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書記的話,吳廠長這時站了起來,看著在場的人開口說道:“我的意見是對易中海等人直接開除,然後通報他們所犯下的罪行。
目前這起案件雖然還處於保密階段,但是我們也不能寒了功臣的心,對於食堂主任何大清私下提出表揚,保衛科參與這起案件的同志該獎勵的獎勵。
當然了對於工作中出現失誤的人,我們該罰也是要罰的,易中海為甚麼能這麼輕易的把廠裡的報廢零件偷出去,還不是因為我們管理庫房的庫管對於本職工作的不重視,我覺得他已經不能勝任庫管的工作了,我建議把他調到翻砂車間去工作吧!”
吳廠長的話,可以說把這起敵特案中立功的和犯錯的人都提及了,當然在場的眾人對於吳廠長意見也紛紛表達了贊成,畢竟吳廠長可以說把各方各面都考慮到了!
很快軋鋼廠的領導就舉手表決透過了這一決議,散會之後林書記找到了正準備回家的吳廠長,兩人來到林書記的辦公室之後林書記才開口說道:
“老吳,這件事兒就麻煩你多盯著一點了,我明天一早就得去部裡彙報一下具體情況,現在廠裡出了這種事情,雖然是廠裡率先發現的,但是我們倆也難辭其咎,該表態還是要去表態的!”
“我知道的書記,不過也幸虧是何大清先發現的,要不然咱們倆這次可就懸了,好不容易才拉到了軍工訂單,要是因為這幾隻老鼠給搞砸了,我都沒臉繼續當這個廠長了!”
林書記聞言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次是他們運氣好,但要是還有下次呢,敵特這種見不得人的玩意兒,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做的更加隱秘呢。
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儘量加強廠裡的安保措施了,只不過保衛科就那麼多人,除去守衛保密車間的,能調動的人本來就不多了,至於說繼續招人,目前這種情況,廠裡也是勉強填飽肚子,再招人進來廠裡更難!
而此時的街道辦王主任辦公室裡,公安局的人直接就找到了王主任,當王主任得知王桂香跟敵特案有關的時候,王主任整個人都傻眼了。
她可是知道自己私自給王桂香開介紹信這件事兒是瞞不住的,所以很是痛快的把前因後果都交代了,特別是聾老太太過來找她的事兒也抖了出來。
自己不好過,那麼害自己變成這樣的聾老太太也別想好過,更別說原本聾老太太這個五保戶就名不正言不順,當初也是曾經的楊廠長求到她這兒了,她推脫不過才幫著辦理的。
交代完的王主任心裡也是一片迷茫,她知道自己出了這種事情,最好的結果就是下放到鄉鎮,要是她的後臺不給力的話,搞不好就要去大西北陪楊廠長他們了。
公安聽完王主任的交代甚麼都沒說,只是眼神中帶著憐憫的看著這位街道辦主任,隨後只是留下一句:“這段時間你就待在辦公室裡等著吧,等待上級的調查結果!”
隨後公安就直接離開了街道辦,等回到公安局之後立馬就把情況上報了,而公安的動作也很快,把王主任的情況彙報給區裡之後,就急忙聯絡廣州那邊的公安,對王桂香實施抓捕。
王桂香雖然沒有參與到易中海勾結敵特的案件中,但是她幫易中海隱藏贓款贓物這件事兒是逃不掉的,被抓到之後雖然不至於吃花生米,但是判個幾年還是跑不了的。
只不過廣州那邊的公安找了幾天也沒找到王桂香的蹤跡,根據王桂香出示介紹信登記的街道查詢過後當地公安很快就找到了當初王桂香落腳的地方。
只不過當他們找過去的時候,早就人去樓空了,經過詢問附近居民公安才知道,王桂香在這裡落腳之後沒多久,就收養了一個孤兒,後來也不知道因為甚麼,王桂香就帶著這個孤兒離開了這裡,隨後就不知所蹤了。
因為涉及到敵特的原因,廣州的公安也是根據線索快速調查了下去,只不過很可惜,他們順著線索查到最後,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王桂香所收養的孤兒,因為生病的原因,王桂香很有可能偷渡去港島了!
當廣州的公安把這一結論彙報給四九城的公安時,四九城的公安也不由得感嘆王桂香命好,在易中海案發之前就卷錢跑路,然後又因為要給收養的孩子治病,偷渡去港島,又讓她逃過一劫!
而四九城這邊,何大清吃完晚飯之後,就交代了家人幾句,隨後才揹著手離開了四合院兒,沒多久他就來到了田大壯的家,只不過來的不巧,田大壯此時還沒回來。
何大清等了一會兒也沒見田大壯回來,也只能無奈的回去了,原本何大清是想過來問問,這起敵特案抓人抓的怎麼樣了。
第二天一早當何大清來到軋鋼廠之後,突然就聽到廠裡的廣播響了起來:
“各位工友,下面播報一條通知,我廠員工易中海,王大順,李全等人因參與敵特破壞活動已被公安機關抓捕,經廠領導決定,對於易中海等人處以開除出廠,對於報廢品倉庫庫管馮明,處以調任翻砂車間,請各位員工牢記廠規廠紀.......”
何大清聽到廣播之後心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隨後才不緊不慢的朝著食堂走去,而此時聽到廣播的工人們也是不由得感嘆,廠里居然有這麼多潛伏的敵特。
特別是易中海,之前好歹也是鉗工老師傅了,雖然後來人被廢了,但是廠裡好歹給了他一份足以活下去的工作,但是易中海卻不知足居然跟敵特勾結在一起。
這起案件中最倒黴的要數馮明瞭,當然也不能說他倒黴,只能說他確實怠慢了工作,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會有機可乘。
這天傍晚,何大清等人剛回到家沒多久,中院兒突然就傳來開全院大會的聲音,滿臉好奇的何大清和傻柱也是小跑著來到中院兒,看著幾個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簇擁著一個有些面生的中年人時,何大清不由得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