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穎寶直接開門見山點明瞭許言的身份,那麼坐在她旁邊的許大少,也沒有甚麼好在矜持的,索性起身站在了穎寶的旁邊,對著在場的明星們說道:
“各位老師,我想你們能和穎寶成為朋友,答應她今天的邀請,那就說明大家都是重情重義之人。
我讓穎寶把大家邀請來,是因為我們四象娛樂準備舉辦募捐演唱會,為兒童福利院的孩子們籌集善款,讓他們能多買一些禦寒的衣物,順利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
別看許言這話說的真情流露,可響應者卻寥寥無幾,畢竟他們在娛樂圈都混了半輩子了,對於慈善義演這類的事情,除非是政府組織,否則都是想要圈錢,沒有一點可信性。
魏超看到自家大哥說完話後,響應者寥寥無幾,剛想站起來發火,卻被旁邊的陸凡一把按住了肩膀,隨後他又對著自己這個兄弟搖了搖頭,示意他沒有許言的同意,絕對不能胡亂出頭。
“呵呵,看來大家都對這個演唱會不看好呀。”
最早到達聚會的鬱珂唯,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提醒一下許言,隨即開口回答道:
“許總,不是我們不看好,實在是以前以這種藉口白嫖我們的人太多了,導致現在大家一聽義演兩個字,不得不謹慎一些。”
“沒錯,許總我們正是這個意思。”
其他幾人看鬱珂維主動站起來回答了許言的問題,當了這個壞人,自己也就沒有了這麼多顧慮,你一言我一語的吐槽起自己遇到過的奇葩僱主。
就連穎寶也是一樣如此,這些年上當受騙的經歷,把許言都給聽樂了,隨即他便鄭重的承諾道:
“我想各位老師可能誤會了一點甚麼,我所說的演唱會義演,並不是想要各位老師無償的工作。我會給大家結勞務費。
演唱會的目的,是想透過各位老師的影響力,讓更多的人去關注那些需要幫助的孩子而已。
還有所有演唱會的門前收入,我們四象娛樂也是分文不取,會直接捐出去。”
聽到許言許諾給錢,在場的諸位臉色才變得好看了一些,可當聽到他們四象娛樂會將所有的收入全部捐出去時,本來現場稍微緩解氣氛,又變得更加沉悶。
注意到這一現象的許言,立刻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穎寶,身為娛樂圈的一員,她清楚自己這些朋友是怎麼想的。
就開口對著許言解釋道:“你把所有的收入都捐了,咱們又都是以義演的名義舉辦的演唱會,結果到最後,唯獨我這幫朋友們拿了勞務費,這件事要是爆料出去,會給他們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點的許言,在聽完穎寶的解釋後,這才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是我考慮不周了!那麼請問各位老師,這種辦法如何解決才好?”
坐在那裡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老薛,若有所思的對著許言問道:
“許總,我有一個疑問,希望你能解答。”
“請說!”
“你們四象娛樂這麼幹,是為了提高自己公司的名氣?還是想真的為孩子們籌集一些物資?”
面對這種直指核心的問題,許言並沒有左顧而言他,而是鄭重其事的回答道:
“要說我沒有一點私心,你們也不會相信,確實,以義演這種主題舉辦演唱會,肯定會獲得大量的能量和曝光度,而這目前也正是我們娛樂公司所缺少的東西。
但更多的,還是出於真心想要幫助一下,這些被拋棄,被遺棄的孩子們。
這個想法由來,還是很有一些戲劇化特點的,機緣巧合一下,我們在泉城程一家超市購買了大量的奶粉,結果在將這些物資送到隨便挑選的一家福利院後,眼前的景象卻讓我非常的吃驚。
現在北方馬上就要零度以下了,結果那些被福利院的老師們叫出來,幫忙搬奶粉的孩子們,居然還穿著單衣,被凍的瑟瑟發抖。
所以當時我就現場給他們轉了50萬,可俗話說的好,眾人拾柴火焰高,我也是自己有四象娛樂這個平臺,才想著透過各位老師的影響力搞這個事情。”
眼看著許言說了這麼多,可現場的眾人還是沒有人第一表態支援,本就沒有多少耐心的魏超,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指著眾人說道:“我家大哥,從來都沒有這麼低三下氣的說過話,今天要不是為了孩子們,根本就不會在這裡跟你們多費口舌,真以為自己在娛樂圈有點影響力,就可以玩矜持,裝清高是嗎?
在這樣,我直接找人把你們全部封殺信不信?”
如果放在平常,魏超敢這樣口出狂言?許言早就訓斥他了,可今天自己確實費了半天口舌,坐在對面的這群人卻非常的謹慎,誰都沒有表態,這讓他頗為不滿,心中也有了想要警告一下這群人的想法。
可魏超的話,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相反其中兩名穎寶的友人,在被魏超威脅後,更是義憤填膺的對著穎寶吐槽道:
“穎寶,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隨便拉一些投資,然後成立個家公司,就可以在娛樂圈橫行霸道了嗎?
如果真的有這麼簡單,那在這個圈子裡,早就誕生了無數的新王,可幾十年過去了,目光所致,能被稱得上是資本的,有能力玩轉娛樂圈的,依然只有華誼、英皇、樂華、嘉行、和頌等一系列的大公司。
所以作為好朋友,我是真心實意的提醒你,既然開了公司,低調的運營就可以了,不要搞這些所謂面子上的事情,那樣只會容易被人針對。”
直到這時,許言才聽出一些味道來,不是在場的這群人不表態,很有可能是有些人給了他們一些壓力,或者他們也確實不想參加這種義演式的演唱會,畢竟涉及到了一定的風險。
想明白了怎麼回事的許言,嘆了一口氣道:“唉!這件事兒怪我沒有搞主次,跟你們這些被經紀公司掌握命運的人,確實也沒有甚麼好說的。”
說完,他便掏出手機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