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這邊在到達車站以後,兩輛車直接開上了站臺,然後在商務車廂前停了下來。
而這時的站臺上,車站領導和兩個身穿白襯衫的警察已經等在了那裡。
陳默安等人率先下車,圍住了後邊的商務車,這才請許言下來,看到車站領導後,許言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和車站領導們握了握手,並讓陳默安將車鑰匙交給了警察後,這才登上高鐵的車門。
在商務艙剛剛坐下,放在陳默安的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聽到動靜的陳組長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陌生號碼,立刻詢問許言道:
“老闆,陌生來電!”
許言也有些納悶,他的這個手機號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既然能打進來,說明對方的身份也不一般。
“你接吧,問問是誰?”
“好的,老闆!”
於是陳默安在按下接通鍵後,把電話放在耳邊說道:
“喂,你好!”
作為冀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的武天百,在聽到陳默安的聲音後,下意識的以為對方就是許言,所以略帶恭維的問候道:
“請問是許先生嗎?”
“我是許先生的安保主管陳默安,請問您是哪一位?”
電話這頭的武天百立刻意識到自己認錯了人,於是只好尬笑了一聲,掩飾尷尬道:
“我是冀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武天百。”
聽完對方的身份,陳默安立刻捂住手機的聽筒,對著許言說道:
“老闆,是冀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武天百。”
許言一聽,馬上伸出自己手掌接過了電話。
“武副廳長,我是許言!”
“哎呀,許先生您好,我們已經接到了上級領導的通知,不過我們孫副省長正在外地視察,不能親自處理此事,所以特意交代我,讓我配合您在冀省方面的行動。”
“好的,麻煩你了武副廳長。我們目前已經乘坐從幽州開往炻家莊的高鐵,應該再有一個小時就能到達。”
“我會到車站迎接許先生的到來。”
“沒有必要這麼麻煩武副廳長。”
“不麻煩,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許言將手機隨手遞給了陳默安,然後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而冀省公安廳這邊也是緊急的行動了起來,由常務副廳長武天百帶隊,共五名公安廳副廳級以上領導,一起來到了炻家莊高鐵站。
這可把駐站派出所的領導給嚇了一大跳,眼看著一群二級警監、一級警監坐著考斯特就開進了派出所大院,趕緊集合了所有的警察,來院裡列隊歡迎。
“報告各位領導,炻家莊市橋西區駐炻家莊站派出所全體民警歡迎各位領導前來視察,我是所長魏琦。”
而武天百也是鄭重其事的回了一個禮,然後對著魏琦說道:“魏所長,你安排一下,我們過會要去站臺接人,你們負責一下外圍警戒工作。”
“是,武副廳長!”
交代了兩句後,眾人就又坐上車,直奔站臺而來,這一特殊的場面,讓上下車的旅客感到非常的好奇。
一輛警車開道、三輛閃著紅藍爆閃燈的大眾跟在警車後面,在這以後是兩輛考斯特。
所裡能動的警察也都被所長魏琦給派上了月臺,帶著耳麥,全副武裝的警戒著。
隨著時間漸漸的推移,很快陳默安就把已經睡著的許言喊醒。
“老闆,還有三分鐘就進站了!”
有著睡眼朦朧的許言這才漸漸的睜開了雙眼,眼看著老闆有些精神萎靡,陳默安立刻拿起列車長一直端在手中的盤子上的毛巾,遞到了許言的跟前。
“您擦一擦吧,剛才列車長接到炻家莊車站領導的通知,月臺上有迎接您的車隊,應該是省廳的領導們到了。”
“嗯,知道了!”
接過毛巾後,許言將有些滾燙的毛巾搭在臉上,先是放鬆了一下,這才又用它擦了擦臉,隨後又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去了趟衛生間,這才算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隨著高鐵上的喇叭響起了到站提示音,車上的旅客也發現了月臺上的不同,特別是那對被請到了一等座的夫婦,看到外面那一長溜的車隊,和全副武裝的警察後,立刻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慶幸的笑容。
等車輛徹底停穩,本來著急下車旅客,卻發現列車員根本就沒有想要開啟車門的意思,就這麼明晃晃的把大家堵在了門口。
直到許言帶著安保小組從第一節車廂下了車,來到了武天百的面前,帶著歉意說道:
“麻煩各位省廳的領導了,我許某人何德何能,勞煩各位的大駕,親自迎接。”
而武天百自從許言一下車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估計他就孫副省長口中的大人物了,不過看這年紀,不是二代,就是三代。
但既然人家能讓部裡和省裡領導都這麼重視,家世肯定不一般,鬧不好就是哪位大佬家的孩子。
“許先生,歡迎來我們冀省,能到此歡迎您的到來是我們的榮幸。”
雙方由於第一次見面,都比較客套,又尬聊了兩句,許言這才在武天百的邀請下坐進了考斯特,當然安保小組只有陳默安跟了前上來,其他人都坐進了後面的那輛車。
直到車隊啟動駛離了月臺,許言乘坐的這趟高鐵,才開啟車門將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旅客給放了下去。
也有人不憤,將這個情況釋出到了網上,可僅僅過了不到十分鐘就被官方下架,並且封號七天,作為懲罰。
而已經出了火車站的車隊,就迅速朝著省公安廳指定招待的酒店,雲天大酒店開去。
這家酒店是炻家莊市有名的老牌4星級酒店,好多省裡部門的公務招待都放在了這裡,除了裝修比較莊重典雅以外,也和這家酒店的老闆是上一位冀省老領導家孩子有關。
在車上的時候,武天百可能想跟許言說一些甚麼話,但又不停的把目光看向了坐在最後排的陳默安,畢竟在他的心裡認為一個保鏢是沒有資格上這個車的,更沒有資格聽他們之間的談話。
許言覺察到武天百的這個動作後,笑著解釋道:
“武副廳長,陳組長是幽州市警備區上校參謀,不是外人,有甚麼話直接說就可以了。”
本來就對許言身份有些猜測的公安廳眾人,在聽說坐在後排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居然是警備區的上校後,全都一愣,在看向許言的眼神,也變的更加鄭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