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大清的話,許富貴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哼,這劉家真是好算計啊,居然敢拿大茂當踏腳石!”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不過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劉光齊一個殘廢甚麼都做不了,能幫他實施計劃的也就只有劉海中那個草包了,當然了劉海中十有八九也不會自己下場,估計也就只有劉光天和劉光福會盯著大茂了!”
“爹,何叔,劉光天估計不太可能,畢竟他現在也是廠裡的鍛工,沒那麼多時間盯著我,劉家只有劉光福有那個時間盯著我,畢竟他現在可沒有正經工作!”
“嗯,看來十有八九是這樣了,行了大茂,這次的事兒你自己解決,至於劉家算計你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他們的計劃也不可能得逞!”
許富貴說完跟何大清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何大清的辦公室,許大茂和傻柱見狀也沒繼續多待,跟何大清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等人都走後,何大清才長舒一口氣,隨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卻不由得朝窗外看去,他知道這下四合院兒又要熱鬧起來了。
想來以許大茂的手段,閆家和賈家的日子應該會不太好過了,這次過後,也不知道閆家還能不能繼續生活在這個四合院兒裡!
離開何大清辦公室沒多久,許大茂就和傻柱分開了,自己回到放映室之後,許大茂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也沒想到秦淮茹為了報復自己,居然捨得用她堂妹的清白來做賭注!
雖然眼饞秦京茹的姿色,但是事情輕重許大茂還是能分得清的,想到自己被院子裡三家人算計,許大茂臉上頓時浮現出殘忍的笑容!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傍晚時分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兒,剛抬著腳踏車走進大門就看到閆埠貴這傢伙正在伺候他那些花草。
許大茂見狀眼珠子一轉,心裡頓時就有了主意,隨後看也沒看閆埠貴就直接推著腳踏車朝後院兒走去,閆埠貴看到許大茂回來的時候,眼神之中的恨意差點就溢位來了。
等許大茂走遠了,這才冷哼一聲,低下頭繼續伺候他那些寶貝,這時在外忙碌了一天的閆解成也走進了大門,閆埠貴見狀趕緊拉著閆解成小聲問道:“怎麼樣瞭解成,有沒有去車站看過?”
“已經看過了,從秦家村進城的車一天就兩班,一趟是中午到,剩下一趟是傍晚的時候到,不耽擱我去打零工,沒事兒的話我進去休息了,這一天累死我了!”
閆埠貴聞言對著閆解成揮了揮手,對於閆解成的抱怨他也沒當回事兒,只當是閆解成來回跑嫌麻煩抱怨兩句罷了,只不過他哪裡知道,在讓閆解成又要盯梢,又要去打零工賺錢的時候,閆解成心裡最後一絲對家庭的感恩徹底沒了!
回到自己屋子的閆解成,看到閆解放和閆解曠還沒回來,趕緊從自己床底下摳開一塊磚頭,從裡面掏出一個小鐵盒,開啟之後裡面都是這些年閆解成辛苦攢下來的私房錢。
閆解成掏出來數了一遍,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興奮,這些年雖然被閆埠貴壓榨的比較慘,但是好歹他也攢了將近三百塊錢,這點錢就算他離開這個充滿算計的家,獨自出去生活的底氣!
小心翼翼的把錢放回原處後,閆解成才躺到床上暗自琢磨起來,自己離開家以後該去哪兒呢,只要是在四九城就不可能逃過閆埠貴的盤剝。
自家的名聲本來就已經夠臭的了,自己在四九城也不可能找到工作和媳婦兒,可是要去外地的話,自己也沒有人脈,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讓街道辦給自己開介紹信。
畢竟上一個給王桂香開介紹信的王主任,此時都不知道在哪兒幹活呢,自己可沒那麼大的面子可以讓街道辦給自己開介紹信離開四九城。
只不過這樣一來就陷入了死迴圈,不能離開四九城就逃不了被閆埠貴盤剝的命運,自己這一輩子就只有打光棍的命,一想到自己都二十五六了,連女人的滋味兒都沒嘗過,閆解成就想哭!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院子裡各家各戶也都吃過晚飯,有些早的已經熄燈睡覺了,至於閆家就更不用說了,就閆埠貴那個性子,哪裡捨得開燈的那點電費。
閆解成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沒睡著,這時一旁的閆解放也被閆解成的動靜給吵醒了,隨後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老大,這天都黑了你不睡覺翻來翻去幹嘛?”
“沒甚麼老二,我就是睡不著,行了你們睡吧,我出去抽根菸透透氣!”
閆解成說著話,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隨意套上一件外套,穿上鞋子就走出屋子,剛走出自家大門就看到許大茂手裡拿著報紙急匆匆的走出大門。
閆解成見狀也沒搭理,一屁股坐到自家門口,掏出火柴點燃一根藏了半天的香菸就抽了起來,只不過心裡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一根菸剛抽完,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只見許大茂神色輕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許大茂一進大門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閆解成,剛想要回家,頓時想起了白天傻柱說過的話。
頓時許大茂就停下了腳步,笑著走到閆解成身邊,從口袋裡掏出大前門,抽出一根遞了過去,隨後也給自己點燃一根,這時閆解成一臉不解的看著許大茂問道:“許大茂,你這是打甚麼壞主意呢?”
“沒甚麼,看你也睡不著,這不分根菸給你抽抽,也就是看你跟我一起長大的,難得發次善心罷了!”
“切,許大茂你會有這麼好心,你不算計我就算好的了!”
說是這樣說,但是閆解成的手還是很老實的,接過香菸就直接點燃了,許大茂看著閆解成抽菸時享受的表情,忍不住笑著說道:“解成啊,我能算計你甚麼,要說咱們院子裡有算計你的,還真有,只不過這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