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人,也沒用甚麼公筷,大家都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兩位大佬就不提了,一年恨不得體檢三四遍。
就連許言和趙維維、趙金雷也是一年兩次體檢,有錢人都怕死,多檢查一次也無妨。
隨著時間的推移,銅管裡的水開始咕嘟咕嘟翻滾起來,許言一看水開了,趕緊先將一盤羊尾油放了進去潤潤鍋!
水開之前放進去的羊腿肉,和剛剛放進去半邊雲,隨著開水翻騰,過了幾十秒,許言立刻對著葉凱和王仕強說道:
“兩位大哥,肉好了,可以吃了!”
兩人也不客氣,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許言的服務,坐在他旁邊的趙維維,本想出手幫忙,卻被許言給按了回去,最後還說了一句:
“你等著吃就行了!”
純芝麻醬的味道,還是比較濃郁的,配上鮮榨的辣椒油,擱一點蒜泥,香油小味道撓的一下就上來了。
三男一女大快朵頤了半天,這才放緩吃飯的進度,開始喝起酒來。
將酒開封后,一股濃郁的酒香傳進了幾人的鼻子中,作為老酒鬼的王仕強,立刻聳動了幾下鼻子。
“嗯!這味道不錯,有淡淡的糯米香味還有一些花果香。”
葉凱在聞了聞空氣中的酒味後,又開口補充道:“還有一點點糟香味。應該是陳年女兒紅。”
“哈哈,兩位大哥,你們倆不去當品酒師,真的是可惜了。”
說完,他指著酒罈說道:“劉副廳長送酒的時候親自給我打過電話,告訴我批酒最短的也有20年的歷史了。”
“快快快!給我們哥倆倒上!”
許言趕緊端起酒罈,給自己這四人全部把酒倒滿,隨後幾人共同舉杯,幹了這場飯局的第一杯酒。
黃酒入口後,先嚐到的是淡淡的糯米甜,伴隨輕微果酸,順滑不掛喉,一會過後,酒液在口中散開,能感受到酒體的醇厚感、糧香、陳香與口腔溫度融合,沒有雜味,回味帶著一絲堅果香。
嚥下後喉嚨無灼燒感覺,留下溫潤的餘甜和淡淡的糟香,收口乾淨,不粘膩,不反酸。整體口感偏柔和一些。
“不錯,真的不錯!”
王仕強在喝完以後,認真的朝著許言問道:“江浙省的劉副廳長,真的是這麼說的?要承包以後的女兒紅。”
許言點了點頭,確認道:“話他肯定是說過,但能不能做到那就不知道了。”
王大局長一聽,趕緊把目光對準了葉凱,調笑道:
“這就得看葉局長的力度了,讓你葉哥跟他老爸打聲招呼,給劉天宇整個好位置,咱們還不得喝他一輩子的酒。”
結果話音剛落,就引來了葉凱快速的反擊,只見他直接掏出手機,對著王仕強說道:
“來,我這就給葉北明打電話,你親自跟他說怎麼樣,實在不行,讓他這個公安部常務副部長把劉天宇調到津門來吧。這樣咱們喝酒也方便。”
“你快別扯犢子了,我就是那麼一說。”只是這句話說完以後,王仕強就再也不提劉天宇的事了。
其實許言明白葉凱的意思,難道說喝了對方一罈酒。就得必須還回去一個正廳級嗎?
要知道自己和王仕強都是副廳,也就是在瓊海的錢寧靠著自己的老丈人,才在升任常務副廳長以後,開始享受正廳級的待遇。
眼看著氣氛稍微有些不對,許言趕緊插言道:“葉哥,這電話可能還真的給葉叔叔打一個。”
“嗯?”
“嗯?”
許言的話,一下子把兩人全都給說懵了,葉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許言,你想幹啥?”
這次的許言,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這才咬牙對著葉凱說道:
“葉哥,我說了你別笑我!”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其實我想讓葉叔叔再幫我安排幾個保鏢,只有趙金雷一個人,有時候根本就照顧不過來。”
結果在他說完以後,葉凱就用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自己這位認識多年的小老弟。
“不是,許言你想幹甚麼?你要知道,這個趙金雷就已經算是特殊對待了,你還想要更多的警務人員,知道甚麼級別才會需要多名現役的安保人員嗎?”
“大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讓葉叔叔幫我安排幾個素質,身體都過硬的退伍兵王,我不要技術工種,只要那種純粹在訓練場和戰場上走出來的。
待遇不是問題,肯定是最高的,年薪五十萬甚至可以給到一百萬,跟趙金雷一樣,要知道趙老三可是我的心腹,連我穿甚麼尺碼的內褲,他都一清二楚。”
聽聞許言的意思後,葉凱和王仕強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倆一開始還以為,許言這傢伙想要一堆現役的給他看家護院。
直到聽了許言的解釋後,葉凱沒好氣的笑罵道:“你小子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把想說的、該說的一次性都說完不行嗎?”
“我一開始就沒說想要現役的,我知道那種肯定不現實,但是給我整幾個退伍的兵王,我認為就挺好。”
其實許言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每年因為年齡或者其他各種各樣的原因而退伍的戰士特別多,但是要達到年薪百萬的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而年薪百萬的待遇,也算是給了葉北明一個天大的人情。
“你想要幾個人?”
“四個?六個?都行!”
兩人聽完以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心想這小老弟到底有多少錢,一年大幾百萬的支出,彷彿跟自己在樓下買包煙一樣那麼隨便嗎?
“行,我知道了!現在我就給葉副部長打電話,我想他應該很樂意接受你這個請求,並且幫你妥善處理的。”
“那感情好,不過我還有一點小小的要求想提。”
“說!百萬年薪都花了,必須可以提要求。”
“您跟葉叔提這件事的時候,千萬不要把太死板的人放到我這裡,我想葉哥您也知道,我這人有錢,又喜歡年輕姑娘,所以在私生活方面可能有些不太檢點,回來給我整個憤世嫉俗的,在給我弄出點事來,我也不好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