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龍面對硬剛他的許言,一時間僵持在了那裡,此刻他的心中有些舉棋不定,雖然他上面有張副書記,有幽州的貴人,但從武天百的語氣中,他能聽的出來這幫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他在猶豫,在衡量得失。
可許言卻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機會,眼看著胡雪龍不說話,而把他帶過來的這名男子,卻一臉虎視眈眈的表情。
他就直接站起了身,快步走到了胡曉楓的跟前,二話沒說就扇了對方几個大嘴巴子。
啪!啪!啪!啪!
扇完以後,許言還一把奪過胡曉楓的甩棍趁著對方愣神之際,一棍子打在了胡雪龍這個沒出五服的堂弟肩膀上。
“啊!”
突如其來的打擊和劇痛,讓胡曉楓一下癱坐在地上,捂著肩膀哀嚎起來。
而許言這一系列的動作,從開始到結束也僅僅用了十幾秒,直到打完人,胡雪龍才反應過來,指著許言怒罵道:
“踏馬的,看來你是天堂有路不走,非得往地獄裡扎是吧,居然敢在我的地盤動手打我的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可在許大少看來,胡雪龍在路上攔他的時候沒有動手,到了這山河會所以後依然沒有動手對付自己,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對方心有顧忌。
就憑這一點,許言才敢肆無忌憚的在胡雪龍的老巢先他一步動手打人。
面對有些色厲內荏的胡雪龍,許言帶著嘲諷的語氣回應他道:
“我說胡總,我都當著你的面打人了,你怎麼還不動手收拾我?害怕我是公安部下來的?”
說到這裡,許言揚起手中的甩棍,再次一下接著一下砸向了癱倒在地的胡曉楓,一邊打嘴中還一邊罵道:
“我讓你攔我的車,我讓你在我跟前裝逼,我現在打你也是為你好,要不然把你的命搭上都不夠賠的。”
而在這個過程中,胡雪龍的臉色也由一開始的憤怒,漸漸的歸於平淡,臉上的潮紅也漸漸消退。
他甚至還伸手攔住了有些群情激憤想要上前的手下,然後面無表情的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看到對方這個舉動以後,許言也覺得在打地上的這個小癟三已經沒有了甚麼意義,於是在用盡全身力氣砸完最後一下後,將手中的滿是鮮血的棍子隨手往地上一扔。
抬手接過陳默安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中的血跡後,這才返回沙發上坐了下來。
“胡總,我告訴你一句實話,我並不是公安部的人,所以你不用有所顧忌,生怕將我弄死後,引來上級部門的調查,不好跟你背後的人交代。
倒是調查你這件事絕對是真的,可能你都完全想不到,我為甚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大張旗鼓的來到冀省,來到炻家莊。
說來也著實有些意外,我一開並沒有想到你在冀省居然有這麼大的勢力,在公安廳領導組織迎接我的路上,我只是隨便提了一句你的名字,結果這群三級警監、二級警監居然開始左顧而言它,轉移起話題來。
這就意外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所以我決定好好的陪你在你的地盤上玩一玩。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而我自認為還算一條強龍,但你這個地頭蛇的分量夠不夠,我卻不太清楚,從現在的局面來看,排場上肯定是夠了,但實力嘛,可就不一定嘍。”
面對許言的嘲諷,已經回過神來的胡雪龍,依舊沒有憤怒,而是笑著回應許言道:
“無論你是甚麼人?省公安廳出動包括常務副廳長在內的四名廳領導,去機場迎接你,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我才不會傻乎乎的動你,萬一你是甚麼特殊部門的人呢?真要是動了你,回頭來的可能就不是警察,而是部隊了!”
看到胡雪龍在這種環境下,居然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許言這才覺得自己小看了對方。
就像他剛才所說的那樣,這時候無論胡雪龍出於甚麼理由跟蹤穎寶,許言都決定繼續跟這個有趣的人玩下去,順便看看他的背後站著的,到底是哪家人。
“好吧,既然你不敢動我,那實在不好意思,我就不在這裡久留了,畢竟晚飯我還沒有吃。”
說完,許言就起身朝著大廳外走去,在經過胡曉楓的身邊時,他還特意伸出皮鞋在對方的的手指上用力的碾壓了一下。
“啊!!!!”
胡曉楓的手指上在許言鞋底的用力碾壓下,漸漸的開始變形,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哀嚎起來。
“小癟三,你看你的主子都不敢把我怎麼樣,你在這裡充甚麼大尾巴狼,人呀,得有自知之明。”
再次整治了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後,許言這才走出了大廳,全程沒有人一個人敢出手阻攔。
這次陸執銳坐上了駕駛位,而陳默安則是恭敬的開啟了車門,請許言上車。
隨後他降下了車窗,伸出自己的右手,對著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胡雪龍,比劃了一個開槍的姿勢,同時張嘴發出了一道聲音。
“Bill ……”這才在哈哈大笑中離開!
直到兩輛車的尾燈消失,一直隱忍不發的胡雪龍,這才徹底的扯下了偽裝。拽過站在自己旁邊的一個小弟,就狠狠的扇了他幾個巴掌。
“艹!艹!艹!”
打完這個還不過癮,鬆開對方後,又跑到了另外一個手下的跟前,用力的踹了起來。
所有人看到自己老闆發了這麼大的脾氣,被嚇的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再次惹怒老闆,導致被一通胖揍。
直到過了好一會,胡雪龍把自己的怒氣都發的差不多了,這才返回山河會所的大廳。
看到自己的堂弟渾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胡雪龍衝著手下怒吼道:
“還他媽的愣著幹甚麼?趕緊把人送醫院呀!”
“是,胡總!”
幾個手下在胡雪龍的命令下,跑過去將胡曉楓給扶了起來,就在經過胡雪龍跟前的時候,卻又被他給攔了下來。
只見他伸手抬起了胡曉楓的下巴,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踏馬的只是我的司機,搞得自己跟老闆一樣,平時藉著我的名頭在外面作威作福也就罷了,今天踢到鐵板上,也算是給你長長記性,教你一個乖,狗就是狗,看家護院就得了,想要桌呀,只能成為狗肉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