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婁曉娥這麼說,婁半城也是來了興趣,於是笑著問道:“曉娥你先坐下,慢慢說說你是甚麼打算,要知道何大清那隻老狐狸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他現在不缺錢也不缺人脈,怎麼可能跟咱們合作呢?”
“爸,我是這麼想的,何叔他的確是不缺資金也不缺人脈,甚至他來香港找你也只是他計劃的一環罷了,他當初想要的可能只是一個香港的身份,然後用港商的名義回去投資。
我們家雖然在內地可能幫不到他,但是在香港卻不一定了,這麼多年的經營下來,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富豪,但是有些事情卻是可以提供幫助的,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資源互換,用香港這邊的資源換取他在內地的資源!”
聽完婁曉娥的話,婁半城也是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開心的說道:“不錯,曉娥你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打聽到何大清已經回內地了,估計要等到過完年才會回來,等他回來之後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爸爸,我一定會讓何叔同意跟我們家合作的!”
而此時的何大清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甚至連計劃都弄好了,不過就算何大清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在意,自從去拉斯維加斯搞到了大筆乾淨的錢後,何大清可以說是無懈可擊了!
香港那邊他並不在意,哪怕是影視公司還有奶茶連鎖店甚至貿易公司都倒閉了,他也不在意,他原本就不想把精力放在香港。
內地這邊才是他的大本營,而且未來十幾億人口的市場,才是最值得他投資的,至於香港一個幾百萬人口的地方,哪怕是金融產業房地產行業再怎麼發達又怎麼樣,人口跟土地就是最大的限制!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何雨梁還有何曉他們也是放假回來了,何家好一番熱鬧,可把院子裡不少人都給羨慕的不行,現在的何家不僅人丁興旺,而且還有錢有勢,院子裡的這些鄰居根本就不敢去招惹何家。
當然也有例外的,最起碼棒梗就十分看不慣何家,也就是抓不到機會,要不然的話棒梗非要讓何家吃個大虧不可。
何家熱熱鬧鬧過了個年,何大清也是趁著這段時間去拜訪了那些老關係,傻柱也沒閒著,自從開了飯店之後,傻柱也知道了人脈的重要性。
從大年初一開始,就頻繁的去拜訪屬於他的那些關係,何大清見狀也是拿出了不少好東西讓傻柱去鞏固關係,而過年前傻柱也是去找了他師父,把飯店裡的情況說了一遍。
傻柱的師父也是找到了其他徒弟,把傻柱飯店裡的待遇告訴了他們,沒幾天傻柱就再也不缺廚子了,第二家分店也被提上了議程!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過了十五,這天傍晚,四合院門口突然來了一個有些落魄的身影,拎著一個包袱來到大門口的時候,立馬就被守門的閆埠貴發現了。
當閆埠貴看清來人的樣子時,頓時驚呼道:“你是秦淮茹,你出來了?”
“呵呵,三大爺我在裡面表現好,給我減了半年的刑期,先不跟你說了,我回家看看!”
秦淮茹說完就自顧自的走進大門,沒一會兒就來到了中院,當她推開賈家的房門時,屋子裡的賈張氏也聽到了動靜,看到穿的破破爛爛的秦淮茹時瞬間就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叫了一聲:“秦淮茹?”
“媽,是我,我回來了,棒梗呢,他回來沒有?”
聽到秦淮茹提起棒梗,賈張氏這才嘆了口氣說道:“棒梗出去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行了你先去洗洗換身衣服吧,有甚麼事兒一會兒再說!”
秦淮茹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直接走進裡屋拿了身乾淨的衣服就出門去澡堂子裡洗澡了,很快秦淮茹刑滿釋放的訊息就傳遍了四合院。
就連東跨院的何大清都聽說了這個訊息,不過何大清對於秦淮茹回來的事情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也是一個勞改犯,就算鬧騰又能鬧騰到哪裡去。
現在可沒人給他撐腰了,傻柱對她也是愛理不理的,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蹉跎,估計唯一的姿色都被蹉跎沒了,之前的靠山也全部倒臺了,現在的秦淮茹就是一個廢人!
一個小時後,洗乾淨換了衣服的秦淮茹終於再次回到了賈家,賈張氏也把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秦淮茹,當秦淮茹得知自己的兒子現在變成了一個街溜子外加小偷的時候,也是露出了苦笑。
沒辦法這些都是自己做的孽,或者說都怪許大茂,當初要不是許大茂非要把棒梗送到少管所,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棒梗也不用背上汙點,導致正經工作都找不到!
但是怪許大茂也沒用了,許大茂差一點就全家祭天,自己能怎麼辦,去報復許大茂唯一的那個兒子嗎,但是人家現在都已經不在這裡住了。
更別說許大茂的兒子還得叫傻柱媳婦兒一聲大姨,真要是出了甚麼事兒,何家難道還能坐視不管嗎,對於何大清,秦淮茹真的是打心底裡感到恐懼!
當初起風的時候,那麼多人都沒忍住誘惑,但是偏偏何大清卻是最清醒的那一個,不僅沒有遭受到牽連,還能躲過清洗,現在甚至還做上了大生意。
剛才回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停在巷子裡那輛轎車了,能買的起這種車的人,哪裡是她秦淮茹一個剛剛刑滿釋放的人能招惹的!
就在婆媳倆講著這些年發生的事兒時,棒梗也是一臉囂張的回來了,剛進門就愣住了,他也沒想到自己那個親媽居然也被放回來了!
語氣冷淡的喊了聲:“媽!”
棒梗就自顧自的走進了裡屋,這讓有一肚子話想說的秦淮茹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旁的賈張氏倒是早就習慣了棒梗的態度,甚麼都沒說就走進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而此時的閆家,閆埠貴眼看天快黑了,也只能回到家裡,只不過一進門就看到楊瑞華此時正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