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爺爺徐青山的指示,徐北川雖然無奈,但為了父親的前途還是選擇了妥協。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他神情肅穆的來到了中堂的客廳,看著坐在那裡依然談笑風生的許言幾人,徐北川暗暗發誓道:
“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以後走著瞧!”
而孫大勝幾人其實一直都在偷偷觀察著徐北川,以至於徐漢陽獨自坐在自己對面很久,他們卻毫不在意,這讓本就心理有些變態的二代,更加癲狂。
“哥,你幹甚麼去了?”
看到堂哥回來,徐漢陽一臉陰沉的看著他問道。
“給爺爺打了一個電話,你先回去吧,接下來的事,你暫時不要參與了。”
“甚麼,讓我回去?”
本就不受重視的徐漢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盯著自己的堂哥。
“我不回去!我也是徐家的一份子。”
而徐北川的本意是想借此機會讓堂弟離開,免受皮肉之苦,可看著一臉倔強的弟弟,他一時間也有些無奈。
與此同時,許言也發話問道:“我說徐大少,你讓徐漢陽離開是鬧哪樣,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他。
惹了禍,就想一走了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許言你少廢話,這裡是徐家,你還真想打斷我的腿是怎麼著?痴心妄想!”
結果就在兩人對話之際,站在一旁的徐北川卻突然插嘴道:
“爺爺已經說了,你們的條件,我們可以考慮一下,不過今天還不能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覆。
另外,我們徐家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如果你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就不能在我爸的升遷之路上使絆子。”
聽到徐北川終於鬆了口,陳銘和孫大勝眼前一亮,特別是在冀省有著深厚人脈的陳銘,有著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沒問題,我們只是求財而已,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不會趕盡殺絕的。”
說到這,他看了一眼許言,隨即繼續說道:“只不過,我許言兄弟的事,你們徐家準備怎麼解決?”
早就知道對方不會放過堂弟的徐北川,有些憐憫的看了一眼徐漢陽,聲音低沉的說道:
“任你們處置!”
“甚麼?”
“好!”
話音剛落,徐漢陽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堂哥,眼中全是震驚,而許言卻拍案而起,大聲叫好!
“徐北川,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我是你堂弟呀,徐家兩個孫子,我也是其中之一,怎麼就任憑處置了,你踏馬的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我知道你和你爸走的都是仕途,但是不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出賣我吧,不行!我要給我爸打電話。”
說話的同時,徐漢陽就要掏出手機,可卻被徐北川一把抓住了胳膊。
“少廢話,剛才讓你走,你不走,現在想打電話已經晚了,再說了爺爺馬上就要退休了,沒有我爸徐家早晚也得散。”
在說這些的時候,徐北川的面孔猙獰可怕,眼神冰冷,彷彿沒有一絲感情的殺手一般,盯著自己的堂弟。
心有所感的徐漢陽,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沉寂了下來,準備掏手機的手也不再用力,彷彿一切都沒有了甚麼意義。
而看著這一切的許言,卻趁機埋怨說道:“行了,你們哥倆別在這裡跟我演雙簧了,既然答應了徐漢陽歸我處置,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到這,他一揮手吩咐道:“老三,老陳,把人架到車上,咱們先撤了!”
“是,老闆!”
只見趙金雷那鐵塔一般的壯漢,立刻上前架住了徐漢陽的胳膊,隨後陳默安一起,將徐漢陽控制住,帶到車上。
“大勝哥,陳哥,我這邊的事了了,就不在這裡久留了,你們忙!”
告別後,許言直接帶著剩下的人離開了徐家,只是在經過徐北川的身邊時,不知道為甚麼,許言卻衝著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回到車上後,趙金雷詢問道:“老闆,咱們去哪裡?”
“回公司!”
“好的!”
有了目的地,車隊快速啟動朝著誠言集團的方向開去,整個過程中被控制的徐漢陽沒有半點反抗,一直低著頭,心裡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許言也沒想和他廢話,直到徐漢陽被帶到了位於大廈頂層的客廳中,這才面帶慘笑的對著開口道:
“許言,我認栽了,你想怎麼報復就怎麼報復吧,狗仔就是我安排的,各大平臺的資訊也是我在推波助瀾。
按照道理來講,我可是正經的徐家嫡孫,身份卻比不上你一個白手起家的小子,出了事情,偌大的徐家一點擔當沒有,就這麼把我給送了出來,可悲!可笑!可恥!”
而對於徐漢陽的賣慘,許言卻一針見血的回答道:
“我說徐漢陽,你還沒搞清楚這裡面的事嗎?實話跟你說,我今天去徐家就是奔著你來的,至於跟我同去的兩位大哥所說的事情,我並沒有參與。
還有你,被徐家賣了,也不是我造成的這種局面,只能說你乾的這些事,確實是個導火索,給了他們一個藉口而已。
我把你弄到這裡,肯定是要教育你一番,但其實我想說的是,你就甘心這樣被賣了?”
聽到許言的嘴裡說出了這句話,徐漢陽猛的抬起頭,然後一臉陰沉的問道:
“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唄!”
只見許言開啟了旁邊的酒櫃,拿出價值上萬的人頭馬,開啟給自己和徐漢陽一人倒了一杯。
“你今天能被徐北川賣第一次,明天就有可能被賣第二次,第三次,至於他口中所說的如果他爸的仕途受阻,整個徐家就完了的屁話,你不會當真了吧。”
“難道不是嗎?”
“現在的問題是,徐家還沒完呢,你和你爸就被人推出來當替罪羊了,價值幾十億的產業,就這麼拱手送人,難道不是另外一種的利益交換嗎?
就算這些產業並不是你爸一手掌控的,但也屬於徐家的資產不是,可交出這些後,你們二房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利益全都被老大家吃進了!”
被許言這麼一蠱惑,本就對爺爺徐青山和堂哥徐北川有意見的徐漢陽,臉色也開始越發的猙獰恐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