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柔軟,心中不由得盪漾起來,不過很快就收回心神對著一旁的秦淮茹說道:“淮茹啊,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啊,我那屋子有點亂,你也知道我不會收拾家務,你看看你能不能來幫我收拾一下?”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秦淮茹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對於易中海剛剛那番話,秦淮茹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對她來說易中海找她,無非就是為了床上那點事兒。
第一次的時候她還感覺噁心來著,但是習慣之後她就沒感覺了,更別說易中海出手這麼大方了,跟誰睡覺不是睡只要有足夠的好處,就算是年紀再大秦淮茹也不是不能接受。
很快秦淮茹就爽快的答應下來,兩人就在廁所不遠處聊了幾句就各自散了,易中海想到秦淮茹那柔軟的身子,心中不由得火熱起來。
別看他年紀一大把了,但是那方面的需求可是比一般的小夥子還要強烈,很快易中海就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報廢品倉庫。
馮明看到易中海進來立馬笑著開口說道:“易叔,您今兒個可是來晚了,之前這個時候你早就過來了,是不是讓你們隊長攔著了?”
“嗨,這不是今兒個身子不利索嗎,剛才幹活的時候就感覺沒力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樣你這兒現在不忙吧?”
馮明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兒除了月底盤庫的時候,甚麼時候忙過,對了易叔,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廠裡最近保衛科對保密車間那邊防備的越來越嚴密了!”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不過跟咱們關係不大,我估摸著應該是廠裡接到了甚麼保密訂單,而且還是那種非常機密的零件加工訂單,要不然廠裡也不會有這麼大動作了。”
“是啊,真羨慕那些技術好的高階工,我聽說現在保密車間的工人不光是有工資補貼,而且就連福利都提升了一大截!”
聽到馮明這麼說,易中海心裡不由得更加恨劉海中了,要不是劉海中,他現在也是保密車間的一員,拿著一份高工資不說,還能享受到眾人佩服的目光。
但是現在呢,他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掃馬路的清潔工,就連工資都只有可憐的十八塊五,就這點錢,這年月也就勉強能吃飽,想吃點好的就不用想了。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傍晚時分軋鋼廠下班鈴聲準時響起,易中海拎著飯盒走出軋鋼廠大門,很快易中海就回到了四合院兒。
走進自己的屋子之後,易中海立馬就把飯盒裡的零件給拿了出來,稍微看了一眼就把零件收了起來,這些東西可都是他的搖錢樹,易中海可不敢隨意亂丟。
也就在這時,易中海家的門被敲響了,易中海迅速來到門口開啟門,看著門口的李大嫂,易中海臉上迅速露出笑容,隨後趕緊把李大嫂手上的窩窩頭接了過來。
正當易中海想要關門進屋的時候,易中海看到了李大嫂臉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於是易中海趕緊開口問道:“李家嫂子,你這是有甚麼想說的嗎?”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李大嫂此時也是鼓足了勇氣開口說道:“聽說易師傅你之前想要做鹹菜,剛好我做的鹹菜味道可以,以後易師傅你要是想做鹹菜的話可以找我!”
易中海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剛才看李大嫂的表情,他還以為發生了甚麼事兒呢,原來是想要給自己做鹹菜賺點加工費,對於李大嫂想要賺加工費,易中海並不反感。
畢竟別人付出勞動自己給錢天經地義,於是想了想易中海才開口說道:“李家嫂子,我屋裡的鹹菜還夠吃一段時間的,等吃完了我過來找你幫忙成不?”
“可以啊,你放心易師傅,我做的鹹菜味道肯定讓你滿意,那你先吃飯我就先回去了!”
李大嫂說完不等易中海開口就趕緊轉身回去了,易中海見狀也只是搖了搖頭就轉身回屋吃飯了,畢竟一會兒秦淮茹還要過來呢,要是餓著肚子,自己可不是秦淮茹的對手。
而此時東跨院兒何家,何大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開口說道:“柱子,你是說易中海這傢伙昨天吃完晚飯不知道從哪兒弄回來一袋糧食?”
“嗯,看那袋子撐死也就十幾斤糧食,我估摸著之前他家裡的糧食應該是都支援給秦淮茹了,要不然秦淮茹也不會伺候他這麼個老頭子啊!”
“噗呲!”
聽到傻柱這麼說,一旁的韓若雪忍不住笑了出來,何大清聽到韓若雪的笑聲也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不過何大清也並沒有多說甚麼。
至於易中海弄回來這點糧食,何大清倒並不覺得有甚麼異常,別看國內鬧災荒,但是有了自己之前那批糧食,雖然只能說是杯水車薪,但是也確實幫四九城穩定了不少。
目前鴿子市雖然沒有糧食出售了,但是黑市還是能買到糧食的,無非就是價格高一點罷了,而易中海在四九城混了這麼多年,肯定是有關係能弄回來糧食的。
更別說之前聾老太太可是一直都是易中海兩口子伺候的,鬼知道聾老太太會不會把自己的人脈介紹給易中海認識,所以何大清對於易中海弄回來糧食絲毫沒有懷疑。
就在這時韓若雪看著何大清和傻柱笑著開口說道:“我看你們父子倆算是魔怔了,這易中海隨便乾點甚麼你們都要懷疑他,難道你們就不能想想,聾老太太這麼多人脈,就沒介紹給易中海一兩個?”
聽到韓若雪的話,何大清贊同的點了點頭,畢竟剛才他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傻柱卻是直接愣住了,隨後傻柱不由得開口問道:“爹,你說聾老太太現在還有沒有靠山?”
“靠山她是肯定有的,別看她們現在一屋子娘們兒,但是你可別小瞧了那個老聾子,她背後有甚麼人連我都沒查到,反正啊你離她遠一點就是了!”
聽到何大清這麼說,傻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時一旁的何雨水忍不住開口說道:“爹,我記得我小時候去聾老太太的屋子裡玩,當時我好像看到她房間裡有一塊很漂亮的玉佩,只不過我那時小,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