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聽完秦淮茹的話頓時就怒了,站起身看著秦淮茹說道:“哼,城裡人就可以這麼無法無天嗎,淮茹你等著,我這就去叫村裡的叔伯兄弟跟你一起進城,我倒要看看,這城裡還有沒有王法!”
“爹,咱們鬥不過人家的,那個陷害棒梗的人他爹是廠裡的領導,咱們要是去城裡鬧的話,搞不好我這份工作都保不住,現在棒梗已經被判刑進去了,我要是再沒了這份工作,那以後的日子就真的過不下去了!”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秦父一臉頹廢的坐了下來,只不過秦母的反應卻是十分平淡,對於秦淮茹的話她並沒有相信,畢竟秦淮茹是她生的,秦淮茹是甚麼樣的人,秦父不瞭解,她還能不瞭解嗎。
棒梗被抓是肯定被抓了,但是要說棒梗是貪玩被人陷害,她是一個字兒都不信,秦淮茹這種話也就只能騙騙秦父這種老實人!
過了許久秦父才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你以後就小心一點,對了你剛才說找你二叔有事兒,是甚麼事兒,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過去?”
“不用了爹,我找二叔是想問問京茹現在有沒有物件,要是沒有物件的話,我打算帶她進城試試,看看能不能嫁到城裡去,這樣我身邊有個姐妹也能互相扶持一下!”
聽到秦淮茹的話,一旁的秦母皺著眉頭說道:“京茹這丫頭跟你當年一樣,也是想要嫁進城裡去,這兩年有說媒的去她家都被她用年紀不夠給拒絕了,我能看出來她也是想跟你一樣嫁到城裡去!”
“這不正好嗎,爹孃,你們先歇著吧,我去二叔家問問,要是京茹真的有想法的話,我就帶她進城試試,至於能不能成再說!”
秦淮茹說完就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跟她爹孃告別之後就往她二叔家走去,當她來到二叔家門口,就看到秦京茹一個人正坐在院子裡發呆。
秦淮茹見狀笑著開口說道:“妹子,你一個人坐著幹嘛呢?”
秦京茹聽到聲音回過頭看到來人是秦淮茹時頓時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姐,你怎麼回來了,對了你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兒嗎?”
“當然有事兒,還是好事兒,對了二叔在家嗎,我有事兒要找他說說!”
“爹,我姐回來了,說是有事兒找你!”
秦京茹聽完秦淮茹的話,立馬就轉頭朝著屋子裡喊了一聲,沒多久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當他看到院子裡的秦淮茹時,顯然也是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笑著說道:“是淮茹回來了啊,進屋坐吧!”
秦淮茹和秦京茹見狀趕緊跟著走進屋,坐下之後,秦淮茹才開口說道:“二叔,我這次回來是想帶京茹進城住一段時間,我知道京茹也想嫁到城裡去,要是有合適的人,我想讓京茹去試試!”
“淮茹丫頭,現在城裡糧食雖然不緊張了,但是京茹可沒有定量,城裡的人真的願意娶京茹嗎?”
“二叔,城裡也有不少人娶鄉下媳婦兒的,我們院子裡就有一箇中專畢業的幹部,娶了鄉下的媳婦兒,人家不也是過的好好的,而且那姑娘的老家離咱們這兒也不遠!”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秦淮茹的二叔立馬就皺起了眉頭,畢竟城裡人娶鄉下人的並不多,對於附近嫁進城裡的姑娘他還是知道一些的,現在聽到秦淮茹提起,他頓時想到他們附近嫁到城裡的那個姑娘嫁的可是個殘廢!
雖然人家是中專畢業,有著幹部的身份,但是殘廢就是殘廢,人家是城裡娶不到媳婦兒了,這才無奈娶了鄉下姑娘!
秦淮茹眼看二叔皺著眉頭不說話,也想到了劉光齊的情況,畢竟這麼大個殘廢總不能忽略過去,於是找補道:
“二叔,別看我們院子裡那人是個殘廢,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個幹部,那姑娘現在給他生了兒子女兒,以後的日子也有了盼頭,我想京茹也不想以後過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吧!”
聽到秦淮茹說起鄉下勞作的日子,秦京茹立馬忍不住開口說道:“爹,我聽我姐的,我也想進城試試,萬一有能看上我的人呢,只要我能嫁進城裡,就算是那男人有點毛病我也能忍,總比在鄉下過日子強!”
聽到秦京茹都這麼說了,秦淮茹的二叔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進城試試吧,要是城裡找不到合適的你再回來,我到時候讓你娘去給你找媒婆!”
聽到自己親爹答應了自己,秦京茹臉上頓時就露出笑容,隨後迫不及待的說道:“姐,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一下換洗衣服,很快就來!”
秦京茹說著話就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就在秦京茹收拾衣服的時候,秦淮茹的二嬸兒也回來了,看到秦淮茹時也是愣了一下,畢竟這個侄女兒嫁到城裡之後就沒怎麼回來過了。
這時秦京茹的父親也把秦京茹要進城的事兒跟秦京茹的母親說了一遍,秦京茹的母親倒是看得開,秦京茹進城不管嫁不嫁的出去都能給家裡省點糧食。
這年代兄弟多,家裡的糧食都是緊巴巴的,少一個人吃飯,別人就能多吃一口,就在秦淮茹跟二叔二嬸兒聊天的時候,秦京茹也是收拾了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秦淮茹見狀趕緊開口說道:“二叔二嬸兒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得儘快走了,要不然就趕不上最後一班車了!”
秦京茹的父母聞言,也只是一起把秦淮茹和秦京茹送到門口,道別後姐妹倆迅速朝著車站走去,路上秦京茹不斷的問著秦淮茹城裡的各種事情。
傍晚的九十五號四合院兒門口,秦淮茹帶著秦京茹走了過來,剛走進大門就看到閆埠貴正拉著閆解成說著甚麼,看到秦淮茹姐妹倆進來,閆埠貴頓時就愣了一下。
而一旁的閆解成在看到秦京茹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此時十七八歲的秦京茹正是最美的時候,對於沒甚麼見識的閆解成來說,那真的是降維打擊,再加上當了這麼多年光棍,閆解成沒有流哈喇子已經是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