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完報道的傻柱一臉興奮的說道:“爹,咱們是不是也可以開飯店了,真是太好了,我明天就去找領導辭職不幹了!”
何大清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急甚麼,哪有這麼快的,我估計咱們四九城暫時還不會給辦經營許可證,你先繼續在廠裡幹著,我明天先去找找之前的關係問問!”
何大清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直接就把傻柱潑了個透心涼,不過反應過來的傻柱臉上的笑容也並沒有消失,直接開口說道:“既然第一張都辦出來了,我估計咱們這邊應該也快了!”
這話傻柱倒是沒有說錯,何大清雖然不知道四九城這邊是甚麼時候開放經營的,但是想來時間不會太久,更別說之前一些關係還在,還是能過去打聽一下具體情況的!
雖然官場上講究人去茶涼,但是之前風暴當中,何大清也不是甚麼都讓傻柱出面的,他自己也偷偷接觸過不少人,而這些人當中在風暴停止之後有不少都被平反了,而且現在也是身居高位了!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等家裡人都去上班之後,就提著禮物出門了,他心裡也很想盡快把這件事兒給落實,畢竟能早一天把飯店開起來,就能早一天賺錢,更別說經過這麼多年的時間,他空間裡又囤了一大批物資。
傍晚時分,當韓若雪等人下班回來的時候,何大清還沒回來,直到傻柱把晚飯都做好了,何大清這才邁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家中。
一進門傻柱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爹,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嗯,去找了一些老朋友問了問開店的具體情況,現在上面雖然還沒有明確的政策下來,不過他們也答應了會幫我去問一下!”
聽到何大清這麼說,傻柱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哪怕是吃完晚飯回到正房睡覺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笑容入睡的,那副模樣把黃梅都看得害怕傻柱是不是得癔症了!
就在何家為了開飯店的事情忙碌的時候,我們的天命盜聖此時正窩在一座二進四合院內,跟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躺在床上。
看屋子裡的情況就知道兩人剛剛進行了一場大戰,此時的棒梗一臉滿足的抽著煙,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不斷的在那個女人身上游走。
過了一會兒,那個女人轉過身摟住棒梗的脖子說道:“爺,今兒個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外面的事情都辦完了嗎?”
“嗯,上面吩咐我的事情都辦完了,這不是想你這個騷蹄子了嗎,要不然我怎麼會這麼早過來,對了之前給你的錢夠花嗎?”
“都花的差不多了!”
聽到這話,棒梗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後有些不解的問道:“我給了你兩百塊錢,怎麼這麼快就花完了?”
聽到棒梗的質問,那個女人頓時就坐了起來,隨後掰著手指頭說道:“我租房子要不要錢,買衣服花不花錢,而且你每次來不僅要喝酒,還要吃肉,這些哪樣不用花錢,更別說之前你還說要給我買電視機都沒買!”
棒梗聽到女人一筆一筆的算賬,心中不由得一陣煩躁,隨後也跟著坐了起來說道:“行了,錢花了就花了吧,一會兒我再拿一些給你,不過電視機的事情要等一段時間,現在票不好弄,行了你歇著吧,我就先走了!”
棒梗說完就走下床,從地上撿起衣服穿了起來,等穿戴整齊之後,才從口袋裡掏出幾十塊錢扔到床上,隨後看也沒看那個女人就走出了屋子。
等棒梗離開之後,那個女人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不過還是把床上的錢收了起來,當她下床之後才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開啟之後裡面卻是厚厚一沓鈔票。
也就是棒梗沒有看到,要不然的話非得破防不可,畢竟這裡面的錢可比他給這個女人的多多了,就在這個女人把錢收好沒多久,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啊?”
“是我,水仙開門!”
聽到外面傳來渾厚的男聲,水仙連衣服都沒穿就直接來到門口,開啟了房門,很快一個壯碩的男人走了進來,當看到亂糟糟的床時皺了皺眉說道:“那小子又來過了?”
“嗯,跟你前後腳走的,你怎麼這個點就過來了?”
“有點事兒過來找你說說,四九城我們待得時間有點久了,老大說幹完最後一票我們就撤,你這邊怎麼樣,那小子手裡還能不能榨出油水?”
聽到男人這麼說,那個叫水仙的女人想了想才說道:“估計有點困難,你也知道這小子就是個混子,也沒個正經收入,剛才問他要錢才拿出來幾十塊錢,我估計沒多少油水了!”
“你有沒有問過他家裡是幹甚麼的?”
“之前倒是提過一嘴,只不過他遮遮掩掩的沒說實話,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沒甚麼,就是隨便問問,行了你先把屋子裡收拾收拾吧,我先回去問問老大看!”
男人說完正準備離開呢,沒想到卻被水仙一把抱住:“先別急著走啊,那小子把老孃的火給勾起來了,但是卻沒有滅火的本事兒,你先給老孃滅滅火再說!”
聽到水仙的話,那個男人也沒囉嗦,一把就抱起水仙朝著床上走去,而此時的棒梗卻不知道,他剛剛睡過的女人,此時正在給他編織一頂翠綠的帽子!
此時的棒梗已經來到一座三進四合院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棒梗這才上前敲響了大門,很快大門就被人開啟了,開門的人看到門口的棒梗,頓時笑著說道:“你終於過來了,金爺等你許久了!”
棒梗聞言笑著說道:“來的路上遇到點事兒,所以耽擱了一會兒,金爺在不在?”
“在呢,你直接進去吧!”
聽到對方這麼說,棒梗這才邁步走進大門,沒多久就來到中院正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門,很快屋子裡就傳來一聲“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