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趙維維開出了8萬的天價,打動了這家連門牌號都沒有的神秘餐廳主廚。
當大鐵門緩緩開啟,只見四位穿著旗袍,身條優美,面容俏麗的女服務生站在門口。
“歡迎光臨女士,主廚已經在裡面等您,他會親自跟您敲定今天中午的選單。”
“好!”
跟著趙維維一起進來的,還有安保小隊的成員,陳默安進來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四處檢視起別墅的構造來。
按照道理來講,這種臨時選定的餐廳,不會有甚麼潛在的危險存在,但身為長期潛伏在敵人核心部門的情報人員來講,進入陌生地方後,觀察是本能的現象。
進入餐廳後,一位看起來60多歲的老人,穿著廚師服,戴著白色廚師帽正站在吧檯後面等著趙維維。
“女士,您今天可是難為我了,我們這裡從來沒有中午營業過。”
“主廚先生,其實我有很多的地方都可以選擇,但誰讓您這裡離我家老闆的距離最近呢,而且我自己也有稍微那麼一點點好奇,像您這種連名字都不掛的餐廳,出品的菜品會是甚麼味道?”
“呵呵,等吃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你知道我為甚麼接待你們嗎?”
趙維維搖頭道:“不知道!因為甚麼?”
“全是因為你的那句食材可以普通,但味道不能普通,我作為退休的國家特級廚師,鑽研了一輩子菜品,你說的這句話讓我非常認同。
普通的食材又怎麼了?在真正的廚師手中,照樣能煥發出不一樣的光彩。”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好,我今天給你們準備的選單是……”
隨著主廚一道一道的與趙維維確認菜品,已經得到地址了許言他們,直接讓馬車拉著他們來到了這裡。
提前得到訊息的陳默安等人,分成兩排,站在門口,恭敬的等待老闆的到來。
當控制電車的司機師傅,看到許言他們的目的地是這家餐廳時,面露驚訝之色,好奇的問道:
“幾位先生,你是怎麼做到讓這家餐廳中午接待你們的?”
“嗯?這有甚麼問題嗎?難道這餐廳中午不開門?”
許言幾人面對司機的疑惑也是一愣,他們沒想到司機會問出這樣的話。
“我在這裡已經工作了8年,從來沒見過這家餐廳中午有人進出,倒是晚上經常有豪車停在路邊,而且我聽說他家這裡只實行預約制,不提前半個月的預約,主廚都不會接。”
“這麼厲害,那他做的飯一定很好吃了!”作為吃貨的魏超,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這咱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這種人,能夠消費得起。”
馬車停穩以後,魏超開啟車門率先下了車,隨後是陸凡,孫星,王棟。直到最後,許言才在陸凡和魏超的攙扶下跳了下來。
陳默安看到後許言後,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立正、敬禮!”
唰的一下,安保小組的幾人,全都雙腿立正併攏,神情嚴肅的朝許言敬了一個軍禮。
誰都沒想到他們突然會來這一出,甚至停在那裡馬車司機,在看許言他們的目光時,眼中全是明悟,看來包自己車的這幾個小夥子可不是一般人呀!
此刻就連許言自己也是有些懵逼,他左右瞧了瞧,在眾人想笑又不敢笑的目光中,走到了陳默安的跟前,詢問道:
“你是陳默安?”
“是的老闆!”
“你給我整的這出幹甚麼?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嗎?你們是我的私人保鏢,不需要朝我敬禮,而我也沒有這種高人一等的癖好,明白了嗎?”
“是,明白!”
“記住不要再有第二回了!我這人一貫實行低調的政策。趕緊把手放下,跟我進去吧。”
“是!”
回答完許言的話後,陳默安小聲的命令道:“手放下!”
看到他們整齊劃一的動作,許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領著陸凡,魏超他們朝著餐廳內走去。
而正在與趙維維確定選單的主廚,把剛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心想自己今天可能是撞到槍口上了,就憑剛才幾人的氣勢就能看出來,這幫不是二代就是三代。
這種人最難伺候了,總挑理不說,在財政方面也是受制於家裡,可比不了那種二代,各個揮金如土。
“老闆,您來了!”
眼看著許言進來,趙維維以為趕緊迎了上去。
“嗯。在確定選單嗎?完事兒了?”
“是的,只是主廚說他們都是晚上營業,所以並沒有備份各種高檔食材,今天晚上主要以家常菜為主。”
“可以,我都行!”
“好,那我讓主廚按照這個選單去做了!”
“去吧!”
許言等人坐下來後,立刻有一名服務員送上來一壺茶,而許大少則是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好大哥葉凱發了一條微信,告訴他在哪裡吃飯。
雖然這個店沒看見名字,但這也難不倒許言,他直接給葉凱發了一個定位,到時候再讓人去門口接一下就行了。
剛想收起手機,抖音就推送給他一條非常重要的上級任命,開啟看到後,內容讓他大吃一驚,只見新聞上是這樣寫的:
“經上級討論研究決定,任命魔都市市長郭立強同志,擔任津門市市委書記,市人大常委會主任一職。”
這條訊息,讓許言一度以為自己已經跟不上時代的潮流了,因為這新聞是兩天前的新聞,整整兩天這麼重要的人事變動,他居然一無所知。
雖然連公務員都不是的許言,根本就享受不到一些特殊待遇,可架不住他有一個好大哥呀。
於是,也不等葉凱的回信,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過了好一會,電話才被接通。
“許言,怎麼了?”
“葉哥,這天大的好事兒,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許言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一開始葉凱還沒有聽明白,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笑著問道:
“你是不是看新聞了?”
“當然了,這麼重要的事已經發生了兩天,而我卻一無所知,這才是最諷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