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明下完命令以後,就將許言的聯絡方式交給了陳默安,然後讓辦公廳的楊主任給他們安排了兩輛車,準備送‘破曉’的幾人去津門。
可終究幾人的身份比較特殊,而且哪怕不在一線執行任務,手中證件的隱形權力也是非常大的。
特別是在自主權這一塊,以前在執行非常特殊的任務時,甚至會與戰區大領導直接通話,所以這種經歷,也導致他們會根據局勢自主決定是否按照上級領導的指示行事。
比如這幾人在從葉北明的辦公室出來以後,並沒有跟著楊主任走,而是直接離開了公安部大樓。
幾人一身軍裝站在門口,實在是有些扎眼,於是陳默安淡淡的說道:
“先回警備區換身衣服,然後我會聯絡目標。”
說完,幾人就來到旁邊的一個停車場內,上了一輛軍牌的商務車,離開了這裡,原來他們不是沒開車,而是非常謹慎的將車停在了遠處。
而沒有完成任務楊主任,眼看著幾人直接離開,只好返回葉北明的辦公室彙報情況。
“葉副部長,您安排的任務我沒有完成,幾位同志直接無視了我的存在,徑直離開了公安部。”
聽到這個訊息,葉北明不由的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不用在管這幾個人的事了。”
“是,領導!”
至於回到警備區的幾人,再次集合的時候全都已經換上了普通人的衣服。
“因為要執行任務,所以警備區的車咱們也不能在使用,我現在聯絡目標,看他甚麼意思。”
這時身為陳默安副手的陸執銳,突然開口問道:“組長,難道咱們真的要給人去當保鏢嗎?”
其他幾人也全都用一種悲哀的眼神看著陳默安,他們並不怕死,而是怕被拋棄。
“同志們,破曉的任務已經完成,十二人的小組,只活下來咱們六個。領導讓咱們退出一線,也是為咱們的生命安全著想。
而且自從咱們的檔案轉到警備區的那天起,心中就應該有所明悟,上級肯定是不會在啟用咱們了。
還有一點不要忘了,雖然戰友們犧牲了,國家也會給予他們的家人補償和優待,但這些事都要經過人去執行,既然是人就難免有所疏漏。
所以咱們也不能袖手旁觀,補償可能會讓他們衣食無憂,但如果遇到甚麼急事,咱們身為並肩作戰的戰友,理應挺身而出。畢竟……”
說到這,陳默安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雙眼發紅幾人,有些哽咽的說道:
“畢竟我們還活著!”
說到這裡,作為幾人當中唯一的女性蘇曼卿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嗚嗚……”
其他幾人也都是眼含熱淚,他們難道不理解領導的意圖嗎?又不是傻子,能在隱蔽戰線上工作多年的人,可以說絕對是聰明絕頂的存在。
可為甚麼他們偏偏還要保持著這種,在一線戰鬥時的作風呢?因為他們害怕忘記,忘記死去的戰友。
作為組長的陳默安看到大家心情都非常的壓抑,於是安慰道:“好了好了,都把情緒收一收。
我覺得咱們現在這種狀態也是一種病,所以現在領導給安排了外派任務,咱們要認真對待,對於咱們來說也許就是一種解藥。”
說到這,他就拿出手機撥通了葉北明給他的這個電話號碼。
此時,遠在津門的許言剛剛從床上醒來,昨天他喝的實在是有些多,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一條細膩光滑的大腿掛在他的身上。
不用猜,他也知道旁邊睡著的是誰,而這並不是第一次,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他已經早就跟對方闡明過自己的態度,既然女人都不在乎,他這個老爺們又有甚麼可怕的呢。
眼瞅著時間來到了九點多,他悄悄的起床走進了衛生間,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人影剛一消失,本來熟睡的女人,卻已然睜開了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浴室方向,無法自拔。
就在這時許言剛換沒多久的華為Mate50保時捷版手機,突然響起了經典絲滑的來電鈴聲。
一直地,一直地,往前走
瘋狂的世界
迎著痛,把眼中,所有夢
都交給時間
想飛,就用心地去飛,誰不經歷狼狽
我想我會,忽略失望的灰,擁抱遺憾的美
我的夢說別停留等待
就讓光芒折射淚溼的瞳孔
映出心中最想擁有的彩虹
帶我奔向那片屬於你的天空
因為你是我的夢
趙維維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來電,但是考慮到這是老闆的私人號碼,她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喂。你好!”
陳默安在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有些慵懶的女聲後,當即一愣,隨即詢問道:
“你好,我們是負責你安全的安保人員。”
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趙維維可全程都在,當然知道自家老闆跟葉副局長家老爹的對話內容。
所以立刻回答道:“你好,我是老闆的助理趙維維,請問你們有幾個人,目前人在哪裡?是否能夠隨時上崗,需不需要幫助你們繳納幽州的社保,或者全國任何一個城市的社保都可以。
另外,有沒有甚麼特殊的需求,比如求先支付一部分工資,用於日常花銷?有一點我需要強調的是,在工作期間所有的花銷都是由我家老闆負責。
到時候,可以找我進行報銷,不需要提供發票,只需要說明相應的情況就可以了。”
好傢伙,開著外放的陳默安,在聽完趙維維的話後,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同樣有些吃驚的幾位戰友。
在他們的認知中,自己是去給人家當保鏢,雖然工資很高,可能任務量就相對來說可能也會比較重。
簡而言之,人家一年花600萬僱傭自己這群人,不是去玩的,結果這邊只是報了一下身份,這位叫趙維維的女助理,居然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核心意識居然是問自己這方有沒有甚麼特殊的要求和困難,而他們作為僱傭方一定會給予滿足,你說這叫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