘇說認識您,這才……”
他們當中雖然很多都是天亮的老部下,但是這種事,他們哪好聯絡天亮。
畢竟天亮負責那麼多事,就算刑偵歸他分管,可還有那麼多性質更加惡劣的大案要案急需處理,為一樁強姦殺人案增派警力,在他們看來,不太現實。
可要是李天明幫著說話,說不定天亮能給這個面子。
“你們啊!真是不瞭解你們的老領導,這事要是讓天亮知道了……”
就那個嫉惡如仇的爆碳脾氣,既然已經有了線索,哪能因為困難就止步不前,不將犯罪分子捉拿歸案,怎麼為受害者平凡昭雪。
“等著!”
李天明當即一個電話打給了天亮。
剛把情況說完,天亮只問了一句,李天明在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半個小時以後,天亮便出現在了西城分局。
“把案件的詳情再和我說一遍!”
蘇陽雖然早就知道,李天明的親弟弟是公安口的二把手,現在見著人,還是緊張得不得了。
聽天亮問起,立刻將案件以及後續的偵破過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這個直系親屬DNA比對的辦法是誰想出來的?”
蘇陽撓了撓頭。
“實話實說。”
“報告首長,是我。”
天亮打量著蘇陽,微微笑了:“好小子,有點兒活泛勁兒。”
說完,站起身來。
“通知下去,對全是所有外來人口,進行全面排查,排查期間,所有離開京城的,操著東北口音的外來人口做詳細登記,要掌握每一個人的去向,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還找不到就三遍,目標只有一個,在黑省領導規定的破案期限內,協助蘇陽同志,將犯罪嫌疑人繩之以法,給被害人和家屬,一個交代,都聽明白了沒有?”
在場所有人立刻起立站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