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馮明立馬就來了興趣,他當初進廠的時候原本是想進車間學點手藝的,只不過後來發現自己不是這塊料子,這才讓自己老爹幫忙走了關係才來看守倉庫!
於是趕緊給易中海倒了杯熱水才開口問道:‘易叔,正好這會兒沒甚麼事情,您要不跟我好好嘮嘮這高階鉗工的事兒?’
易中海聞言擺了擺手說道:“這其實也沒甚麼好說的,我這手被廢掉之前也不過是六級左右,遇到一般簡單的七級工件我倒是也能加工。
這鉗工一到三級就是練個基礎,四到六級就得看你的天賦了,至於七級八級這樣的大師傅,那不光得手巧,還得看得懂圖紙,而且一些簡單的圖紙自己就得會畫,這裡面門道多著呢,我也是當初跟著東北來的那批老師傅學過一點點皮毛罷了!”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馮明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在車間待了沒多少時間,但是一些基礎的東西還是跟著那些老師傅瞭解過一點的。
就在易中海跟馮明閒聊的時候,四合院兒內,中院兒西廂房賈家,此時躺在床上的賈張氏也知道了王桂香跑路的訊息,早上睡醒之後賈張氏就在琢磨著,自己家能不能從這件事兒裡佔點便宜。
而且從上次秦淮茹能從易中海手裡拿回來這麼多白麵還有臘肉來看,易中海手上肯定還有不少積蓄,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敢這麼大方啊!
就在這時賈張氏剛好看到賈東旭正坐在輪椅上悠閒的喝著水,賈張氏眼珠子一轉心中頓時就有了主意,對著賈東旭開口說道:
“東旭,易中海這個老絕戶的老婆跑了,這樣一來咱家搞不好就可以佔點便宜,而且易中海這傢伙手裡頭肯定還有不少積蓄,王桂香雖然捲走不少,但是易中海這傢伙向來心思深沉,我估計他肯定外面還藏著不少錢!”
賈東旭聽到賈張氏這麼說,也來了興趣,自從秦淮茹從易中海那兒弄回來不少白麵還有臘肉之後,賈家的日子才好過不少,秦淮茹雖然每次只做一點點,但是保證了家裡幾人每天都能沾到一點葷腥。
所以在聽到賈張氏說有便宜可佔的時候,賈東旭才會這麼上心。
“媽,你趕緊跟我說說,這事兒你有甚麼想法沒有?”
“東旭,一會兒淮茹回來之後你趕緊問問她,那個死絕戶這兩天有沒有在家裡開過火,要是沒開火的話,到時候讓淮茹去他家裡說說。
讓他以後直接來咱家吃飯,算是咱們兩家搭夥,他過來吃飯總不能連糧食都不出吧,只要他答應了,那家裡吃甚麼,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聽到賈張氏的話,賈東旭心裡雖然感覺膩歪,但是想到自家現在的情況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綠帽子這玩意兒他又不是沒戴過,兩家一起搭夥正好也可以給自己補補身子!
想明白的賈東旭很是爽快的答應了賈張氏,而躺在床上的賈張氏則是在想著自家能從這件事裡佔到多少便宜!
正在軋鋼廠的易中海還不知道,他媳婦兒才剛剛跑路,就有人盯上了他的口糧,而且還是曾經的養老人!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易中海就發現了異常了,今天的報廢品實在是太多了一點,而且前段時間開始,保密車間那邊就加大了安保力度。
易中海可是遠遠的去看過一眼的,那巡邏隊之間的間隔最多不超過兩分鐘,就這兩分鐘的時間裡還有人站在關鍵位置站崗!
很快易中海就推斷出廠裡的保密車間肯定是又接到了保密級別很高的訂單,雖然不知道訂單是從哪兒來的,但是易中海這傢伙好歹也是曾經的中高階鉗工。
光是看這些被報廢的工件兒都能看出不少端倪來,這不易中海趁著馮明起身上廁所的機會,就把馮明已經登記過的零件偷拿了幾個藏了起來。
易中海準備晚上回家之後先反向推論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正確的尺寸還有功用推斷出來,當然也不一定要全部推斷出來,只要能說出個大概,易中海相信老宋那邊應該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價格!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當軋鋼廠下班鈴聲響起的時候,易中海就拎著飯盒走出大門,看著路上那些同行的工人,易中海嘴角不由得泛起冷笑。
別看他易中海被廢了,但是日子照樣過得比他們好,鬧災荒別人臉上都是菜色,但是他易中海雖然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看,但這可都是易中海裝出來的。
要不然的話易中海早就該引起懷疑了,畢竟他每個月的工資就那麼點兒,就那點錢哪怕是去黑市買糧食都買不到多少,至於定量,這幾年都下降多少次了。
易中海作為一個掃馬路的工人,本身定量就比車間裡的工人低不少,再加上減掉的定量,剩下的那點兒也就是勉強餓不死罷了。
很快易中海就拎著飯盒回到四合院兒,一走進大門就看到渾身散發著屎臭味的閆埠貴坐在門口擺弄著他那根兒魚竿,易中海見狀頓時想起來後天就該休息了,難怪閆埠貴這傢伙開始收拾魚竿了。
易中海也懶得跟閆埠貴打招呼,畢竟閆家算是徹底廢了,不僅僅是閆埠貴夫妻倆,就算是他們家那四個孩子也是徹底廢了。
閆埠貴當然也看到了進門的易中海,只不過他此時也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見,所以也就沒有開口打招呼,等易中海走遠之後,閆埠貴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很快易中海就回到了家,還是拿著一塊新煤去隔壁鄰居家換了一塊燒著的煤回來引火,之後連飯都懶得吃就拿出飯盒裡裝著的零件開始研究起來。
而此時對門的賈家,秦淮茹此時也已經回到了家,當賈張氏和賈東旭把他們倆商量好的事兒跟秦淮茹這麼一說,秦淮茹立馬就答應了。
反正自己跟易中海那點事兒丈夫跟婆婆都知道了,此時為了全家人能吃飽飯,秦淮茹也顧不得甚麼名聲不名聲的,用賈張氏的話來說就是名聲這玩意兒又不能當飯吃!