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東昇回到辦案大廳,果然看到七八位穿著西裝革履的男女,手拎公文包站在那裡,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這群人是幽州君正律師事務所的人,趙金雷並沒有用誠言控股的法務團隊,而是在孫敏恩的介紹下,聯絡到了她的一個師兄。
並且雙方在見面後,趙老三的豪氣也讓這位號稱幽州法律界三傑之一的周君正另眼相待。
“周律師,我長話短說,有個案子,我想請您幫忙。”
周君正看著一臉笑容,高大威猛的趙金雷,嚴肅的回答道:
“趙先生,您請說,我們君正的實力在業界還是有口皆碑的,只是收費……”
“錢不是問題!我有一個朋友因為一時衝動,帶人把一家位於朝陽國投大廈的教育公司給砸了,當然也打了幾個人,目前被派出所帶走了。”
“那這是刑事案件了!”
“我想把它變成治安案件!”
“具體情況我還不太瞭解,所以我只能說盡力。”
“不是盡力,是必須!如果你有本事不讓人坐牢,那就更完美了。”
可週君正卻搖頭表示道:“我能幹的只是在法律允許的框架內,儘量幫助我的當事人減輕罪責。”
“100萬!”
“趙先生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法律賦予每一個人都是公平公正的。”
“200萬!”
“法律……”
“500萬!”
當趙金雷把價格提到500萬的時候,周君正的眼睛已經開始放光,整個人的身體都不自覺的坐的筆直。
“趙先生,請您放心我們君正律師事務所將出動所有的律師為當事人做無罪辯護!”
“呵呵!我等你好訊息,目前他們人在三里屯派出所。”
“好的,我知道了!”
從約見的咖啡廳出來,趙金雷坐上路虎車再次給許言打了一個電話彙報情況。
此時魔都科貿藍灣最豪華的別墅內,與秦川閒聊的許言,看到趙維維走過來,在他的耳邊輕聲彙報道:
“老闆,三哥在孫敏恩主管的介紹下,聯絡上了一位律師,開價500萬為咱們的人做無罪辯護。”
許言聞言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並叮囑道:
“給老三轉2000萬過去,如果不夠就在加!儘量別讓兄弟們在裡面吃苦,如果有甚麼需要,讓他直接聯絡甲副局長。”
“好的,老闆。”
趙維維離開以後,秦川看到許言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剛想詢問有沒有自己能幫忙的地方,就見管家李平走了進來。
“先生,有一位客人來訪,自稱是先生的老朋友?”
聽到這,許言笑著站起身,對著秦川說道:“走吧,應該是徐大公子來了!”
“徐公子?”
秦川雖然疑惑的站了起來,但腦子裡卻在瘋狂的轉動呢。
“姓徐?誰?徐聞洲?”
當這個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彷彿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畢竟許少的房子就是在科貿買的,那作為集團副總裁的徐聞洲理所當然應該認識許少。
果不其然,當許他和許言剛剛走到別墅的門廊處時,一位跟他裝扮不相上下但氣質卻更上一層樓的男人,正帶著幾個手下拎著禮品等在那裡。
“徐少,別來無恙呀!”
看到對方,許言熱情的張開雙臂和對方來了一個擁抱,而徐聞洲臉上也帶著不知道真假的激動神色。
“許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可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擁抱過後,許言側身為秦川和徐聞洲兩人做起了介紹。
“徐少,這位是瑞達集團的秦川秦少!”
兩人都在魔都混,當然有過交集,但徐聞洲的老爸,早就囑咐過他,對於秦家表面上的尊敬要做到位,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真到了對峙的時候,也不用給對方面子,由此可見,秦家雖然看似表面上掌握著瑞達集團,但實際上還不一定怎麼回事。
但此刻,當他看到秦川跟著許言一起走出來的時候,心中的想法卻又發生了改變,別管父親說的話是真是假,只要跟許少沾上邊了,那他就得謹慎對待。
於是趕緊伸出自己的右手,熱情的問候了起來。
“秦少好久不見,我是真沒想到秦少居然跟許少還有交情。”
而秦川自從被許言上了一課後,那是指哪打哪,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同時,也有些小聰明的他,直言不諱的回應道:
“許少是我大哥,能跟著許少做事那是我的榮幸。”
這話一說出口,不僅徐聞洲臉上的驚訝之色一閃而過,就連許言也有些意外,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秦川,而秦大少只是衝著許言笑了笑並沒有過多的解釋甚麼。
‘做’和‘說’是完全的兩碼事,沒有外人的時候,秦川就算跪在地上給許言當凳子,他都不覺得意外,但是當著徐大少的面承認自己是小弟,這就真的算是徹底臣服於許言了。
“秦少,這話言重了呀!甚麼小弟不小弟的,大家都是朋友!”
說完,三人相視一笑,便一同走進了別墅,來到客廳落座以後,許言詢問道:
“徐少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徐文洲面對問話笑著回道:“我早就交代了物業經理,壹號別墅要是有動靜了,趕緊告訴我!
這不我這邊正上著班呢,就給我打電話小區進了車隊直奔壹號院去了,我一尋思,除了許少能有這排場之外,其它人可沒有這力度。
於是我就趕緊從公司趕了過來,上次咱們匆匆而別,我都沒能好好招待許少,這次許少一定要給兄弟我一個機會,在魔都多待幾天,讓兄弟安排,好好招待一番。”
“行!沒問題!我這次多待幾天,正好有個事需要處理。”
“許少有事,就是我的事,您吩咐,我去辦就行了!”
秦川一聽許言這話頭,當即在許言面前拍起了胸脯,一副肝腦塗地的表現,而徐文洲雖然表現的沒有太過明顯,但也是一臉鄭重的說道:
“是呀,許少,我和秦少在魔都混了這麼多年,多少還是有些人脈的,當然跟許少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但俗話說的好,殺雞焉用牛刀,我和秦少先給您探探路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